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吃吗?
没污染,又是变异果加持的功劳。
“再好吃,也不能多吃,容易积食。”苏棠忍痛拿掉了月月的小碗,让她在地上陪橘猫兄弟玩。
丫丫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饭。
眼睛都不够用。
盯着鱼,再看看拌菜。
也就是很普通常见的拌菜,黄瓜。
但她就是馋。
没办法。
物资匮乏,她又没吃过好的。
苏棠全程照顾丫丫,给她夹鱼挑刺,又捞点面,但也是适量。
丫丫第一次吃这么好的东西,容易积食胃疼。
“棠棠,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要是能做生意,姑姑觉得你可以开个小饭馆。”苏桂芬没觉得做生意是丢人的。
可惜现在限制太多。
做生意就是撬墙角,会被抓的。
“那就等有机会,我掌厨,你来帮忙。”苏棠顺势给姑姑苏桂芬画大饼,又抽空给陆则夹点菜。
这个无心之举,却搅动了陆则的心湖。
盯着碗里的黄瓜片,人都是呆的。
此时此刻,他觉得面前的黄瓜片仿佛变作了苏棠的笑脸。
笑得他心脏乱跳。
浑身紧绷。
连耳根都红了。
苏桂芬不经意瞥见陆则红艳艳的耳朵,心中更是得意,她的侄女只要略动手指,就能让陆则变得傻乎乎。
为了促进两人的感情,她开口了,“陆则,三年前的事情,看在月月的面上,咱们今晚直接翻篇。”
“从今往后,你和棠棠好好过日子,顺便再生个娃来,趁着我年轻,我帮你们拉扯大。”
“你觉得咋样?”
不咋样。
苏棠第一个不答应,“姑姑,这种事情哪有摆在台面上的,何况,现在又是陆则的事业关键期,有个孩子就是再拖他后腿。”
苏桂芬不乐意了,“啥叫拖后腿,陆则就一哆嗦,怀孕生子带娃,咱们来就好,不让他辛苦一点。”
“这种美事,满基地也没几个人有。”
“何况,你们三年都不见了,不再生个娃,怎么培养感情。”
苏桂芬怼完亲侄女,又看向了依旧耳朵发红的陆则,“陆则,三年前的事情是有点委屈你。”
“可我们家棠棠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跟了你,连一分彩礼都没要。”
“忍受你三年不闻不问,后来人都急出了病来,我也没怨过你,更没跑到基地来闹事。”
“我觉得我够仁至义尽了。”
这话陆则不得不承认,苏桂芬说得没毛病。
可苏棠铁定心要离婚,他怎么阻拦。
又不想让苏桂芬上火,只能找个恰当的理由,“妈,苏棠不急着要孩子,一方面确实跟我的事业有关,另一方面还跟她的事业有关。”
“她刚来基地,好不容易在后厨站稳脚,这个节骨眼上怀孕生娃,那就是给别人挤走她的机会。”
“我们两个都年轻,等苏棠站稳脚,再要孩子不迟。”
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是陆则还记恨三年前的事情。
还算这小子有良心。
“有关棠棠的前途,那我就不催你们生娃。”苏桂芬松了半点口,“可你们两口子得赶紧缓和关系,省得被顾娇娇那个不要脸地撬了墙角。”
提到顾娇娇,苏桂芬气得连鱼都不吃了,丢下筷子,跟陆则控诉,“在棠棠来找你的前一天,顾娇娇打着关心棠棠的旗子,故意刺激她,说你不要她,要跟其他女同志结婚,。”
“棠棠受不…”
“姑姑,别说了。”苏棠不愿这件事再重提。
不仅得不到陆则的心疼,反而会被他记在心里。
成为日后刺向她的一把刀。
“怎么不能说,你和月月差点因她而死,陆则是你和月月的当家人,他就得替你讨回公道。”苏桂芬压根不理睬苏棠。
伸手抓住陆则的胳膊,开始打感情牌,“陆则,我嫁到你们陆家,没怂恿你爹打你,还把你当我亲儿子一样照顾,供你读书,支持你考飞行员。”
“我不求你记得我这个老婆子的好,只希望你好好疼爱棠棠和月月。”
苏棠鼻腔一酸,生怕眼泪流出来,赶紧仰头,将眼泪倒逼回去。
姑姑的爱是无私的。
可想法是狭隘的。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不如把所有的爱和支持都给她。
这样两人离了婚,她就更有底气。
“姑姑,别逼陆则,而且有你疼爱我和月月,我就觉得很好了。”
苏桂芬抬手就在苏棠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什么胡话,我能陪你们一辈子呀,你和陆则才是相互挟持,度过余生的两口子。”
“陆则也该肩负起责任。”
说不通,就别气着她老人家了。
先哄着吧。
陆则怕苏桂芬再揍苏棠,赶紧开口保证,“妈,不用你吩咐,我也会肩负起照顾苏棠和月月的重担。”
“之前是我不懂事,没给家里去信,让苏棠和月月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今天跟你发誓,要是我对她们娘俩不好,就…”
“吃你的吧。”苏棠真怕陆则的预言成真,赶紧塞了黄瓜堵住他的嘴。
他可是剧中的男主。
万一受天道控制,誓言成真咋办。
堵嘴的举动落在苏桂芬眼中,那就是心疼。
她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吃饭。”
陆则小口嚼着黄瓜,微微偏头看向苏棠的侧脸。
昏黄灯光下的侧脸更显柔和。
他莫名又觉得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吃了饭,苏桂芬和丫丫频频打瞌睡。
伺候着她们洗了脚,刷了牙,就往正屋送,没想到苏桂芬一把抱起同样昏昏欲睡的月月,往侧卧走,“今天晚上,月月跟我和丫丫睡。”
啊。
为啥呀?
苏棠眼里只有月月被抱走,她闻不到奶香味而不适应。
但陆则感受大不相同。
他拎着水桶的手一顿,身体僵成了一根棍。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和苏棠要睡一起?
天好像更闷了。
汗水顺着他的面颊,脖颈往下流,不到一分钟,胸前的衬衫都被打湿了。
“姑姑,我不能和你睡吗?有两天不跟你睡了,我好想你。”苏棠跟小尾巴一样挤进侧卧。
“你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跟我个老婆子挤什么,赶紧再拿两个枕头,我们要睡了。”苏桂芬化身无情驱赶机器人。
逼着苏棠拿了枕头,要了尿桶。
哐当一下,就关了侧卧的门,还怕苏棠偷溜进来,竟然反锁了门。
“姑姑,你这是防贼呢。”苏棠差点被夹着鼻子,站在门口,哀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