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是对方竟然喊我‘副将战’
三跳加一起,我瞬间愣住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缓缓抬头看去。
只见面前这人身高一米八外开,身穿铠甲,手握长戟,虽然看不清五官模样,但整个气势却不容小觑。
不过奇怪的是,我抬头看他时,他却忽然显得很紧张,当下连连后退,同时说道:“对不起副将战,我不是有意打扰您,只是想帮忙而已,请您千万不要见怪。”
副将战?难道真的是叫我?
对了,肯定是因为自己穿了这一身盔甲的缘故。
太好了,没想到老人家给我的竟然是这么好的宝贝,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咳嗽两声,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没事的,你先退下吧!”
“是。”那人说完转身就走。
见此,我心里更加高兴,以为事情这样就可以轻易摆平了。
但没想到那人刚走两步,就忽然回头说道:“副将战?将战想让您下去陪他,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啊?”
我一楞,连忙抬头看去,就见那人钢盔下,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阴森的冷笑。
不好,上当了。
我连忙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到背后两股疾风传来。
没等有所反应,就听到两声“铿”的兵戈交鸣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就觉得肩头疼如骨裂一般。
“啊!”
我忍不住痛苦嘶吼一声,随之心里发狠,紧紧双手,二话不说,身体后仰,同时摆动手中兵器,朝后挥去。
“呼!”
兵器呼啸掠过,虽然未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解除了危险压制。
趁机错步逃离原地,便发现又有两个士兵手持长戟站立。
他们不发一言,不苟言笑,就好像站桩的兵马俑一样,可周身气势却阴沉的让人胆寒,但同时我也奇怪。
为什么这次能看到这些人了?难道是天黑的缘故?不对,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心里胡乱想着,就听到之前那人,厉声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否为敌战的奸细?说。”
声音震耳欲聋,简直如铜钟一般。
但我却有些纳闷,不由得心中暗想:敌战奸细?难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应该啊!毕竟都已经过了几千年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我看着面前三‘人’,又摸摸身上盔甲,继续沉音说道:“问我是谁?难道你们连副将战都不认识了吗?真以为我脾气好就可以随便欺负是不是?
你们别忘了,不管怎样,我可都是副将战,你们胆敢以下犯上,是想战法处置吗?”
结合老人家之前所说的,我这次大着胆子,定要装作副将战之态会会这群家伙。
然而,这想法虽然不错,但现实却很尴尬。
因为就在我话音刚落,那人便“噌……”的一声将长剑拔了出来,然后指向我说道:“这话说的挺好,不过,我才是你口中的副将战。”
一句话,我直接懵逼,心想:糟糕,竟然遇到本尊了,这下惨了。
正郁闷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就听到那人又说道:“我只是简单试探,你便露出马脚,来人呐!”
“属下在。”
声音传出,竟然不仅仅是之前进攻我的两‘人’,旁边又闪出三位。
同样盔甲、长戟在身,对着副将战恭敬躬身。
我瞬间警惕。
副将战则挥剑指向我说道:“将此人拿下,给我细细审问。”
“是。”
士兵接令,然后同时扭头看向我,脸上表情虽呆滞木讷,但整体气势却战意十足。
下一秒,他们大喊一声“杀”然后直接手持长戟冲了过来。
我已经用朱砂开笔在长棍上写下符咒,所以威力更甚。
我明显看到他们脸色微变,显得更加苍白,但没想到就算如此,他们竟然一声不吭,而且长戟杵地,借力又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看起来晃晃荡荡好像身形不稳,但他们却丝毫不放弃。
这份坚持和执着让我佩服。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见他们萎靡,我连忙迂回又朝‘蛟首之地’走去。
既然已经知道此地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古沉木盒就必须取出来。
可惜这并不简单,因为那五个士兵又冲了过来。
我摇头叹气,说道:“何苦执着啊!你们其实早该安息。”说话间,将长剑插入地面,直接手持长棍主动出击。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催动长棍上的符咒下狠手,而是适当进攻后,便准备用黄纸将其一一收复。
然而,这‘哭丧沟’虽然因为气息屏障的关系,使他们并没有得到阴气滋养,修成阴魂或者恶灵。
但他们毕竟已有千年岁月,普通黄纸实在不及。
没办法。
我只好催动牛皮纸,强行将他们收复其中。
危机解除,我松了口气,那持剑的副将战却脸色大变的说道:“妖物,你手中拿的可是妖物?”
“这个?”
我用手扬了扬牛皮纸,见对方点头,就想上前跟他解释一下。
谁知这副将战竟然十分惧怕,一边退后,一边说道:“妖物,肯定就是妖物,之前那个妖物已经吸收了我无数个兄弟,你这肯定也是如出一辙,你到底是谁?到底是哪国派你来的?难道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他的话让我起疑,连忙便问道:“你是说有东西吸走了那些士兵?可是那坑里之物?”
“坑里?”副将战不解,扭头转身看向‘蛟首之地’。
只是一眼,他便“啊!”的一声大叫。
紧接着便身形不稳,向前划去。
而且插剑抵抗,身体后坠也毫无用处,整个‘人’就好像被拖着向前一样……
一看这情况我先是一愣,随之就反应过来,对方肯定是被古沉木盒吸住了。
我顿时震惊。
因为本以为它只是要吸收此地的怨念。
没想到竟然还会吸收魂魄,而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危机更甚啊!
想到这,我不敢犹豫,直接手握黄纸,跨步上前一把拉住副将战。
后者一愣,抬头看过来。
我吃力拉扯,同时说道:“副将战,我来此地就是为了这下面的东西,只要我将其取出,一切才会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