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贴在四面八方。
朱砂则和墨斗线混在一起,然后一圈一圈的将坟地包在其中,可没想到的是,我废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布置完的。
最终竟然在几个呼吸间便全部摧毁。
黄纸着了,朱砂和墨斗线则也围绕着坟地开始冒出火焰,乍一看还以为是春节期间放烟花呢!
我看的眉头紧皱。
莫小十上前说道:“阴气突然变得好重,这下面的恐怕不是普通的阴邪之物,莫非已经成了恶灵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会,棺材里是尸体,所以不可能有阴魂、恶灵之说,不过恐怕是会有僵尸之类的。”
“僵尸。”莫小十惊讶,随之说道:“人死而不僵,不腐,不化,又怨念凝聚喉咙而不散,得月圆之力才可成为僵尸,可这新坟不过刚挖不久,老人过世也不过只是七天,虽然这里阴气很强,但也无法形成僵尸吧?”
莫小十这话说的不假,不过我还是辩驳说道:“话是没错,可现在这情况危险可想而知,所以千万不能大意,更何况,尸体异变,除了灵魂强行被封骨以外,其他的情况也只有是成为僵尸了。”
莫小十想了想没有说话,应该也是想到了我所说的担心。
看着还在不断燃烧的至阳之物,我也沉默不语,心中暗想:竟然隔着坟土都能释放出抗衡至阳之物的阴气,看来这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现在也只希望程州可以好好商量,然后得到主家众人的支持,将尸体直接火化。
这样一来,不仅省事,还可以以绝后患,不留任何后遗症。
可惜,梦想永远都是美好的。
就在这时,程州跟着两个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在看到我的时候,程州率先发力跑过来说道:“事情没解决,他们坚决不让火化,而且一直表示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不会再有问题。”
我叹了口气,扭头说道:“你看那棺材周围,跟你之前说的一模一样,恐怕那里面的东西已经越发厉害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程州显得有些着急了,开始苦恼的想着办法。
我却听到坟前那对父子开始激烈的谈论。
而且他们说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在考虑怎么应付我们,其实想想也对。
毕竟在他们眼中,敢在长辈坟上乱动,简直就是他们莫大的耻辱,所以他们若真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也不外乎人情。
当然了。
还是尽量不要起矛盾的好。
毕竟现在这情况真是随时随地危险万分啊,所以想了想,我决定主动找他们谈谈,但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轻响,坟,竟然自己裂开了……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却瞬间让所有人惊呆了。
尤其是站在坟前的两人更是身体一僵,在缓缓回头看到这情况后,直接“啊”的一声大叫后退。
但因为步伐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不过在发现坟地只是裂开,却在没有其他情况后。
他们竟然又站起身开始咒骂我们。
尤其是程州的朋友,不仅扬言要与其绝交,更要散播出去,说程州是个只会吹嘘,而且动人家坟地的小人。
说真的,这话我听得都觉得有些伤人,甚至都有心一走了之。
可等亲眼看到古怪的时候,他们直接撒腿就跑,简直跟百米冲刺一样。
看他们那狼狈的模样,我真的又好笑,又解气。
不过同样,也慢慢紧张起来,因为那坟地不仅开始冒烟,甚至缝隙开始慢慢变宽。
乍一看,就感觉好像有人再从里面开门一样。
白嫣烟吓呆了,虽然被及时捂着嘴没有出声喊叫,但脸色已经逐渐变得惨白。
我连忙走过去拿出两张符纸贴在她身上,然后轻声说道:“不要出声,慢慢的走。”
“不,我不走。”白嫣烟摇摇头,表情害怕的脸上竟然又露出一抹决然之色。
她还真是倔强啊!我摇摇头。
一旁的白离便轻声说道:“莫阿九,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互相照顾的。”
听了这话,我愣住了,因为我知道她话中意思是说会保护好白嫣烟,不过这种说话婉转表达的方式,实在让我惊讶。
毕竟以前的白离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怎么回事?难道离开的那段时间,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心里胡乱想着,我便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程州身边,看着已经裂开足有半米的坟地缝隙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拼一把。”
程州眼睛一亮,说道:“你已经找到办法了?”
“没有。”我摇摇头,让后掏出一把朱砂说道:“封住七窍和前后心,不要什么办法了,直接就地灭了他。”
“好。”程州应允,然后便准备起来。
我率先完成,直接提着长棍便跑了过去。
站在坟边看去,发现土已经分开两边,中间露出棺材,而且棺材盖还在上下抖动,好像有东西随时要出来一样。
“好好的阴间大道你不走,非要出来找死。”
我直接上前跨在坟两边,然后手中长棍翻转,直接狠狠地杵在棺材上,同时将朱砂顺着长棍洒落而下。
朱砂一挨棺材,顿时绿烟便将其包裹,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紧接着绿烟减弱几分,朱砂却已经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棺材盖起伏的更加厉害,好像随时都要被推开一样。
“真是冥顽不灵啊!”
这时候,程州也跑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木剑,虽然并不长,但却也连忙压住。
两人同时用力,棺材这才略有平息。
但显然,这并不解决根本问题,所以我连忙咬破中指,用血在木棍上画下符咒,然后全力向下一杵。
“咔嚓”一声,长棍直接穿透棺材插了进去。
顿时,我就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是尸体!
一声惨叫从棺材里面传来,虽然不是震耳欲聋,但那声音却好像是从骨头缝里发出的一眼,瞬间诡异的让人全身发寒。
于此同时,那棺材晃动的更加厉害,好像是因为疼痛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