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无奈摇头,“人家两口子就是把房子捅破,把祖坟挖了,结伴丢人现脸,那也是人家的闺房之乐。”
“何况,陆则多孤僻,多不爱说话的一个人,又是飞行员出身,力气也不小,还真能被女人算计得手了。”
“指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
“而且昨天打饭时,咱们也亲眼看到了人家媳妇,那身段,模样,换做是我,骑我脑袋上我都乐意。”
王博瞧着同伴没出息的样子,白眼险些翻上天了。
不过,也不能否认人家说的话。
苏棠来自乡下不假,可她长得漂亮。
比沙漠里的玫瑰还漂亮。
陆则这小子吃得真好。
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女人给算计了。
没出息。
没出息的陆则始终没啥笑脸,刘睿都有点担心他,“没问出来呀?”
“问出来了,但别有用心的人,还得回去调查。”陆则深吸口气,苏棠来基地才两天,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他要不直接成全人家,赶紧把离婚证办了。
放她追求自由。
可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脸上的黑气就藏不住。
心里也不得劲。
心想自己真是欠。
明明…
算了。
刘睿见陆则神情难看到了极点,也不好说啥。
跟随他们一起野外训练的还有厉燕青和严子宽,这两兄弟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严子宽又是个好打听的。
苏棠的谣言自然进了他的耳朵,跑步时无聊,拿出来当解闷的,“燕青,你听说了吗?陆则媳妇把陆则给强了,最后因为陆则不满,三年不回家,活生生把人逼疯了。”
厉燕青没有抱着膀子站在高处盯着大家跑。
他也在随行队伍里。
听到这话,漂亮的面庞皱起来,“你又从哪听得乱七八糟的闲话。”
“基地的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爬在陆则两口子的床边似的,第一次遇见苏棠同志,一脚把黑麻子踹翻。”
“强迫陆则也不是啥奇闻,我纳闷的是,这么强悍的女同志,咋就算了牛角尖,疯了呢?”
严子宽想不通,“燕青,你觉得苏棠疯了吗?”
长得漂亮,口齿伶俐,不像个疯子呀。
“少多嘴女同志的事情。”厉燕青说不上啥感觉,就是不愿意别人诋毁苏棠。
她就是沙漠里努力生长的仙人掌。
环境严酷,可她不气馁。
不就是男女感情吗?
陆则又不是傻子,说强迫就强迫。
“你要实在好奇,就当着人家的面问清楚,省得跟个长舌妇似的,满嘴喷沫子。”
这是生气了。
他也没说啥呀。
这小子不会真对人家有啥想法吧。
乖乖。
不惊天动地则已,惊起来,吓得他都快忘记自己姓啥了。
“燕青,你可别乱来,厉爷爷张了十八双眼睛,就盯着你呢。”
“你想哪去了,我道德底线很低吗?”厉燕青无语至极。
说句公道话,就变成喜欢人家。
那他喜欢的人可就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不知为啥,脑子里都是苏棠的影子。
一定是被严子宽念叨太多了。
“咱们基地乐子不多,冷不丁短时间内天天有新鲜消息,我这不是激动吗?”严子宽没有什么尴尬不尴尬的。
就是觉得好玩有趣。
至于真假,无需探究。
他就是纯属凑热闹。
但看好友反应怪,多追问了一句,“你说这种奇闻异事又是谁传出去的?”
厉燕青难以确定。
但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不清楚,但那人心眼坏透了,这是什么时期,男女感情的事情一旦被放大,会要命的。”
明知道会要命,却大范围传播,那肯定是跟苏棠有死仇。”
“死仇?”严子宽觉得不可思议,“苏棠来基地才两天,能跟谁有死仇我看肯定是爱慕陆则的女同志,故意散播虚假消息,借助舆论将苏棠除掉。”
“啧啧,心思真肮脏。”
“也不知道苏棠能不能承受得住?”
说实话,他还挺欣赏苏棠的。
手脚太利索了。
女人有崇拜英雄强者的心思,男人也不例外。
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切磋。
被严子宽惦记的苏棠不受任何影响,揉面,蒸包子,切菜,炒菜。
做得有条不紊。
同时,又是在河边。
打水的时候,手指往河里一放,鱼儿嗅着香味就游了过来。
不到几分钟,就抓了七八条黄河大鲤鱼。
黄河大鲤鱼个头可不小,各个都有十斤以上。
在河边捡石子玩的月月看见后,惊得直拍手,“妈妈,鱼,好大的鱼。”
梨花村也有河。
河里也有鱼。
只是鱼太小,加上大家没多少的油料,做出来的鱼很腥。
一般都用来喂鸡鸭。
或者抓泥鳅养着玩。
月月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是第一次见十斤以上的鱼。
“一会给你炖鱼吃。”
出来的时候,苏棠提前准备了许多香料。
要在野外找,别开玩笑了。
一眼望过去,都是沙地。
能找到几朵野菜就不错了,还葱姜蒜。
真当这里是资源丰盛的偏南地区呢。
“鱼,什么鱼?”庞大厨的耳朵真灵呀。
鱼激发了他的某种技能。
拿着锅铲跑过来,当看见铁桶里扑通的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黄河大鲤鱼,乖乖,这玩意早些年因为某些原因,几乎灭绝了。”
“也就这两年才慢慢多了起来,一般人钓不到的,小苏,你这徒手抓鱼的功夫厉害呀。”
当厨子的,都是见多识广。
招待贵宾,都得用本地最好的东西。
之前就有领导要点名吃黄河大鲤鱼,说要回味一下小时候的味道,好些人出动,最后在沙湖找到的。
但也只有三四斤大小。
不是他们抠,而是条件限制。
“我自小就很有动物缘,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好的手气,庞哥,你过手的鱼肯定不在少数,你帮咱们做顿鱼吃。”
“不管是红烧,还是炖汤您拿主意,顺便给您留一条回家让嫂子和孩子尝尝。”
苏棠不吝啬这点吃的。
庞大厨是个心胸宽广的男人。
做事很公道。
不就是一条鱼吗?
她还给得起。
“你倒是不藏私,鱼我来做,但这鱼也不能咱们吃。”庞大厨笑起来更像弥勒佛了,“小苏,你还记得昨天小房间里的领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