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今天晚上我就买菜去给莫大师做饭。气死你。。。”
胡佳悦杏眼圆睁,指着黄子琪开骂。
“你个狐狸精,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折你的腿,往你脸上泼硫酸。。。”
黄子琪毫不畏惧。胡佳悦虽然泼辣,还干不出来这种事。
“我就去。。。下班就去。我想想。。。。莫大师爱吃海鲜,还喜欢吃面。我下班就去买鲍鱼龙虾,给莫大师做海鲜面。对了,莫大师喜欢喝酸奶,这瓶酸奶给他带去好了。。。”
胡佳悦一把抓起桌上的酸奶。
“我的酸奶,凭什么让你带过去。黄子琪,你能去莫大师家,我也能去,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你知道莫大师住在哪里吗?”
黄子琪的话,戳到了胡佳悦的短板。她还真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你告诉我莫大师住在哪里?”
“我凭什么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气死你个狐狸精。。。”
胡佳悦抓起一张纸巾团成团砸了过去。
“你才是狐狸精,你肯定也不知道莫大师住在哪里。。。”
黄子琪歪头躲过纸巾团。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反正就不告诉你。。。”
我在办公室中听到两人在外面吵闹,顿时感觉一头黑线,起身嘭的一声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黄子琪只是气气胡佳悦,根本不会去黄浦豪苑。
我早就跟她交代过,最近一段时间有危险,让她离自己远点。
黄子琪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我说有危险,她肯定不会跟着添乱。
转眼下班,我早早开车离开,胡佳悦知道,这是在躲她。
胡佳悦心性耿直,脑子一般不会转弯。
黄子琪说要去我家,她就信以为真,一直在店里看着黄子琪。
晚上六点半,黄子琪忙完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抓起自己的小坤包,冲着门外走去。
见到黄子琪离开,胡佳悦急忙关掉手机视频,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黄子琪当然知道胡佳悦在跟踪自己,也不理会她,径自朝着商场走去。
黄子琪在商场下面的超市逛了一圈,胡佳悦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一副盯死不放的劲头。
见到黄子琪买了一兜东西结账,胡佳悦急忙从一边的通道走了出去,生怕把人跟丢了。
胡佳悦万万没想到,黄子琪出门离开,却是回到了距离家来福几百米外的酒店。
见到黄子琪转头看来,胡佳悦气呼呼的上前。
“黄子琪,你搞什么鬼,不是要去莫大师家吗?”
黄子琪扮了个鬼脸。
“我改变主意了,你能怎么样?胡大小姐,要不要上去坐坐。。。”
“哼。。。谁稀罕你住的破酒店。。。”
胡佳悦被黄子琪耍了一圈,并没有感到愤怒。
总而言之,只要黄子琪不去缠着我,她就感觉自己成功了。胸大无脑这个说法,在胡佳悦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直到现在,胡佳悦都意识不到黄子琪根本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这一切,只是她在做无用功而已。
黄浦豪苑,我端坐在新买的木桶中,一丝丝浓郁的药性通过毛孔进入他的体内,滋养着肌肉和血脉。
新一轮的药浴,我所选用的材料全都是三十年以上的药材。
这个标准,也是我能够吸收的极限。按照他目前聚气三层的修为,根本无法吸收百年以上的名贵药材,用了也是浪费。
木桶上的温度计,显示的是46度。这个温度,常人根本无法承受。
运行了两个周天,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躺在自己新买的大床上,我还要研究风水秘术,特别是一些攻伐性的阵法。
四象聚煞阵,只是最底层的攻伐阵法,只能起到让敌人产生幻境的效果。
想要布设出实质性攻击的阵法,如今的我还无法办到。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除了白天工作,下班早早回家修炼,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际,甚至连门都不出。
他不知道李昌钰是否还安排了其他的手段对付他。
如果李家找到像是岳卿那样的高手对付他,就算他的术法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的射击。
正当我一心提防李昌钰之时,公孙玉清的身形,已经出现在虹桥机场,掏出手机打给了我。
“阿九子,哥哥我到上海虹桥机场了,赶紧滚过来接驾。。。”
“小师父请上车,兄弟一定会尽地主之谊,招待好公孙小大师。。。”
趁着我弯腰低头,公孙玉清在他头上敲了个脑崩儿,随后急忙上车关门。
“你这小子,一句话换了三个称呼,简直是大不敬。。。”
我暗骂一声,伸手揉了揉脑袋。
“大爷的,下手这么重,不知道自己是聚气六层的风水师吗?”
公孙玉清大眼一瞪。
“阿九子,你长本事了是吧,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信不信我用地气术炸光你的头发。。。”
我转身上车,一脸的无奈,点火开车。
“得得得,我惹不起你公孙小大师。咱们摆驾回府。。。”
公孙玉清褪掉鞋子,翘着二郎腿,把脚伸到挡风玻璃处,差点把我熏死。
“我靠,你的脚多久没洗了,简直赶上酸竹笋了。。。”
公孙玉清搬起自己的脚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的好奇。
“我的脚臭吗?我怎么闻不到。你是不是鼻子有问题,你再闻闻。。。”
公孙玉清说完,作势要把脚伸到我面前,吓得我急忙大喝。
“我靠,开着车呢,你这是要闹哪样。。。”
“嘿嘿。。。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药味儿,你最近是不是泡药浴了?”
“你丫能闻到药味儿,难道闻不到自己的臭脚味儿吗?”
公孙玉清放倒座椅,一副京都顽主模样。
“哥们儿的脚天生就这样,也不知道老头子是不是上辈子没洗过脚,到我这辈儿,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我们家品种不好。不对,不能用品种形容,应该说血统不好。。。”
我已经习惯公孙玉清说话的方式,也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