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够仁义,我也没什么好说。
“行。。。这没问题。替我谢谢总公司的领导们。我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工作。。。”
知道了公司的态度,我心中也不再有压力。
第三天清晨,我和周鹏再次返回了他的老家。
这一次,公孙玉清没有跟着去,一个人猫在豪宅里看电视。
为了拿下那块墓地,周鹏可谓是煞费苦心,足足花了十几万请客送礼。
周鹏负责安排将父母的遗骨起出来重新装进棺木,运往新的墓地,我则是取出紫金觅龙盘,在新选的墓穴旁指点工匠开挖坟坑。
不管是平原还是丘陵地带,挖坟坑都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
确定好方位,我面向东南巽位。
“师傅,坟路在东南方向,坑深一米三左右,选个好土层。麻烦你们了。。。”
“好嘞,您就擎好吧,有罗盘指引,方位不会错,绝对给老人家挑选个好土层。。。”
五色土,乃是青、红、黄、白、黑。
这五种颜色的土层,以红土、黄土最佳,紫土、白土次之,黑土则为不吉。
开基挖穴见黄为正色,红、黄相间,颜色鲜明者为吉,四色槟榔花纹土为上吉。
真灵穴必有吉土,有生吉之气的地方必是地气凝结之处,葬之大吉。
如今正是三元九运中的下元八运。旺山旺向的方位分别有,坐未向丑,坐丑向未,坐亥向巳,坐巳向亥,坐巽向乾,坐乾向巽。
周鹏父母的坟茔,选择的就是坐乾向巽,旺财旺丁。
挖坟坑的人都是花钱雇的,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一声令下之后,六人立刻开挖。
一个时辰后,负责挖坟坑的老刘头儿气喘吁吁的看向我。
“我干这活计将近三十年,还是第二次见到这槟榔花纹土。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挖出槟榔土那家,如今可是富得流油。。”
见到挖出了槟榔土,我也很是欣慰。
“各位,辛苦了,我替周先生谢谢你们。。。”
我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条中华烟递了过去。
坟坑挖好两个小时后,周鹏带人把老两口的棺材运送上山。
因为车辆无法直接开到坟坑处,还有几十米的坡路要走,十几个壮汉都是累的气喘吁吁。
把棺木放入坑中,我亲自用一条红带把两个棺材连起来,口中默默有词,念诵了一遍安魂经。
周鹏拎起铁锹,在棺材四周各自抛下去一些土,示意工匠可以开始封土。
几个人的动作很快,只是十几分钟,就把坟坑填了个七七八八。
其他送葬之人已经回去,只留下我和周鹏呆在坟场,还有一些法事要做。
我将三根檀香插在坟前的黄土上,口中念念有词。
“功德金色光,华池流真香,微微开幽暗,莲盖随云浮,千灵重元和,常居十二楼,急宣灵宝旨 ,自在天堂游。。。”
诵完经,我从背包里取出一张装在密封袋中的聚灵符,在坟前挖了个小坑,埋在里面。
“周先生,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无力逆转。你父母的遗骨葬在这藏风聚气的地方,会福荫后世子孙,保佑你们全家平安。。。”
“多谢林大师出手帮忙,两百万的辛苦费,我这就转给您。。。”
辛苦了几天,我收取两百万也不算多。如果周鹏是慕容俊那样的大富豪,收的钱肯定比这要多。
我和周鹏乘坐高铁返回上海,远在千里之外的苗疆古寨中,苗婆婆面带愠怒之色,将手中的拐杖狠狠顿在地上。
“小罗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仅失手被擒,连苦主都折了进去。这要是传出去,我苗金花的面子往哪儿放。。。”
苗婆婆震怒,吓得身前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半大枯瘦老头儿一个哆嗦。
“婆婆,小罗子初出茅庐,不知世间凶险,我这次从老挝回来,一是为了向您禀报那边的事情,二来也是看看婆婆是否有何吩咐。”
“欧阳三靠,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亲自跑一趟吧。记住,把小罗子给我带回来。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
欧阳三靠是苗婆婆的二弟子,深知自己师父虽然嘴上骂小罗子不争气,心里却是很喜欢这个关门小弟子。
“婆婆放心,我一定会将小师弟安全带回来。。。”
“嗯。。。你办事我放心。对了,那边的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出现什么纰漏?等我炼制完这批蛊虫,就要到那边享清福了。。。”
“婆婆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边的庄园已经建好,随时恭候婆婆前往。。。”
“三靠,你大师兄死的早,你们师兄弟几个,以后还要靠你照拂,解决了那个姓林的小子,把小罗子带回来,咱们一起去老挝。华夏这个是非地,没什么好留恋的。。。”
“婆婆,您去了老挝那边,咱们这边的族人也一起过去吗?”
“唉。。。经过几十年前那次和玄门的交战,咱们蛊师一族可谓是损失惨重。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可以供我们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
咱们的族人本来就不多,当然要一起带走。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出发吧,早去早回。一定要把小罗子给我安全带回来。。。”
欧阳三靠的蛊术要远超小罗子,甚至根本没有可比性。有他出手,苗婆婆很放心。
上海家来福浦东店门口,一个身材高挑,长着一双大长腿,留着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身穿一身灰色冲锋衣的女子,伸手在玻璃门上敲了几下。
“请问我林店长在吗?”
正值工作时间,所有人都出去办业务,只有王佳悦一个人在店里闲着。
见到有人找我,正在刷剧的王佳悦抬头看看门口那个英姿飒爽的长腿美女,顿时露出警惕之色。
“你是谁,找我干嘛?”
女子看了看王佳悦,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一脸的敌意,顿时明白了几分。
能让一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女人喜欢我,而且还没有到手。
女子靠在玻璃门上,伸出玉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