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欧阳越拿起自己的手包,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
虽然痛恨欧阳旭刚这个不成才的儿子,欧阳越还是很心疼,要去医院看看这个不孝子。
医院里,欧阳旭刚的老妈沙玉琳望着满身是伤的儿子,已经哭成了泪人。
从小到大,她的儿子娇生惯养,享尽了荣华富贵,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人整的这么惨。
“小刚,我的好儿子,都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遭罪了。你放心,妈妈一定会给你报仇。。。”
欧阳旭刚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此刻竟然哭的梨花带雨,看的一旁小护士都是暗自撇嘴。
“妈,我可被人打惨了,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不能动了,残废了。我要让那个姓莫的偿命,他们一家都要给我偿命。。。”
“儿子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让那个姓莫的小子坐押。敢打我的儿子,还打的这么重,我一定让他坐一辈子押。。。”
欧阳旭刚脸上尽是阴毒之色。
“我不让他坐押,我要让他死,让他死在我面前。妈,你花钱给我雇人,我要带人宰了他。。。”
“儿子,咱不说气话。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坐押的。
欧阳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大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听到大伯,欧阳旭刚立刻止住了哭声。他想起了自己在大街上痛骂三声欧阳星是乌龟王八蛋的事情。
“妈,我骂大伯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姓莫的逼我,我不肯喊,他就打断了我的手。。。”
“妈知道。。。妈看到了视频,都是那个小混蛋逼你的。儿子你放心,大伯不会生你的气,都是那个小混蛋的错。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一会就去所里,谁也救不了他们。。。”
欧阳越走进病房,听到老婆沙玉琳说狠话,不由轻哼一声。
“你以为执法机关是你开的,在外面不要乱说话。”
“大哥现在正值上升期,明年人代会过后就有可能把代字去掉,彻底扶正。这个关键时候,你们怎么净是添乱。。。”
欧阳越有着好几个情人,平时和沙玉琳各玩各的,如果不是欧阳旭刚被打住院,他们两个十天半个月也见不了一面。
沙玉琳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欧阳越,你说谁添乱?你搞搞清楚好不好,现在是我儿子被人打,你这个爹怎么当的?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说过一句关心的话吗?你心里除了狐狸精,还有没有我们娘俩的位置?”
沙玉琳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欧阳越瞪了沙玉琳一眼,这才走到欧阳旭刚面前。
“小刚,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欧阳旭刚早就习惯了两人吵闹,根本不当一回事。
“爸,我的手断了,我残废了,你要给我报仇。。。”
“唉。。。早就提醒过你,做人要低调。咱们家的条件在汴州首屈一指,有很多人仇富心理比较重,整天盯着咱们。前几天的车祸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对你打击报复了?”
“爸,他们就是想借机讹诈,非让我给那个臭女人下跪认错,还要再赔一千万,我不答应,他们就开车撞我,还打断我的手。。。”
欧阳旭刚满嘴跑火车,企图激怒欧阳越。
我说让他下跪认错,没说过让他们再拿出一千万赔偿。
“哼。。。一群不开眼的小辖民,还真是异想天开,狮子大开口。一千万。。。我宁愿用一千万将他们送去坐押,也不会给他们一分钱。小刚,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爸,你不能轻饶了那个姓莫的小子,还有他的家人,他们都得去坐押。。。”
欧阳越的恒越集团在汴州可谓是首屈一指,想要查我的底子并不困难。
只是一个小时,我的详细资料就发到了欧阳越的手机上。
看了一遍莫家的情况,欧阳越脸上露出一丝阴冷。
“一个在私人上班,一个中学指导员,打小刚的名叫我,在海北一家房产中介工作。这样的底子,也敢动我欧阳越的儿子,还真是死催的。。。”
我和白嫣烟几人已经被关起来三个小时,没有人给他们做笔录,也没有人搭理他们。
莫光辉几人急的在小黑屋里团团转,我和白嫣烟却是满脸无所谓的表情,靠在一起有说有笑。
见到两人毫不在乎,莫光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个老弟。
“阿九,咱们得想想办法,老是在这里呆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从冷板凳上站起来,呵呵一笑。
“辉哥,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情,咱们被关的时间越长,看的越清楚。我倒是要看看,这一家姓欧阳的能搞出什么花样。。。”
莫鹏脑子有点二,肥呼呼的胳膊一下架在我的肩膀上,压得他一个趔趄。
“辉哥,你要是着急就先回去,我在这里陪着阿九。。。”
莫光辉白了莫鹏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被关在这里,回得去吗我。。。”
莫鹏挠挠头,呵呵傻笑。
“靠。。。我把这茬给忘了。辉哥,等他们审讯的时候,我和阿九把事情扛下来,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莫光辉叹了口气。
“唉,咱们的手机也被收走了,要不然,还能打电话托托关系。。。”
白嫣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咯咯一笑。
“辉哥,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放心吧,不会让你在这里过夜的。。。”
“拉倒吧,我看有点儿悬。你们还不知道欧阳家的背景吧。欧阳旭刚的老爹欧阳越算是咱们汴州的首富,欧阳越的大哥是这座城辖的代理二把手,欧阳旭刚伤的那么重,车子也被砸了,等于是打了欧阳家的脸,咱们想出去,可没你们想的那么轻松。”
我毫不在乎。
“辉哥,要我说你就是读书读傻了,说破大天去,都是姓欧阳的先开车撞得我妈。两件案子性质一样,他姓欧阳的还能只手遮天?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我的乌鸦嘴很灵验,他很快就知道黑白是怎么被颠倒的。
