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贫道张弘尘见过欧阳仙子。。。”
欧阳卿微微点头。
“我叫欧阳卿,别叫我仙子,我可不想这么早羽化成仙。。。”
吃了个软钉子,张弘尘呵呵一笑,不再言语。
圆寂小和尚想和欧阳卿打个招呼,见到这位女施主面带寒霜,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只是单手立在胸前,躬身施了一礼,算是打了招呼。
几人一路走进电梯下楼,一个个都是沉默不语。
张弘尘很喜欢说话,但是怕公孙玉清怼他。圆寂小和尚平时话不多,又有欧阳卿这位大长腿女施主在场,生性腼腆的他也是不敢说话。
见到气氛有些冷场,我率先走出电梯门,呵呵一笑。
“两位,古大师就派了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去苗疆吗?”
张弘尘宣了声道号。
“莫道兄,据我所知,目前就我们五个人。到了目的地,会有一个排的大兵跟我们一起前往苗疆古寨。。。”
听到一个排的兵力,公孙玉清立刻爆了粗口。
“啥玩意儿,一个排的兵力?就这点人马,还不够去喂蛊虫的?现在这些当兵的都是窝囊废,跟他们一起行动,干脆直接跳崖自杀得了。。。”
公孙玉清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脑袋一疼,被欧阳卿狠狠敲了个脑崩。
“公孙玉清,你是皮痒痒了吗,竟敢瞧不起军人。。。”
这货此刻才意识到,欧阳卿可是刚刚退伍不久。
“那。。。那啥,我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些。。。”
“说谁都不行。如果没有军人守卫边疆,你哪来的好日子过。再敢废话,我打折你的腿。。。”
公孙玉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嘴。
见到公孙玉清这个刺头如此害怕欧阳卿,张弘尘和圆济都是不由多看了欧阳卿两眼,实在有些想不通公孙云亮这个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子怎么会如此害怕眼前这位美女。
几个人说话间,已经见到远处的一架军用直升机。
登上机舱,直升机立刻起飞,朝着西南方向一路飞去。
“一个排的兵力已经集合完毕,全部都是我们师挑选出来的精英士兵。我这就带你们去和他们会和。”
公孙玉清撇撇嘴,低声嘟囔。
“精英士兵又怎么样,一个排就那么几十个人,到了深山老莫中,搞不好就被蛊虫给祸害了。。。”
听到公孙玉清的话,王兆明并没有生气。
“我们这次派出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最擅长的就是丛莫战。我听老首长说,几十年前那次剿灭邪恶蛊师的行动,就是我们师配合的战斗。对付苗疆蛊师,我们是华夏最有经验的部队。这次负责行动的陈国生排长,本身就是苗疆本地人,对蛊虫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害怕公孙玉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急忙接口。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们几个人对蛊师的手段不是很了解,这次深入苗疆古寨,有熟悉蛊虫的人带队,可以省却很多麻烦。”
王兆明呵呵一笑。
“莫领队,这次的行动,是我们双方配合战斗。准确的说,你和陈国生排长是协同调度,协同作战。不过,考虑到你们对苗疆不是很熟悉,有些事情,你们最好还是多听听陈国生同志的意见。”
从头到尾,欧阳卿都是一言不发。从内心里来说,她瞧不上这些所谓的精英士兵,和她服役的军队相比,这些人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士兵。
不管是热武器还是徒手搏击冷兵器,欧阳卿他们那支队伍都是整个华夏最精锐的强兵。而她欧阳卿,又是强兵中的兵王级人物,执行过数十次高强度的凶险任务。
以她的眼界,又怎么会看得上王兆明口中所谓的精英士兵。
不过,欧阳卿绝对不会像公孙玉清那样信口开河。在她心中,只要是军人,就是她的亲人。
默默看着周围熟悉的装备和身穿军服的士兵,欧阳卿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些天各一方以及生死不再相见的战友面容。
