老满见此忍不住骂道:“疯了?往树上撞。”
小狮不敢反驳,连忙说道:“不是,是有气息屏障。”
“什么?”
我不信它会乱说,所以临近边缘时,强行停下。
老满这也才觉得不对经,毕竟他跟小狮也相处多日,知道它的脾气秉性,所以在我停下来之后,他就连忙上前查看。
伸手摸了两下后,顿时脸色大变,扭头说道:“真的有气息屏障,怎么办?”
“试试能不能劈开它。”
“好嘞。”老满拿出斧子开始行动。
我看看逐渐接近的风沙,又看看旁边的吴天齐,发现他耳中鲜血已经越流越多,整个人萎靡到了极点,甚至连痛苦的喊叫声都变得细不可闻。
不行,这样下去,他就完了。
我狠狠心,抬手朝他脖子上“啪!”的一击手刀落下。
吴天齐直接闷哼一声,昏迷过去。
我又掏出黄纸将他耳朵塞住。
这样一来,至少不会痛苦,还可以抵抗一下这古怪的风沙。
“咚!咚!咚!”
老满还在劈,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气息屏障依旧完好如初,不说破开,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见此,他不仅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下糟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扶着天齐。”
我脱手之后,直接抽出木棍,在上面贴上雷电符纸后,直接大吼一声,打了过去。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传来,可气息屏障依旧完好无损。
紧接着,雷电符纸“嘭”的触发,却也只见白光流转,根本不见其他任何异样。
强大的反震之力让我双手发麻,也许是用的力气太大,等我低头看去时,却发现虎口都震裂了。
这时,老满喊道:“兄弟,风沙来了。”
我扭头看去,就见漫天风沙已然近在咫尺。
现在破开气息屏障已是枉然,我便连忙将长棍深插沙地,然后拿出红线将我们几人捆绑在一起,再拿出两件衣服捂着头。
只希望这样可以暂时躲过这古怪的风沙。
之后划过肌肤,简直如万剐凌迟一般,而且这沙粒灼热异常,所以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老满不断嘶吼谩骂,以宣泄心中的愤怒和痛苦。
我听得心里难受,便不好意思说道:“老满,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老满一愣,随之摇头说道:“兄弟,我们是兄弟,况且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所以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只是我们若真的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实在太憋屈了,啊!”
说话间,又痛苦嘶吼一声。
我悄悄望去,发现他背上已经是道道伤口来回交错,皮肉翻开,血流而下,简直惨不忍睹。
若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就要死在这了……
心中着急,可是这风沙不止,实在焦急万分。
正想要不要用修行之法试试抵抗一下,毕竟这风沙来的蹊跷,肯定不是平常风,所以若用修行之法抵抗,或者强行破坏,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想着,我却听到风沙里有声音。
“嘚嘚”
好像是马跑的声音,很大,很响,简直震耳欲聋。
莫非刚才吴天齐听到的其实是这个声音,只因为他不是修者,这才导致听的较早,而且造成了极大伤害?
声音不绝,反而越来越多,好像有很长的队伍。
我小心抬眼看去,就见风沙满天,并没有什么人或者马的影子。
就算运气睁眼也没有丝毫用处。
不过,我却发现那些沙土地面会不断的凹陷,虽然面积小,但扩散的很大,并且十分频繁,就真的好像有人在不断踩踏一样。
这时老满突然喊道:“兄弟,快想过办法啊!这样下去……”
“等一下。”我连忙制止他说话。
因为就在这时,我看到面前的沙土凹陷下去。
露出一双人脚印的模样。
而且,前窄后宽,就好像是有人站着看自己一样。
我顿时就傻了,心中暗想:莫非这风沙之中除了马跑的声音,还有人?可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哪怕人家已经站在了面前,也不曾有丝毫感应?难道对方真的无比强大?
我不敢出声,也不敢有所动作。
同样,老满也发现不对经,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大约有个十几分钟,老满实在忍不住了,痛苦哀嚎一声大喊。
紧接着整个人蹿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扭头就朝开始来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兄弟,自己小心,小狮,不许跟来。”说话间人已经完全消失在风沙之中。
我傻了,随之便发现那脚印转动,然后竟朝着老满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心里顿时明白,老满这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要把身前这个神秘且危险的家伙引开。
可如若这样,他可能就要危险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独自承受。
“小狮,变化人形扶着吴天齐,我开路,咱们闯出去。”
“好的。”
小狮立刻幻化成两米大汉,把吴天齐拎起来在腋下一夹,站在我身后。
说话间,我将一切至阳之物都拿了出来,手持长棍,站起来就胡乱舞动,虽然看不到东西,但虎虎生风,却也有阵阵阴气乱窜。
同样的,我却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马蹄声渐渐小了,可却好像全部停在了周围不远处。
并且,觉得有人朝这边看过来。
小狮很敏感,立刻就小声说道:“高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而且,戾气很重。”
拥有戾气,说明此物不仅阴气极重,本身也杀戮成性。
恐怕不是一般的危险啊!
罢了,不管怎样,此战在所难免,拼了。
我深吸口气,让小狮看好吴天齐,然后脚下发力就冲了出去,然而刚冲出两步,我就感觉一股危机感从前面席卷而来,当下连忙挥舞长棍迎合而上。
万没想到,长棍劈在半空竟然“铿”的响出兵戈之音,就好像有兵器挡住了一样。
可看向半空,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我爆喝一声,双手用力猛地向上一抬,紧接着长棍变换方位挥出。
“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