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混熟顿时明白其中意思,连忙准备点头,但似乎又十分畏惧长棍,因而所以只能小小幅度的点了点说道。
“明白,明白,送葬师大人,麻烦您高抬贵手就放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为非作歹了,我发誓。”
我摇摇头说道:“不需要发誓,我只要知道小九被你们抓到什么地方了,告诉我,便给你自由。”
为首魂使脸色变了变。
我立刻动了动长棍,厉声说道:“不要试图跟我玩心眼,否则,我也拿你开荤。”
这话还是有杀伤力的,这家伙顿时就老实下来,然后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保证会放了我吗?”
我说道:“你觉得自己现在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和资本?”
“这……好吧!”为首魂使叹了口气说道:“抓的人其实在村里一间简易房里,主人准备拿来当跟白家谈判的筹码。”
果然如此。
我深吸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我直接把长棍咬在嘴里,没办法,一只手实在是不方便。
然后就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将其收了起来。
收进去之后,魂使说道:“送葬师大人,您这招真厉害,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其实您也不用那么麻烦,只要告诉我一声,我自己就进去了。”
这家伙拍马屁还真有一套。
我直接将长棍放回去,然后捡回来匕首,同时说道:“行了,少废话,快点指路。”
“好嘞!好嘞!”
在魂使的指路下,我前往白离被关押的地方。
好在之前那个地方都是这魂使一个小队的管辖范围,因而所以全部清除,倒也没有引起其他魂使的注意。
不过,有利就有弊,一个小队集体消失,迟早也是会被发现的,因而所以终究还是要快点行事。
在路上,我又问出心里一个疑惑,因为我之前在形盆村后山遇到的魂使,都不太会自主行事。
为什么最近遇到的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而且拥有完全的主观意识,难道白家已经放开对魂使的控制权了?但问过之后我才明白,原来这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因为白御成他们本来就不是御魂使,因而所以根本没办法进行控制。
第二则是白御成的聪明之处,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魂使。因而所以就以解除控制为诱饵,让那些魂使跟自己做交易,恢复意识但必须听从他的命令。
再加上他传销般的洗脑,不仅白家近半魂使做了交易,还主动揭竿造反,要推翻白家。
看来这魂使果然没说谎话,这里的确就是关押小九等人的地方了……
只是这里虽然只是相对偏僻,但看守之人也众多,若短时间内不能处理,势必会注意,到那时可就更麻烦了。
仔细想想,却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索性便不再考虑那么多,准备准备就要行动。
可就在这时,我却看到不远处跑出来一个,步伐矫健,速度很快,几乎转眼就不见了。
要不是我眼睛够快,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影子,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事发突然,只是这家伙是谁?
难道是之前进村庄的程州!很有可能,毕竟只有这家伙身形才会快的好像修行一样。
更何况,如果不是他,那人又何必快速的行动且躲藏呢!因而所以这其中一定有所猫腻。
正胡乱想着,忽然就看到那家伙扔出来一把火,直奔看守简易房的人群。
“我靠,什么东西。”
“谁啊!这是,找死吗?”
一时间那些人互相叫嚷,左右查看,可当根据火过来的方向找寻时,那家伙已经不见了。
不过紧急着就又从另一个地方扔出火来,又让那些人一阵慌乱。
我看的开始还疑惑担心,随之便忍不住笑起来。
这计划实在太好了,直接就把那些家伙的布局扰乱了。
而且因为那家伙全程都是再用纯体力奔跑,因而所以又不必担心被人魂使根据气息找寻到,简直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简易房门被推开,一个光头大汉走出来喊道:“跑,你们在这跑你妹呢!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这人应该是这些看守之人的小头领,因为一声吼完,立刻就有人准备跟他汇报。
只不过还没等说话,一团火就飞了过来。
“卧槽,什么玩意。”
光头大汉挥刀相迎。
“啪!”火花四溅,犹如满天星一般。
与此同时,他双眼瞪大直接盯向扔出火的地方,然后大跨步就走了过去,同时说道:“你们去另一边包抄,妈的,敢在这撒野,我要让他们连后悔都来不及。”
不得不说,这队伍之中的确是需要一个领军人物,这样就不会因为每个人都想立功而弄成一盘散沙。
不过,他们这样一走,前面看守的不过两三个人,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因而所以下一秒,我便在长棍上贴雷电符纸和火符,然后脚下发力直接冲了出去。
“喂,这里不可以……”
看守之人怒色喝止,但话没登说完,我手中长棍已经到了。
一声轻响,那人直接倒地昏迷过去。
剩下两人立刻上前,可惜他们的动作太慢,几乎刚前行一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长棍猛的朝门的方向一掷,同时两记手刀直接砍在他们脖颈上。
同时闷哼,两人直接摔倒在地。
人没来,还有机会。
深吸口气我连忙跨步向前。
长棍已经将门撞开,我着急走进其中,便发现不远处王路被捆在椅子上,身上伤痕累累,嘴上贴着胶布,歪着头,明显已经晕了过去。
在旁边是两个坛子,虽然只是没有任何标识,但朱砂围聚,黄纸封口,里面应该是有魂魄被困的。
只是,为何没看到白离呢?难道她不在这?算了,先救人再说。
我连忙上前杰解开王路的绳子,同时不断呼喊他的名字。
在将坛子上黄纸撕去,喊董菊花和黄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