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我便感觉一股强烈的压制力从上至下压制而来,那重如泰山般的气势,简直让我喘息困难,疲惫不堪。
而且这期间还有幻影长枪不断袭来。
我虽然左右闪躲,却因为双手无法挥动和行动艰难导致身体有些不协调。
所以没过半分钟,我便躲闪不及被一杆长枪命中。
顿时我便觉得腹部生疼如被重击一样。
实在太痛了,也不知那五人是如何坚持下来,难道真的已经把生命置之度外了?
算了,我摇摇头不去乱想,提起一口气,加快步伐朝胡战冲去。
后者同样被限制了行动,所以显得步伐沉重,不比我好上多少,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因为这一战如果不能生,便只有死……
胡战见我过来,冷笑出声说道:“毛头小子,你在送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阳雷法。”
我爆喝一声,稳定不动的手印猛地向前伸出。
顿时,一团白光汇聚手指,流转运行后直射而出,奔向胡战。
胡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雕虫小技。”
说话间,手中长枪舞动,直迎白光。
相撞之间直接响出兵戈之音。
白光虽直接消散,但也让长枪抖动,胡战倒退一步。
脸色微变,他咬牙切齿说道:“好力道,我喜欢。”
我眉头微皱,心里多少有些震惊。
“阳雷法”手印,一直以来我都当做压箱底的进攻手段。
它也不负重责,对战鬼魂、阴魂都屡有成效。
本来我以为这次也可以效果显著,甚至因为又增加两个手势,更让我信心满满,可万没想到,一记手印阳雷后,竟然只是让其退后一步,这实在太受打击了。
不过,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现在,不是退的时候,尽量的沉心静气,我不敢迟疑片刻,继续用“阳雷法”攻击。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一次不管用,我就两次,两次不管用,我就三次……
我气的大怒,发现他们虽口吐鲜血,身心疲惫,但却依旧坚挺维持五星阵的运转。
而且因为我和胡战的作战,所有特意将五星阵稳固在我们头顶上方。
这样一来,不仅不轻松,反而消耗更大。
对此我佩服又感叹,深吸口气,索性鼓起勇气喊道:“喂,朋友,你们不用僵持,直接将五星阵落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我话音落定后,几乎所有人都惊叫一声。
随之不等别人说话,胡战便先喝道:“毛头小子,你知道五星阵落下的后果吗?”
我冷笑说道:“不就是被封印压制?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胡战讥笑说道:“看来你还真是学术不精啊!五星阵落下,我们必被压制百年之久,而且,不是幻化成石,便是树立成木,每日还要承受烈日三光等的照射之苦,而且不论阴阳,这等折磨,可不是你这毛头小子可以承受的。”
说真的,一听到这解释,我还真有些震惊了。
因为我开始想这五星阵只是禁锢之法,就算再厉害,压制得应该也只是阴邪之物。
万没想到竟然不论阴阳,这样一来,若我被压制,岂不是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正在犹豫之时,我忽然感觉一股凌厉疾风袭来,连忙回神抬头,就看到胡战持枪冲过来,同时口中大喊:“臭小子,还想跟我同归于尽,现在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我连忙闪躲,却还是不及。
长枪直接贴着臂膀过去,“嗤啦”一声,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痛得大叫,我脚步踉跄连连后退,双手手印却也因此分开,“阳雷法”直接失效。
我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连疼痛都忘了,因为本来运用“阳雷法”已是杯水车薪,如今又失去,恐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行,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真的跟他同归于尽。
“朋友,落下五星阵,生死一搏,我要让这家伙也付出代价。”
“臭小子,我先宰了你。”胡战说着又要冲过来。
我连忙在此呼喊让五人动手,同时抽出腰间匕首划破中指欺身迎上。
符咒长棍,“阳雷法”手印都没用,这简单的中指灵血匕首,想必更是无用之举。
不过我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伤他,而是要拦住他。
只要他突破不了五星阵的范围,待阵法落下,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匕首格挡长枪,只是一下,匕首便直接飞射出去,我瞬间手无寸铁,但胡战显然不管那些,手中枪翻转直刺,毫不留情直奔我胸口而来。
我连忙闪躲,却避之不及。
长枪直接刺入肋下。
一声惨叫,瞬间血流而下,染红了衣服。
胡战得意大笑。
我则咬牙切齿,双手直接抓住长枪,同时爆喝一声吼道:“难道非要等我死了才落阵吗?”
五人苦不堪言,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同时喊道:“五星阵,落。”
“嘶嘶!”
犹如划破空间的声音响起,一直在半空停留的五星阵,终于缓缓降落。
而每下降一分,其强烈的压制力便增强数倍,我也越发的疲倦。
相反胡战却要拼命挣扎着离开,甚至直接放弃了长枪。
但如此难得的机会我怎会轻易丢失,当下便直接忍痛拔出长枪,然后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吐出,同时欺身而上就去拦住他。
胡战忙于寻找突破口,躲过舌尖血已经是分了神,又怎会想到我不顾一切的冲过来。
所以我直接来到他身后,二话不说,直接就伸手抱住他。
盔甲冰冷,上面的阴寒之气瞬间由两处伤口侵入体内,顿时,我便觉得如万蚁吞噬一样。
而胡战也因为我的阻拦,开始对我不断怒骂击打,下手狠毒,根本不留一丝情面。
一时间,我真的是痛不欲生。
不过就算如此,我依旧紧咬牙关坚持,因为只要等五星阵落,便可与他同归于尽,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这期间,我环顾四周,发现施阵五人皆是面色痛苦,表情尽是伤心和敬佩。
别说,这短短半年多时光,自己从一个被人戏耍算计的毛头小子,变成如今被同修者敬佩,也算是没白混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