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飞几人明显没有听闻到任何消息,一个个看着我,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
我微微一笑。
“我这次来,就是和古老以及公孙大师一起处理燕山的事情,具体的内幕,我也不方便透漏,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不说也罢。。。”
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爷爷。
江浩凌做事说话从来不会掖着藏着。
“阿九,难道。。。你也是玄学会的人?”
“算是吧,这也多亏了古老和公孙大师力荐,否则,以我的资历根本入不了玄学会。。。”
对于玄学会这个组织,江浩凌很是了解,叶廷飞只是有所耳闻,至于慕容耀辉和金宇春,根本不知其所以然。
江浩凌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今天幸亏慕容长青及时出现,否则,真要是把我给弄进去,万一古晓和公孙大师护犊子,搞不好能拆了他们帝皇会所。
搞清楚了我的真实背景,江浩凌也明白了为何慕容长青会主动替我出面。
“阿九,我是真没想到你是玄学会的人,刚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江浩凌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江浩凌的态度很诚恳,他不需要知道我靠的是什么本事进入的玄学会,单单是这货能和古晓以及公孙云亮共同前往燕山,就足够引起他的重视。
叶廷飞心中有些疑惑,却是不方便在这个场合究根问底,一切事情只能和江浩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问。
我端起酒杯和江浩凌碰了碰。
“三哥,你要是这么说就见外了。今天的事情也有我的责任,不该在你的场子里动手,还请三哥见谅。”
花花轿子人抬人,江浩凌放低姿态,我自然也不会摆架子。和这些太子党交好,只会对他未来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助力。
金宇春抓住时机,也是端起了酒杯。
“阿九,和钱氏餐饮配套合作的事情,我会尽力说服家族,等你回到上海,我马上安排前去考察。。。”
我心中暗叹世人果然都是无利不起早,自己显露出了足够的实力,金宇春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春,那我就在上海等你们到来了,预祝合作成功。。。”
金宇春的话,引起了叶廷飞的兴趣。
“阿九,小春说的餐饮配套怎么回事,你还有其他的产业吗?”
不用我开口,金宇春已经替他回答。
“叶总,阿九在上海钱氏集团有着绝对控股,我们今天就是在商谈合作的事情。”
叶廷飞显露出浓浓的兴趣。
“上海钱氏我知道,既然阿九你有绝对话语权,那我也毛遂自荐,商谈一下合作的事情。我旗下的酒店虽然不如金玉满堂,却也算做的不错,要是你有兴趣,我到时候和小春一起过去考察。。。”
叶廷飞的酒店规模虽然无法排进前十,但是消费能力和营业额绝对不容小觑,以他的人脉,高规格的酒宴甚至比慕容俊的玉鲲集团还要多。
我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的收获,那我就在上海扫榻相迎了,到时候由我做东,大家好好喝几杯。。。”
叶廷飞已经抛出了橄榄枝,江浩凌觉得自己也该表表态。
“阿九,既然话赶话说到了这里,那也算我一份。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谈谈帝皇会所的合作,我们这里用的全都是高档进口红酒,希望钱氏集团不会让我失望。”
慕容耀辉急忙接口。
“阿九,帝皇会所可不止京都一家,在几个大城市都有分号,你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一次拉到这么多超级客户,我开心的不得了。
“几位老哥,我我在此多谢了,以后有用得好小弟的地方,绝对在所不辞。。。”
共同干了一杯,江浩凌突然旧事重提。
“阿九,公孙玉清那小子最近没在京都露面,在你那里做的怎么样?”
“御龙阁的生意还不错,这小子每天忙得脚不连地,最近恐怕是没时间回京都了。”
叶廷飞呵呵一笑。
“也就是你敢把公司交给他,这小子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败家子外加超级懒蛋,平时除了喝酒玩女人,基本不干啥正事。。。”
慕容耀辉剥开一个开心果扔进嘴里。
“没事,有欧阳卿看着他,这货不敢胡来。”
听到欧阳卿的名字,叶廷飞感觉很是陌生,江浩凌好像是有所耳闻,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金宇春却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耀辉,你说的欧阳卿,可是三环小辣椒?”
“对啊,就是那位姑奶奶,我原来也是只闻其名没有见过其人,如今可是真长见识了,公孙玉清那么无赖,在欧阳卿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挨揍。。。”
听到三环小辣椒,江浩凌总算是想起来欧阳卿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环小辣椒,好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阿九,她也在你那里?”
“欧阳卿也是御龙阁的股东之一,帮了我不少忙。。。”
金宇春咧咧嘴。
“阿九,你刚才要是在董坤面前提起三环小辣椒,那货估计当场就尿了,哪里还敢和你叫板。。。”
“什么意思?董坤被欧阳卿揍过?”