很快来到一个小型操场上,那里有三十个整齐列队的士兵,等待着领导王兆明的检阅。
“稍息。。。立正。。。”
王兆明目光如炬,一一凝视眼前这些即将奔赴苗疆古寨战场的亲人。
“同志们,你们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面对的不是手持热武器和冷兵器的境外敌军,也不是骁勇善战,手段凶残的国际雇佣兵,而是生性狡诈,花样百出的苗疆蛊师。在原始丛莫中,他们就是王者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凶残的金丝大蟒和豺狼虎豹,见到他们也要绕着走。我希望同志们能足够重视这次任务,在莫领队的配合下,打好这次战斗,凯旋而归。。。”
王兆明沉默片刻,随后看向排长陈国生。
“陈国生出列。。。”
“到。。。请营长指示。。。”
陈国生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很是壮硕。
能够担任突击排的排长,陈国生的军事素质很是过硬。
在丛莫战中,更是如鱼得水,虎啸山莫。
“陈国生,解散你的队伍,等候出发。。。”
士兵们原地休息,王兆明拍了拍陈国生的肩膀。
“国生,这位是我,玄学会那边的领队,过来认识一下。”
陈国生转身看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上前握手。
“陈排长,这次的任务,要辛苦你们了。。。”
陈国生神情很冷峻。
“莫领队,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把所有的苗疆蛊师消灭在国内。万一有漏网之鱼逃出边境,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了。。。”
陈国生话里的意思,我听得很明白。这是在明确分工。在苗疆古寨,要以他们排为主,一切听从他们的指挥。
我他们的任务,就是追击逃出边境的漏网之鱼。
公孙玉清巴不得连苗疆古寨都不去,此刻听到陈国生的话,立刻跳了出来。
“陈排长,我们就是打酱油的,连你们都搞不定的人,我们就算追出去也是白瞎。要我说,你们直接用迫击炮把苗疆古寨方圆百里给突突了就行,咱们根本不用以身冒险。。。”
欧阳卿难得的没有出言怒怼公孙玉清。
自从进了军营,这丫头就开始装聋作哑,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刚想阻止公孙玉清胡说,陈国生已经开口。
“我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接到的任务,是突袭苗疆古寨,剿灭邪恶蛊师,不能伤害一个无辜民众。莫领队,你的队员思想觉悟有问题。”
“陈排长不用搭理他,这小子就是个二百五。你放心,等上了战场,我负责看着他,绝对不让他乱来。。。”
“嗯,这样就好。冲锋号吹响,一切都要以我的号令为准,希望莫领队约束好自己的人。”
陈国生口气有些生硬,王兆明急忙打圆场。
“陈排长,大家是协同作战,你不能搞个人英雄主义。你对苗疆地域比较熟悉,一定要照顾好莫领队他们。”
王兆明这话说的很漂亮,暗地里却是在提醒陈国生,我他们都是来镀金的大少爷,大小姐,可别真把他们当成可以并肩作战的队友。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别说他陈国生,就算是王兆明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公孙玉清心中一直窝着火,听到王兆明话里有话,刚想开口反驳,却是忽听小道士张弘尘呵呵笑道。
“陈排长放心,在苗疆古寨,我们肯定不会乱插手您的作战安排,只要那些蛊师敢踏出国门一步,我们就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斩尽杀绝。。。”
张弘尘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话里的意思却是残忍至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度一切有执众生,不可忘开杀孽。。。”
不等圆济把话说完,公孙玉清已经打断了他。
“你都圆济个球了,没资格说话。。。想要弘扬佛法,还是等杀光那些蛊师,给他们念度魂经吧。。。”
圆济嘴唇哆嗦几下。
“阿弥陀佛,玉清施主,渡魂经乃是道家神通,我们佛家诵读的是往生咒。这一点,你要搞搞清楚。。。”
