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耳朵没被羊毛塞,肯定都听见了,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站着看着,二把工作还回来,咱们断绝关系,从此谁也不认识谁。”
马婶子来真的。
马红兵气得说不出话。
马红兵媳妇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婆婆马婶子。
张张嘴,到底没说出话。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苏棠,八宝茶都要把她喝饱了,终于开口,“马婶子,我是听你的,还是听你儿的?”
“自然是听我的,都跟你说了,治好治坏都是我们的选择,再说,昨天你出手后,我家老马睡了安稳觉。”马婶子也顾不上家丑不能外扬。
她拉下老脸叫来的人,咋能放走。
“妈。”马红兵不甘心地叫。
“苏棠,你去看病,我来处理琐事。”马婶子笑容满面,把苏棠送过去。
旋即换上黑脸,“你叫我妈,是选好第一条路了,那行,就站在这里看。”
“看你爸治病过程中受了啥罪,你作为儿的不能感同身受,也得亲眼看着。”
“看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迫切需要你爸好起来。”
马红兵蔫了。
让他去骂苏棠,人家的姿态是,你说你的,我想我的。
反正又不是我爸,你爱看不看。
找老妈理论。
老太太现在浑身都是刺,阻止给老伴看病的人都是阶级敌人。
还差点把他工作给拿走了。
他就靠这工作获得收入和尊重呢。
根本就舍不得放手。
罢了罢了。
让折腾吧,折腾到彻底折腾不起,她自己就消停了。
反正烂摊子也不需要他管。
亲爹也不需要他伺候。
这么一想,良心也不痛了,脑袋也舒服了。
马婶子不知道儿子的想法,要是知道,也只能是苦笑一声。
她造的孽。
“疼不疼?”苏棠专注在腰椎输入异能,昨天冲开了坏死的,被堵的地方,今天明显比昨天好多了。
“酸胀,没有昨天那么刺骨得疼。”马建忠侧着身,声音也比昨天好很多。
至少没哭。
“瘀堵化开,痛就会消失,今天治疗完毕,敷上药,你明天尝试走走。”苏棠的手法很快。
看似在揪肉。
其实在活动肌肉。
在看不见的地方,异能滋养着脊椎。
“看她手法很娴熟,不像个骗子。”马红兵媳妇偏着脑袋,伸长脖子看。
她也不好进公公的房间。
老人有隐私。
何况又是半瘫的。
衣服有时穿不整齐。
“谁知道她是不是在糊弄人。”马红兵也就这点出息,让他出去嚷嚷,他没这个胆。
亲妈拿捏着他的七寸。
他又不是专业的自然更不懂。
只能臆测。
马婶子一个眼神扫过来,马红兵两口子缩了脖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
苏棠精神头比昨天好,起码没虚到走路打摆子。
药膏也给涂上了。
但额头,衣服都被汗打湿了,眼睛很亮。
“马婶子,今天的治疗结束了,药膏也涂上了,剩余的你拿着,晚上再涂一遍,涂之前用热毛巾给敷敷,把毛孔打开,这样吸收效果更好。”
苏棠说话的力气没有之前那么足。
马红兵不由多看了眼。
马婶子满脸感激接过药膏,赶紧把人搀扶到凳子上,“快喝八宝茶,旁边还有枣子,你嚼两颗。”
马红兵不由撇嘴。
亲妈真是够势利眼的。
亲儿子敢断亲,一个外人伺候的比祖宗还细心。
“这样的治疗不会持续太久,你家八宝茶我顶多再喝两壶。”苏棠也不矫情,干嚼红枣,又喝八宝茶。
马婶子那在乎这点东西。
她最关心的是丈夫的情况,“这么快就要好了?”
“脊椎瘀堵散开,滋养好神经,人就没事了,平时别老躺着,让他动,动起来就好得快。”苏棠给了肯定答复。
马婶子泪如雨下,“谢天谢地,真是苦尽甘来。”
是啊,苦尽甘来。
“也是马婶子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派我来解救你于水火。”苏棠顺杆爬,把马婶子给逗笑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一趟,下午还得去厨房帮忙。”
马婶子亲自把苏棠送出去。
马红兵两口子没动,两人结伴来到马建忠身边。
“爸,你感觉咋样?”
马建忠侧躺着,刚才客厅的一幕他听得清楚,看得也清楚。
“死不了。”
“爸,你这又是在说什么气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死不死的。”马红兵一阵无语。
这那是亲爹呀。
跟他有仇似的。
“以后少气你妈,他嫁给我没吃多少苦,在儿女手里吃苦,那就是你们不孝,你要再不管事,还各种添堵,我就打电话到老家,让宗族长辈处理。”
马建忠也是动了真格。
马红兵也意识到怕了。
不敢再逼逼叨叨。
家属院。
苏棠一头扎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才裹着浴巾回到了正厅。
陆则睡得正熟。
她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捻起自己的一缕湿头发,在他鼻尖轻轻挠。
“别闹。”
陆则抬手拍了一下。
苏棠快速躲开,然后见他翻身,背心被蹭到了腰间,没有晒太阳的皮肤光滑细腻。
伸手摸上去。
就在这时,肩膀忽然被人抓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她就躺在了床上。
原本熟睡的陆则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
“棠棠,这是给我福利吗?”
果然,又不正经了。
“什么福利,就是试试你睡没睡熟,赶紧起来,我要换衣服?”
早上那一身是彻底穿不了。
被她洗了,晾晒在院子的晾衣绳上。
现在就裹了一件浴巾。
陆则只要轻轻用力,浴巾掉落,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不用换,这样就挺好。”陆则俯身唇落在苏棠的面颊。
好香。
闻到这个味,立马换身粘人的小猫咪。
到处舔舔。
蹭蹭。
浴巾散开,他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苏棠骂人的话彻底变成了别的,只能化气愤为力量,翻身农奴把歌唱,彻底让陆则在她手中变化各种神态。
而且还是脸红微喘的那种。
两人闹了二十分钟,就不敢再胡闹了。
距离上班就剩半小时。
两人依偎在一起,苏棠贴着陆则的胸肌,双手搂着他脖子,“你啥时候去京都?”
陆则背心飞了。
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双腿缠着苏棠的腿,舍不得分开一秒。
“就这两天,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陆则侧头,亲吻苏棠的唇。
他明显察觉到苏棠不在抗拒他,在接纳他。
他得趁热打铁。
把夫妻之名坐实,从此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