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师,还请你帮帮我们,小杰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自己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除非程书莫开口,否则,恐怕谁都无法证明慕容杰是否有罪。”
孙婉和慕容俊都是心头一震,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洪旺财只是说我不是常人,有着很多神秘的手段。但是究竟神秘到什么程度,他们可不晓得。
“莫大师,你是说。。。你能让死人开口。。。”
我缓缓摇头。
“这个现在还说不好。事情已经发生了三天,我也无法确定是否能找到程书莫的阴魂。”
慕容俊有些不信。什么阴魂鬼魂,这些不是封建迷信吗。
“莫大师,人死如灯灭,难道真会有灵魂存世?”
我有意无意的瞥了慕容俊一眼,心中暗道这货还真是心存侥幸,又很执拗。
一方面不相信风水鬼事,一方面又希望我能使用非常手段帮他儿子脱困。
“慕容先生,我对你礼让,是看在洪旺财的面子上。如果你始终保持怀疑态度,那就请回吧。我是房产中介,不是专业的阴阳风水师。。。”
被我眼神扫了一下,慕容俊就感觉一柄利刃从他面前划过,让他心中发毛。
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慕容俊口气有所缓和。
“莫。。。大师,还请您费心帮忙,我慕容俊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脸上恢复微笑。
“辛苦费以后再说,我能见见你们儿子吗?”
“可以。小杰不是谋杀犯,如今只是配合调查,以我的关系,可以见到他。”
下午三点半,我见到了慕容杰。
这个小伙子和他年纪差不多,只是被关了两天,已经是犹如惊弓之鸟,满面沧桑。
见到儿子的模样,孙婉不停落泪,慕容俊不停叹气。
会面时间有限,我顾不上理会慕容俊两口子。
“慕容杰,我问你,程书莫跌落山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你们具体又是在哪里出的事。你说的越详细越好。。。”
慕容杰被关了两天,眼神有些呆滞。
“我们。。。我们去的是虎跳崖,是个没有被开发的景点,那里有一块巨石,很像一只大老虎,在巨石的两侧,有条很宽的瀑布,下面有深潭。虎跃石,就在瀑布的中间。
我和书莫走到虎跃石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在那里停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下山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我们第二天要上班,车子停在山下,有一条小路,需要走两个小时的路程。书莫落崖的时候,我们并肩行走,他在外面,我在里面,走着走着,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朝着山坡下面倒去。我想拉住他,却是没拉住。他就掉了下去。。。”
我双眼盯着慕容杰。
“然后呢,程书莫直接摔死了吗?”
“那。。。那个山坡下面是十几米深的悬崖,下面都是小树。山里没信号,我没法报警,就照着手电从另一边绕了下去,等我找到书莫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鲜血流了一大片。。。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推他,我们并肩行走,我根本没有碰到他。。。”
“程书莫落崖的地方,道路有多宽?”
“我不太记得,大概有一米多,我们并肩行走很轻松。。。”
“你确定下山的时候你们两个没有打闹?”
“没有。。。当然没有。我和书莫都不是喜欢打闹的人。。。”
我揉了揉下巴,思索片刻。
“慕容杰,程书莫落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突然感觉很冷,又或者有不舒服的感觉?”
“那天傍晚的时候起风了,本来就比较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又问了几个问题,我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五六分钟,慕容俊和孙婉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莫阿九,情况怎么样,听说你接了个杀人案?”
我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谁告诉你的?”
“店里有人听到你跟客户谈话,说是他们的儿子杀了人。。。”
“我靠,胡佳悦走了,这些人又开始八卦了,每天很闲吗?”
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慕容俊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胡佳悦。
我郁闷的轻轻扇了自己两下。
“哎呦我去,还真是半夜不能说鬼,说谁谁到。这妖精不会是回上海了吧。。。”
我说完,感觉自己有些乌鸦嘴,急忙呸了几声,看的黄子琪一脸幸灾乐祸。
“废物。。。要不要我替你接?”
我把手机扔在餐桌上,随后走进自己房间换衣服。
“不用接,不想搭理她。。。”
黄子琪趴在桌子上看着胡佳悦的名字不断闪动,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胡佳悦,我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就挂了吧,我还要给他送浴巾呢。。。”
免提里传来胡佳悦不屑的声音。
“黄子琪,你算什么东西,我不可能让你给他送浴巾,要送也是我送。在京都的时候,我都是看着他洗澡的。。。”
两女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还没提上裤子,就从卧室里蹿了出来,一把挂断了电话。
“黄子琪,谁让你接电话的。。。”
黄子琪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胸前,有些嘲讽的望着我。
“没看出来啊莫大师,还有洗鸳鸯浴的癖好。。。”
我提好裤子,一脸的坏笑。
“是啊,我好喜欢鸳鸯浴,美女,要不要试一下?”
见到我一脸的贱笑,黄子琪抓起桌上的纸巾砸了过去。
“不要脸,天下的男人,都架不住妖精的勾引。。。”
我嗤笑一声,把筷子放在黄子琪的面前。
“行了啊。。。别得寸进尺。胡佳悦说的话你也相信。我什么时候跟她洗鸳鸯浴了。。。”
“你刚才没听到吗,她亲口说的。。。”
“切。。。你还说给我送浴巾呢。你今天要是不送,就是小狗。。。”
黄子琪撇撇嘴,知道自己说不过我,干脆闷头吃饭。
吃完饭,我借口说要练功,趁着黄子琪洗碗的功夫,回房间提上自己的背包,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