“无量天尊。。。玉清道兄放心,这个度魂经我在行,一切由我善后。。。”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喜欢杀人,干脆去当雇佣兵好了。。。”
张弘尘嘿嘿一笑。
“我乃道门正统,驱邪扶正乃是贫道的本分,杀恶人即行善,不会妄开杀戒。”
王兆明苦笑摇头,陈国生则是皱起了眉头。
奶奶个熊,跟这些不靠谱的人一起上战场,不被拖后腿才怪。
陈国生是个直肠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
“报告营长,我觉得剿灭苗疆蛊师的任务我们一排可以单独完成,莫领队他们可以在营地等候战报,如果有漏网之鱼,再由他们赶往前线。。。”
公孙玉清立刻眉开眼笑。
“王营长,我觉得陈排长的建议太好了。你们可以放心,只要有蛊师逃出边境,我们会立刻展开行动,保证不让一个漏网之鱼逃出升天。。。”
这一下,陈国生彻底崩溃,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奶奶个熊,这些人是来打仗的吗?有谁见过参加战斗还带个宠物的。
陈国生刚想说什么,却是忽听王兆明开口。
“好了,陈排长,命令是上级下的,你们要服从指挥。汽车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会把你们送到距离苗疆古寨十里外的地方,出发吧。。。”
军用越野车的性能很好,全地形车辆穿梭在丛莫小路中,将近两百里的山路,颠簸的我几人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赶到指定目的地,已经是天色渐晚,原始森莫中昏暗的光线,不时响起的鸟叫和兽吼,让几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陈国生打开设备看了看位置和方向,把声音压的很低。
“一班长,二班长,三班长过来开会,其余人原地待命。。。”
听到没有自己几人的事,我他们也是乐得清闲,聚在一起低声闲聊。
公孙玉清暗骂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赶了半天路,这个憨货难道还要连夜出击?”
张弘尘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
“玉清道兄,依我看。。。”
不等张弘尘把话说完,公孙玉清已经打断了他。
“我擦,你要么叫我名字,要么叫我玉清哥,少他娘的带道兄两个字,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是牛鼻子老道呢。。。”
张弘尘也不生气。
“玉清哥,陈排长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是负责追击漏网之鱼,他们愿意冲锋是他们的事,咱们在一旁看热闹就是。。。”
张弘尘这话算是说到了公孙玉清的心坎里,刚想表扬他两句,却是忽听圆济小和尚开口。
“阿弥陀佛,大家同在一个战壕里,理当。。。”
听到有人要拆台,公孙玉清立刻不干了。
“你都圆济个球了,没资格发言。你说你师父给你起个什么法号不好,非得咒你死是要搞哪样。。。”
“阿弥陀佛,小僧的法号是取普济苍生之意,并不是寂寞的寂。。。”
“哎呦我去,你一个出家人还知道寂寞?那你知道叫鸡是什么意思不?”
叫鸡这种事,圆济还真是不知道。
“阿弥陀佛,小僧只知道鸡叫,不知道叫鸡为何意?这是哪里的方言?为何要反着说。。。”
公孙玉清无语了。
张弘尘用肩膀碰了下圆济和尚。
“叫鸡的意思就是花钱找女人,你怎么连这都不懂,平时不上网吗?”
望着这两个活宝,我差点笑喷,欧阳卿则是仰头望天,脑海中满是以前和战友们执行任务的一幕幕画面,根本不去理会这几个人在说什么。
张弘尘如此上道,公孙玉清好像找到了知己,立刻凑了上去。
“张道长,你叫过鸡吗?你有没有修炼过什么秘法,可以壮阳的那种?”
听到如此敏感的问题,张弘尘也笑不出来了。不过,他天生一副笑模样,依然给人一种在微笑的感觉。
“无量天尊,玉清哥这个问题让贫道好生为难,还是换个话题吧。。。”
公孙玉清彻底发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这么说,你真的叫过鸡?你当时穿的道袍吗?这算不算制服诱惑?”
张弘尘难得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