“揍过?何止是揍过,简直把他打的连他爹妈都没认出来。董坤这货要是听到三环小辣椒的名字,估计都得绕着走。。。”
江浩凌哈哈大笑,伸手在桌上拍了两下。
“这事我知道,欧阳卿入伍之前,应该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吧,董坤那货惹到了欧阳家一个小辈,结果被欧阳卿打的住院一个多月,身上多处骨折,董家硬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阿九,你要是刚才说欧阳卿是你的人,估计这货得主动给你赔礼道歉。。。”
我还真没想到欧阳卿的名头真的如此之大,竟然连江浩凌这样的人都知道。看来,以后在京都遇到什么麻烦,还是报欧阳卿的大名好用。
几个人相聊甚欢,一直喝到凌晨三点才散去。
临走之时,江浩凌特意送给了我一张黑金卡,有了这张卡,我可以自由出入帝皇会所的二号楼和三号楼,至于一号楼,只要他想来,江浩凌随时奉陪。
黑金卡虽然不能随意进出一号楼,但是我已经很满足。毕竟像是叶廷飞这样的人,也才是手持黑金卡的会员。
慕容耀辉和金宇春这种世家子弟,在帝皇会所也只能进入三号楼,就连黑金卡都没有资格拿到。
这一趟京都之行,我可谓是收获颇丰。
不仅把见习理事的身份转正,还结交了几位实权人物的大衙内,更重要的,还是他收获了三笔大生意。
第二天和公孙云亮一起回到上海,我第一时间赶到了钱氏集团。
见到我前来,钱国来急忙起身相迎。
“莫先生,您怎么有空到公司来。。。”
我摆摆手,示意钱国来不用客气。
“钱董,我知道你很忙,咱们长话短说,金玉满堂你有接触过吗?”
钱国来稍微愣神,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巨无霸。
“莫先生,你是说京都的金玉满堂吗?”
“嗯。。。就是京都金家的金玉满堂。”
钱国来露出一丝苦笑。
“莫先生,金玉满堂的实力很强,我们几乎没有挤进去的可能。你和金家有关系吗?”
“除了金玉满堂,还有豫省鸿冠集团的叶廷飞也会过来,他们主要经营酒店高档宴会,政府招待比较多,所以在白酒方面的需求很大,你也一并做个计划。”
经营酒店配套几十年,钱国来对全国各大酒店集团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当然也知道叶廷飞背后的关系。
钱国来试探性的问道。
“莫先生,你说的叶廷飞,可是豫省大老板的公子?”
“就是他,和我算是半个老乡,你认识他?”
钱国来有些小尴尬。
“叶总的根基很深,我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钱国来说的很含蓄,我只是微微一笑。
“合作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你负责具体细节就行。对了,除了他们两家,帝皇会所的三老板江浩凌也会亲自过来,他们主要需求国际高档红酒,这个你在行,到时候你亲自和他谈吧。。。”
这一下,钱国来有些懵圈,一时间不敢确定我口中的帝皇会所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超级牛逼的存在。
“莫。。。莫先生,你说的是哪个帝皇会所?”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
“国内还有别的帝皇会所吗?我怎么听说帝皇会所都是一家。。。”
钱国来咽了一口唾沫。
“莫先生,你说的是京都帝皇会所?几位太子党开的那个?”
钱国来虽然在餐饮配套圈小有名气,但是帝皇会所那种超然存在,还不是他能渗入的。
“对,就是你说的那个。江浩凌会和叶廷飞,金宇春他们一起过来,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拿下了这几单,咱们的业务量估计要翻上好几番。。。”
此刻,钱国来仍然有些懵圈。
在他心中,我虽然和王佳音,慕容俊关系不错,但毕竟还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这才多久时间,竟然把关系网发展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他钱国来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帝皇会所的老板坐下来商谈业务。
“莫先生放心,我一定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丢您的脸。。。”
我好像做了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行吧,你抓紧时间安排,估计他们这两天就会到,我先走了。。。”
恭送我坐上车,钱国来依然有种做梦的感觉。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公司被我收购,还真不是什么坏事。
照着这种速度发展下去,哪怕他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所拥有的财富也会比之前多上好几倍。
安排好钱国来,我回到御龙阁,那里有客户在等他。
见到我过来,公孙玉清这货装的似模似样,急忙从茶海前站了起来。
“罗老板,这位就是我们御龙阁的首席风水师,我。。。”
罗老板急忙起身,主动伸出手。
“您就是莫大师,久仰久仰。我是浙江仙居的罗宏基。。。”
握了握手,我在茶海前坐下,公孙玉清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自从分到十个亿,公孙玉清整个人都是脱胎换骨,每日里起的比鸡还早,刻苦修炼,钻研风水之术。
这货不是不思进取,而是没有尝到过甜头,在御龙阁得到第一桶金,让他找到了人生奋斗的目标,重新塑造自己,做一个大风水师。
之前,公孙玉清所有的开销基本上都是公孙云亮负责,除了给他购买各种修炼所需的药材,每个月也就是给他几万十几万的零花钱。
猛然有了十个亿,让他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有钱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我把一杯热腾腾的普洱放在罗宏基面前。
“罗老板,不知你是想问事,还是看风水。”
罗宏基轻咳一声。
“莫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我老父亲前年过世,我在老家请了个风水师点穴,当时说的头头是道,给我父亲选了一个上好的宝穴。
下葬之后,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又接连找了两个风水师去堪舆父亲的墓葬之所,据他们所说,这个穴眼并没有什么不妥。”
“既然这样,罗老板应该放心才对,难道你还是有不踏实的感觉吗?”
“莫大师,这种感觉并不是完全来自于我自己,而是从我梦到父亲之后才开始有的。最近两个月,我已经梦到了三次。。。”
“梦到你父亲?你父亲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我父亲在梦里对我说他本人面过得不好,老是有人排挤他,他老人家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别人,还是无济于事。。。”
“罗老板,你能说的清楚点吗?比如你父亲有没有提到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之类的事情?”
罗老板轻叹口气,微微摇头。
“大师,梦里的事情记得稀里糊涂,我只能说出个大概的意思。我梦到父亲几次,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如果再准确点,只能说我父亲本人面好像没有容身之所,总是遭受别人的排挤。。。”
我眉头微皱。
“给你父亲堪舆阴宅的都是你们当地的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