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清这一拳轰出,一个苹果大小的地气团蓦然出现,随后直接轰在熊爷身上,嘭的一声爆开。
这一团地气的威力,远超刚才炸伤魏云庭的地气,饶是熊爷皮糙肉厚,也是被炸得胸前一片铁青,犹如一柄巨锤狠狠砸落。
被地气拳轰中,熊爷那魁梧的身形蹬蹬蹬后退几步,胸前衣衫尽碎,就连胸毛都被炸成了粉末。
公孙玉清这一招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熊爷更是清楚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对方可以隔空伤人,绝对是玄门中人无疑。
明白了公孙玉清的身份,熊爷不敢造次,强忍着胸前的疼痛,抱拳行礼。
“这位兄弟,本人有眼无珠,冒犯了高人,还请兄弟见谅。。。”
公孙玉清一拳击退熊爷,加上刚才的恶斗,法力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见到熊爷服软,也是正好喘口气。
“姓熊的,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个魏云庭我是收拾定了,你要是想为他出头,就等着躺棺材吧。。。”
熊爷在现代社会中混迹多年,自然知道玄门中人得罪不起,但是魏云庭的身份很特殊,如果这小子在这里被人带走,他也是死路一条。
“这位兄弟,如果魏云庭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熊某绝无二话。。。”
“我和他的梁子大了去了,你犯不着趟这趟浑水。我再警告你一次,人我带走,你权当没看到,如果你想插手此事,谁都救不了你。。。”
公孙玉清的话很嚣张,熊爷心中也很清楚自己惹不起这位小爷。但是,他姓熊的是现代社会中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重,公孙玉清想带走魏云庭,除非踏着他的尸体过去。
一边示意手下报警,熊爷一边再次抱拳。
“我和魏云庭是兄弟,他有什么事,我这个做大哥的理应出头。既然兄台不肯给面子,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如果公孙玉清是全盛状态,和熊爷动手还有着八成的把握可以胜出。可是如今经过连番恶战,公孙玉清根本不是熊爷的对手。
不过,公孙玉清根本不担心安全问题,在他背后,可是有着三环小辣椒欧阳卿。别说是一个熊爷,就算来上三五个,也不是欧阳卿的对手。
“哼。。。这么说,你这大狗熊是硬要趟这趟浑水了?”
熊爷不吱声,双脚微微分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公孙玉清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
“行。。。算你有种。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先撤了。。。”
公孙玉清说完,竟然调头朝着一边走去,根本没有和熊爷动手的意思。
不等公孙玉清走到近前,我和欧阳卿已经起身,朝着场中走去。
见到又有两人出现,看热闹的人立刻响起一阵骚动。谁都没有料到,公孙玉清这货竟然还有帮手在这里。
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几步来到场中,眼角余光瞥向熊爷。
“姓熊的,还真是良言难劝该死鬼,本来你可以置身事外,却非要趟这趟浑水。我再问一次。。。你确定要和魏云庭一起共进退吗?”
所有人全都石化在当场,谁都没有想到欧阳卿这个小女子竟然如此彪悍,竟然将熊爷一脚踹晕了过去。
几个小混混手里拿着开山刀和棒球棍,一个个傻愣愣的看着欧阳卿,没有一个敢上前动手。
欧阳卿如入无人之境,缓步走到昏迷的熊爷身前,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好好的老大不做,非要做个废人。既然你和魏云庭好的穿一条裤子,那就别混现代社会了。”
欧阳卿说完,轻轻抬起右脚,朝着熊爷的膝盖踩去。
一阵骨头碎裂的刺耳声音传出,熊爷的膝盖被欧阳卿硬生生的踩碎,吓得几个小混混丢下手中的凶器,没命的朝着大门口逃去。
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坏了在场看热闹的年轻人,犹如遇到地震一般,一个个尖叫着跑出嗨场。
十几秒后,场内只剩下我几人和晕死过去的魏云庭和熊爷。
瞥了一眼两人,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两人不远处,掏出烟丢给公孙云清一根,静等魏家的人到来。
这一次,他要和魏家算个总账。
三分钟后,嗨场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五六个执法人员直接冲了进来。
见到现场的情况,执法人员有些愣神。
这个嗨场的背景他们都很清楚,熊爷的名头更是震人心魄。
可是此刻,如果他们没有看错,躺在地上鲜血直流的那个人,正是嗨场的老板,响当当的社会大哥,熊爷。
我将手中的烟头弹在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几个执法人员。
“这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不了,让你们的头儿过来吧,顺便把这货的二哥也叫过来,告诉魏靖浩,我就给他二十分钟,如果他不出现,我就把这小子彻底废了。。。”
这几个执法人员不傻,能够将熊爷放倒,而且明知道这里是魏家的地盘,还敢打上门来,直接叫板魏靖浩,哪里是他们几个可以处理的。
一个带队的执法人员上前几步,看了看惨不忍睹的魏三少,又看了看晕死过去的熊爷。
“他们两个都受了重伤,还是先叫辆救护车吧,万一出了人命,事情就闹大了。。。”
“妈的,闹大就闹大,就算魏云庭死了,也跟你们没一毛钱关系。。。”
公孙玉清脑子有点二,我却是有分寸。
这个执法人员说的没错,如果真出了人命,就算他是玄学会的人也不好交代。
“叫不叫救护车你们看着办,但是,魏靖浩必须过来。你们可以告诉他,我叫我,就在这里等他。如果他不来,魏云庭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我的名字,带队的执法人员就是一愣。
他们分局一哥孙昌明前段时间因为要抓捕几个年轻人而得罪了大人物,最后被人撕了帽檐。如果他没记错,那几个年轻人中,就有一个人名叫我。
念及此处,这个小所长丝毫不敢怠慢,干咽一口唾沫,转身走了出去,给他们分局新任领导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