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烟她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她在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不然的话你说一说吧,你对于这一个证师傅所练习的这一个玄术,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应该让我知道一下吧,对不对?这是最基本的。”
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阴车站,这一个阴车站不能久留了。
“等到了那一个时刻的时候,这些脏东西,就会立刻的回到那一些黑暗之中,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重新回来。”
“大洼湖附近,就是那一个郑道天师傅所在的地方,我们现在立刻过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赶上好时候,他说不定还会让我们看一看他修炼的那些玄术,到底是怎么抵抗的一些脏东西的。”
虽然那个师傅十分瘦弱,但是我仍旧觉得他有很多的功力,是没有完全施展出来的,是完全深藏若虚的一个人。
“我们现在走吧。”
这块玉佩远离了那些脏东西之后,本来是滚烫的,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温度。
“白嫣烟你知道吗?我在它们攻击我的时候紧紧的捏着这一块玉佩,然后打开了这个打火机。”
我一边和白嫣烟详细的描述着,白嫣烟这个时候一边开着车,一边仔细的听着。
想不到正在说话的时候,这个车,凭空的撞上了一个东西。
我急忙的下车观察,发现前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是空气而已。
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这一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了,会忽然的被车撞上。
白嫣烟这个时候似乎是了解到了什么,她伸出手来碰了碰这一个车前面的空气,果不其然前面就像是一堵墙一样。
“坏了坏了,这一个诅咒道法加深。”
我听到白嫣烟中说之后,也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看来这一些脏东西来到此处的时候阴气聚集,把这一个诅咒也给加深了。
“这可如何是好呀?”
就在白嫣烟急得要哭的时候,我伸出手来手中也拿着那一块玉佩,这一块玉佩,放到前面的这一个隐形的屏障之后,这个屏障啪的一声,如同镜子碎裂一样,凭空消失。
“白嫣烟你看不用担心,现在无论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解决的办法的,知道吗?”
我安慰了一下白嫣烟,让她重新的回到车上慢慢的开车。
“我现在也不确定这样的一个诅咒屏障,到底是蔓延到了哪一个地方,不过我们现在可以慢慢的开车,一旦是撞车的话,我就立刻下来摧毁它。”
灵祟它们聚集之后,强大的阴气,真的是能够帮助这些诅咒加固。
我之前的时候,一直都以为,这是他们谈笑的一个事情,没想到的是,这个事情是真的。
“如果说诅咒大爆发,真的会准时的进行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只拿到一块玉佩,是完全不可以的。”
白嫣烟后来意识到了,这一些脏东西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压力,我觉得现在只要尽人事听天命。
“白嫣烟,对于这样的一个事情,不用担忧,这些脏东西之所以会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处,他们就如同一些怨灵一样,在这个世界上飘荡着。”
我此刻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些脏东西真的十分可怜。
他们是一些无形无相的魂魄。
虽然可以凭借着一丝丝的阴气,来聚集黑暗的力量,做一些诡异之事,但是却根本不能生活在阳光之下。
我在心里面仔细的想了想,如果说,我不幸成为了灵祟,那我肯定会想出无数种办法来自我毁灭。
“我们现在赶紧的到这个村子里面去吧,大洼湖村里面真的是十分崎岖,我们现在如是去的太晚的话,会让其他人半路拦下来。”
一路驱车到达村子的村口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前面的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摆了很多花圈,可能是村里面有那些老人去世了吧,我们现在如果直接的开车进去的话,到最后说不定真的会吸引到一些脏东西,尾随着我们而去。”
白嫣烟的意见是,现在把这个车停在村口,等着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过来开走。
“咱们现在先赶紧的拿好我们的护身符,还有这块玉佩,直接的按照原路去找郑道天,怎么样?”
一路上,白嫣烟都在哼着歌。
我知道找到这个玉佩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大概也替我感觉到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以来都是白嫣烟在帮助我,我在心里面对她十分感激。
正在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枯瘦的老人,这老人看上去刚从葬礼上出来。
“你们这两个小年轻,去哪里?”
我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这个村的村长。
这一个村子里面都是一些孤寡老人,所以说,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去世办葬礼的情况。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村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格外的枯瘦,和郑道天一样,感觉整个眼窝都陷下去了。
“村长节哀顺变呀。”
白嫣烟这个时候也不在哼歌,严肃认真的和眼前的村长说着话。
我觉得这一个白嫣烟肯定是猜出来,村长和过世的这一个人,应该是有什么亲戚关系的,才会如此动容。
村长抹了一把老泪之后,没有多说什么,抬了抬手让我们赶紧过去。
我拉了拉白嫣烟的胳膊,让他赶紧走,白嫣烟本来还想要多问几句。
“你怎么不让我多问几句呀?我总是觉得这个村长今天晚上好像很奇怪的样子,以往的时候,村长虽然说也很瘦,但是今天晚上感觉他印堂发黑……”
我这个时候打了一个激灵。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那说明这一个村长,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我把这个消息,直接说出口的时候,白嫣烟看上去似乎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