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眼睛,心里想着,就我一个活死人的模样,还和正常人有关系吗?对于我来说也只是稍微的有点刺眼而已。
郑道天也随着我的一声尖叫,停了下来,走进来看着白嫣烟拿着盒子,训斥着我。
他示意白嫣烟把盒子拿了过去,打开之后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珠。
“这算是什么东西?是玩具吗?”
白嫣烟打着我的肩膀,郑道天将它拿在手里说:“这可是一颗难能可贵的血灵珠!”
“血灵珠!”
虽然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但是听名字就感觉很霸气。
在白嫣烟的表情下,我也看出了这个东西的重要性。
郑道天将这颗血灵珠拿在手里,不知道念着什么样的咒语,这颗血灵珠就开始不断地发着光芒。
“娃娃,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了,看来你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
白嫣烟在一旁解释着说:“血灵珠只有普通的凡人才可以掌控,而且这个东西可以让你在瞬间提升道法,对于我们已经练习过道法的人来说,它只会伤害身体,但是对于你们这种小白来说,简直就是修仙神器。”
听起来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那我应该怎样操控它,才可以像你们所说的可以变成那么厉害。”
郑道天大笑将血灵珠放回了盒子里说:“就以你现在的状况,估计还需要一些时日,还是好好的,先把你的道法练习一下吧。”
白嫣烟在一旁也疯狂的点着头,“那我拿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们两个人瞬间大笑,我看着那个盒子订了很久,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好处。
嗡嗡嗡——
电话的声音将我打断,当我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屏幕显示的名字时,心里面有一点惊慌。
“是周元天打来的!”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后,郑道天让我接通电话,我把电话面提等待着对面的他先说话。
“小莫,听说你又出事了,你现在人在哪儿啊,身体有没有大碍?”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正常的回答:“没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家中休息,周所长您是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没有,就是问问你到底怎么样,如果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先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来上班了吧。”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之前在我离开之后就已经发生过命案,我不可能再让他得逞。
有一个落在离我很近的树枝上,我就站在这梧桐树下。
仔细去看这大金鸟身上有淡淡的一层火焰,在看它长的形似孔雀,但是又不是孔雀,反倒和凤凰很像,就在我想要伸手去触碰这只火凤凰的时候,大地一阵颤抖。
紧接着这树木就开始枯萎,连我身前的梧桐树也开始变得干干巴巴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吸走了这梧桐树全部的水分一般。
紧接着满树的火凤凰都发出一些凄厉的叫声,然后一个个的朝着九天之上飞去,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柄巨大的青桐戈,就是古代士兵的那种武器。
这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东西,只有那么久远的朝代用的兵器才是青铜制作的,就看这青铜戈上是黑气缭绕,看着妖邪异常。
紧接着就是一阵挥动,那些欲飞往九天之上的火凤凰,一个个就被这青铜戈肢解了,金色的血液落满了这个山坡,还有一些落在了梧桐树上,满天飞舞的只剩下了凤凰美丽的羽毛。
而这些凤凰只留下了它们最后的惨叫,震的我耳朵生疼,也就在这一阵惨叫当中我醒了过来。
我没想到原本一个很好的梦境,最后竟然演变成了那副模样,真的是凄惨的很。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毕竟只是一场梦,或者说是噩梦吧,看看窗户外面的太阳,这不管做什么噩梦,这新的一天总是要开始的。
我平复了一下我自己的心情,然后就准备去洗一洗,然后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又开始去阴车站上班。
我不能休息的时间太长,本来上班的人就少。如果我总休息,别人就会很累。
说起来我还算个人缘不错的人,比较自觉。
就在我刷完牙洗完脸,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具尸体挂在我的门前,吓得我赶紧就关上了大门。
这尸体正是之前死去徐良,按理来说早就送到殡仪馆了,这怎么还出现在了我的门口?
我从猫眼在往外面一看,好家伙这不知道是谁把一个纸人挂在了我的门口,就看这纸人还做的是栩栩如生的,看起来就和真人差不多。
可能是我太紧张导致看错了吧,这肯定是有人搞的恶作剧,要说这扎纸人谁的会,这算数一门业余的课程,我们都有所涉猎,毕竟也算是一种文化传承。
我再次打开大门,看着这个和死去女友有点像的纸人,说实话我很恨这种恶作剧,而且还故意做成和死去女友很像的样子,我一把把这微微摆动的纸人从我这门框上面拽了下来。
没想到这纸人还挺结识,我看是胶带粘挂的,竟然没有直接被我拽成两半,看来这个恶作剧的家伙用的材料还不错,我顺势扔到楼下的垃圾桶就往着西的方向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迎面撞上了慌慌张张的白嫣烟,就看她一脸惨白的样子,看到我以后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可是她嘴里粗重的呼吸声,让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把白嫣烟拉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白嫣烟你这是怎么了,你先喘口气然后在慢慢说,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这也听不清啊?”
白嫣烟狠狠的吸了两口空气,看着我说道,“莫哥你可得相信我啊,这事情我只敢给你说,我怕别人把我当神经病,不过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白嫣烟先是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让我相信她的话,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姑娘是不会说谎的,而且看她现在惊恐的表情,怎么可能是说假话来逗我玩。
“你慢慢说,我肯定相信你,只是这事情你说出来咱们才能想办法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