作为这起案件的负责人,上官立峰办事很果断,一脚站在了欧阳家的阵营。
不过,抛开欧阳旭刚开着撞周莹的事情,上官立峰办的案子也没错。从头到尾,欧阳旭刚都是受害者。
望着坐在铁圈椅上的我,上官立峰脸色很阴冷。
“我,欧阳旭刚的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你恐怕是出不去了。据我们所知,开车撞欧阳旭刚的,是你身边的那个白嫣烟。你们两个涉嫌故意损坏私人财产,导致他人轻伤,损失高达两百万,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
我面带嘲讽。
“财产损失我们照价赔偿,只要姓欧阳的给我妈公开道歉,我也可以给他公开道歉,这样很公平吧。。。”
上官立峰冷笑。
“公平?你恐怕是对公平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欧阳家差你这点钱吗?一个小小的房产中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欧阳旭刚那台车,恐怕把你们的新房卖了都不够。。。”
我趴在铁皮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立峰。
“你是在歧视我的职业吗?姓上官的,欧阳家的钱再多也是欧阳家的,你这个大腿抱的未必就会有好下场。凭什么我妈被欧阳旭刚故意开车撞进医院他就能赔钱了事,到我这里就要数罪并罚?我要求这两个案子并案处理,希望你们能给我们小老百姓一个公平。。。”
上官立峰脸上露着阴笑,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我身子往后靠了靠。
“你倒是说说,我错哪里了?”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较真。如果你们家老老实实的拿钱了事,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实话告诉你,不要以为得罪了欧阳家只是坐几年押这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从进入扣押那一刻就注定无法出来。。。”
上官立峰低声说完这些话,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我的神情没有惊讶,没有恐慌,更没有瑟瑟发抖。有的,只是满脸的嘲讽。
“上官立峰,我也告诉你,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从表面看一件事情。有时候,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有些钱,只要拿了,就是一辈子的噩梦。”
上官立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提前做好的笔录放在我面前。
“你考虑的有点多了,还是老老实实把笔录签了吧。。。”
我没有拿起笔,而是冷冷看着上官立峰,随后呵呵一笑。
“你们这招对付别人可以,想要对付我,还差得远了。这份笔录,我不会签的。。。”
上官立峰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签不签结果都是一样,如果你不想你的几个堂兄弟受连累,我劝你还是签了比较好。。。”
缓缓将上官立峰放在地上,我声音显得很是虚幻。
“上官立峰,马上安排放我们出去。。。”
我施展的控魂术只能持续十分钟,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用了。
三分钟后,我一行人就大大方方的走出了执法机关。
莫光辉几人直到现在还不明所以,感觉一头雾水。
我看了看身后一脸呆滞表情的上官立峰。
“辉哥,你们几个赶紧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莫光辉有些狐疑。
“阿九,不是没事了吗?咱们都已经被放出来了。”
“我刚才只是施展了一个小术法,控制住了那个上官立峰。我和欧阳家的事情才刚开始。赶紧走吧,我没事。。。”
莫光辉这才想起来,在他老爸去世的时候,我可是动用过非常的手段。
“阿九,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就先回去了。。。”
眼见莫光辉几个人走远,白嫣烟有些不解。
“阿九,为什么非要把辉哥他们卷进来?”
“我们家族的人太老实了,除了小鹏有点混,其他人都很怕事。如果不是怕家里人担心,我会让他们目睹整个过程。”
“你是怕以后不经常在家,族人受欺负?”
“嫣烟,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包括我爸在内,都是逆来顺受。我大伯在世的时候,总是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今这个社会,人善只会被人欺。莫家的人,应该有点血性。。。”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刚刚取回来的手机,我打了几个电话,这才和白嫣烟一起跟随上官立峰回了小黑屋。
十几分钟后,上官立峰感觉脑袋一阵昏昏沉沉,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迷迷糊糊间把莫光辉他们几个放走了。
莫光辉和莫鹏他们无关紧要,只要我和白嫣烟这两个主犯还在这里就没有问题。
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眯了一会儿,这才拿起电话,打给欧阳越的助理欧阳妮。
以上官立峰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和欧阳越对话。
“欧阳总,麻烦你转告欧阳董,这个姓莫的很难缠。。。”
不等上官立峰说完,欧阳妮已经打断了他。
“上官所,一百万已经打到了你指定的账户,你多费心吧。。。”
听到这话,上官立峰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欧阳总放心,姓莫的就算再难缠,我也会把这个案子落实。欧阳少的伤在那儿摆着,而且证据确凿。。。”
“上官所,一事不烦二主。尽快把他送进去,这件事情会有人接着处理。。。”
我在小黑屋中静等救兵,没想到他的同学王景峰已经跑来为他疏通关系。只可惜,上官景峰只是一个小小的执法人员,无权无势,而且不是一个片区,王景峰根本不给他面子。
二十分钟后,上官立峰接到沿河分导一把手王军的电话,过问我和白嫣烟的事情。
我痛殴欧阳旭刚的视频在网上传的很火,王军早就看过。
事情发生在他的辖区,接到辖区领导的电话过问我的事情,王军得过过流程,打听一下消息。
“老上官,有个名叫我的,是不是在你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