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口中念念有词,十六盆犹如翡翠般的绿植竟然开始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碧光,犹如被抽风机抽动一般,朝着我身边缓缓聚拢而去。
确切地说,这些碧光,是渐渐地融入到了我身边的金麒麟之中。
眼前的一幕,让薛万岭彻底折服。
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不可能搞什么鬼。这一切奇异的现象,只能说明我是个具有真才实学的风水师。
足足过了十分钟,我身边的金麒麟身上才猛然散发出一团碧光,随后蓦然消失,恢复了正常。
“薛总,风水阵已经布好,今天晚上让人看着这里,把能够打开的窗子全都打开,让风水阵尽可能的多吸收一些天地灵气。”
“好。。。真是辛苦你了。我让他们几个留下来看守公司。阿九,你还没吃饭吧,咱们出去喝两杯怎么样,我给慕容兄打电话,让他也过来。。。”
我约了关雅馨看电影,哪里会跟两位大叔跑出去喝酒。
“多谢薛总好意,我这边约了朋友,咱们改天再喝怎么样?”
到了薛万岭这个层次,当然不会强人所难。
“既然你有事,咱们改天再约。阿九,你把账号给我,现在就把辛苦费给你转过去。。。”
两百万到账,我没什么感觉。开车接上关雅馨,直接去了电影院看午夜场。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关雅馨几乎每天见面,吃吃饭,逛逛街,已经发展到拉手而行的地步。
趁着关雅馨这段时间不出差,我要抓紧时间培养感情。
我和关雅馨如胶似漆,苗疆蛊师小罗子在监狱中已经成为了监舍新的大哥。
“呸,就你们几个这熊样,还想给我下马威,信不信我让你们几个把自己拉的屎吃下去。”
地上东倒西歪的几个人,是小罗子的室友。对他这个初来乍到的苗疆小个子很不友好。
小罗子的格斗术可能赶不上慕容雅丹,但是他的力气,可以单臂提起三百斤的重物。
对付几个监犯,小罗子根本不费什么劲。更何况,他的身体里还有本命蛊,可以瞬间让这些人进行全身麻醉。
只要小罗子愿意,甚至可以在这些人睡觉的时候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信,怎么会信他们。
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呆了三天,小罗子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养蛊之人都是胆大心细之辈。以小罗子的心性,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
他想趁放风的时候越狱,只可惜监狱的墙太高,上面还有电网,只要他敢贸然行动,指定会被哨楼上的武警直接把他打下来。
小罗子虽然在深山中长大,但他有着自己的智慧。
他所豢养的蛊虫,可以让人瞬间休克,以监狱医院的医疗条件,根本不可能治愈。
在他的身体里,有着三条金丝蜈蚣,小罗子的越狱计划,就是损失两条蜈蚣,让这个监狱里的囚犯发生多人中毒事件,然后伺机逃跑。
虽然小罗子很是心疼自己将会失去爱蛊,但是他更向往自由,更想回到苗疆,把自己的遭遇告诉苗婆婆,带人卷土重来,干掉我。
李昌钰已经锒铛入狱,小罗子也是身陷囹圄。他不出去,苗婆婆不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罗子生性阴险狡诈,小肚鸡肠,这次栽在我手中,定然会和他不死不休。
第二天放风之时,小罗子眼睛贼亮,身后跟着监舍的几个人,一副大哥派头。
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蹲下来,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谁都没有注意到,两条小指粗细,长约十几公分的金边蜈蚣从小罗子裤腿里爬出,悄悄爬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脚踝处。
随着两人感觉到脚踝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两条蜈蚣立刻爬到另外两人身上,直接一口咬在他们的小腿上。
几声闷哼响起,被蜈蚣叮咬的几个人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然后开始浑身抽搐,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便是躺在地上开始剧烈颤抖,犹如犯了羊癫疯一般。
小罗子的状况,和他们几个人完全一样。只不过,他的中毒症状,却是装出来的。
虽然他也被蜈蚣叮咬,中了蛊毒,却是随时可以自行治愈。
这边的情况,很快引起别的囚犯注意,一个个纷纷上前围观,指指点点。
两个看守见到这边的情况,手中拿着橡胶辊,也是快步走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闪开,别挤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报告政府,他们几个好像是犯了羊癫疯。。。”
“瞎说,他们哪里是犯了羊癫疯,我看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
“对。。。应该是中毒了。一个监舍好几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得了羊癫疯。”
就在这时,两条金边蜈蚣突然从两人裤腿中爬了出来,被眼尖之人看到。
“你们快看,有蜈蚣,他们是被毒蜈蚣咬了。。。”
蜈蚣在地上一阵爬行,想要逃出升天,只可惜周围都是囚犯,根本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瞬间将它们踩成了渣渣。
看守蹲下身子查看一番,立刻对身边的囚犯大吼。
“你们几个把他们抬到监狱医院,快点。。。别磨蹭。。。”
蜈蚣的蛊毒,哪里是监狱医院可以治疗的。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人便是面色铁青,各种生命特征急剧下降。
监狱医生苦笑摇头。
“咱们这里医疗条件有限,还是转到市区医院吧。照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撑不过两三个小时,我们也只能先给他们做保守治疗,延缓毒素攻心。。。”
事关重大,监狱方面不敢大意。如果一个监狱同时死了好几个囚犯,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终于将中毒的几个人拉出监狱,送往市区医院。
躺在担架床上的小罗子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看守,再次闭上了双眼。
一条蜈蚣悄然从小罗子一侧的耳朵钻出,快速藏在他的脖子下面,趁着看守低头玩手机,悄悄爬到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