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陆则话不多,但张口挺伤人。
吃瓜群众纷纷皱眉,脸上写着大大的不解,这么漂亮的媳妇和孩子都看不上。
他咋不上天。
心头有万八千个疑惑,但舍不得离开。
苏棠上前两步,跟陆则缩短距离,“来跟你离婚。”
离婚?
陆则神情疑惑,三年前不择手段下药得到自己。
三年后一见面就提离婚。
这是在耍什么把戏。
“妈妈,这是哪?”就在这时,月月软软甜甜的声音响起。
仿佛在这块空地泼了油一样。
寸头男们秒换星星眼。
天呀。
怎么会有这么甜的声音。
好像三伏天吃了个冰镇西瓜一样。
苏棠赶紧把月月竖着抱起来,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果子,塞给她,柔声回答,“咱们到了爸爸工作的地方。”
“爸爸?”
月月从没见过陆则,对他充满好奇,扭着看去。
只看到了一张冷冰冰的脸。
赶紧紧紧搂住苏棠的脖子,“妈妈,他好凶,不是我爸爸。”
陆则圆润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这是他闺女?
一次就中。
父女俩目光相碰,他不能说违心的话,这不是他孩子。
那双眉眼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就在他要张口时,寸头男刘睿出声指责,“陆则,你这个爹当都真不称职,娃见了你都不想认你。”
“还有你媳妇,多漂亮呀,咋能一见面就冷冰冰的。”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赶紧把她们母女领回宿舍,有啥疙瘩说开就行,没必要提离婚。”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
陆则话少,但人品不错。
且他们这个职业听着很神圣,但也不好娶媳妇。
陆则终于动了,“咱们先回宿舍,别的慢慢再说。”
陆则心里翻江倒海。
他虽厌恶苏棠下药,让自己没了清白,但两人领了结婚证,又有了孩子,那就得过一辈子。
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
再说,他也好奇胆大包天的苏棠,既然能寻到飞行基地,为什么不想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千头万绪比轰5的零件好难搞。
天气热,月月热得满头大汗。
苏棠暂时妥协,盯着陆则的背影,看他开门。
正当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戴着黑色袖套,齐耳短发的女同志,看见陆则时,清冷面容稍稍柔和几分,“陆则。”
陆则神情未变,淡淡的,“棠棠,这是柳月梅同志。”
“柳月梅同志,这是我媳妇和闺女。”
苏棠黑眉挑起,陆则是犯病了?
刚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会还热情介绍她和月月的身份。
忽然,她想起来了。
柳月梅,这不是后期女主顾娇娇来基地开启女追男时,感情路上的拦路虎吗?
合着,让她先碰见了。
柳月梅脸上的柔和缓缓减少,不冷不淡,“很高兴见到你们。”
苏棠压根没看到一丝高兴。
疏离地点头。
“陆则,先回屋吧,外面好热,我怕月月会中暑。”
外面也不是谈离婚的好地方。
陆则应了一声,上前要接过月月,却给她给拒绝了。
只给了陆则一个后脑勺。
陆则有点尴尬,柳月梅满脸疑惑,“陆则,我看这小姑娘也有三四岁了,正是耳根子软,又黏爸爸的时候,咋跟你不亲呢?”
苏棠冷笑,再高冷的人,遇到喜欢的男人,还是会失去理智。
陆则显然不喜欢跟女同志有啥不清不楚的牵扯,“柳月梅同志,你要是没啥事,就可以忙去了。”
“我家孩子认生。”
其余的吃瓜群众互相交换眼神,彼此露出心知肚明的神情。
柳月梅爱慕陆则。
只是没想到人家有媳妇孩子了。
硬是凑上来找骂。
活该呀。
柳月梅面色尴尬,“陆则,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千万别放心上。”
“我先走了。”
可能觉得留下来,会把脸丟彻底。
匆匆往前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来,“对了陆则,我哥让你三点找他一趟,记得别忘了。”
对于喜欢加戏的柳月梅,苏棠没多大兴趣了解。
抱着月月进了房间。
关门的瞬间,走远的柳月梅回头看来,眼里闪过汹涌的情绪。
伸手揪下一片叶子,狠狠捏碎,转身就走。
屋内。
比外面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因为是平房。
热气全部拢在一块,热得想吐舌头。
月月更是受不了。
嚷着要脱衣服,“妈妈,不想穿褂子。”
月月口中的褂子,其实就是个长袖外套。
苏棠帮忙脱掉,又给擦擦汗,把罐头瓶里的灵泉水给她喝。
安抚好女儿,苏棠看向身后一言不发的陆则。
“陆则,离婚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就去打离婚报告。”
“我不要你的一份赔偿,但月月是你的亲生骨肉,这三年来,你没尽到过做爸爸的责任。”
“我也不强求你要疼爱她,所以你就提前预支三千块当月月的抚养费。”
苏棠在来基地的车上,跟严子宽等详细了解过。
陆则是上尉。
除非基本工资外,还有各种补贴,又因在高海拔地区,当地也有补助。
林林中中算下来,一月就有二百五十块钱。
这三年就有九千块。
刨除日常所需,他少说能攒下六七千。
要三千抚养费,不多。
陆则气笑了。
看这架势,还真要离婚。
当初是她逼婚,现在要离,把自己当什么。
“当初是你强行得到了我,我只是心里气不过,跟你没怎么联系,你一来就离婚,你把离婚当过家家吗?”
苏棠深呼口气,“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对你不择手段,这三年来,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继续这段没感情的婚姻,离婚不正好遂了你的意。”
“你不离婚,难道是因为顾娇娇在信里胡说了什么?”
根据剧中情景,顾娇娇一月都要给陆则写三封信。
这三年来月月不少。
大体就是原主疯了,生了个赔钱货闺女,苏桂芬想利用原主娘俩,从陆则这个继子手里骗钱。
“什么顾娇娇给我写信,苏棠,你为了离婚,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口。”陆则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