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燕青没说啥,但眼里的笑藏不住。
“别夸大事实,就普通法子而已。”
严子宽这人性格很跳脱,跟拆家的二哈一样,要是他长尾巴,此时尾巴都变成螺旋桨了。
“我们明天就要去京都,你不打算跟着陆则一起去吗?”
厉燕青找了个正常话题。
“基地一大堆事情,我又刚来基地不久,跟着陆则去外地不合适。”苏棠直接拒绝了。
陆则也问过,她没答应。
不能因为厉燕青是人形布偶就改口。
这要是被陆则知道,都不敢想象他得多失落。
咦。
她现在这么咋会陆则,是真喜欢上他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陆则专一,长得好,又是个听话的小狼狗。
最重要的是体魄惊人。
资本雄厚。
她好像也不亏。
“陆则很稀罕你,你不跟着去,他发挥不好咋办?”严子宽连果片都嚼了,渣都不放过。
很清甜。
这东西仿佛有魔力,把身体藏的疲劳都消除了。
这会让他跑十公里,都不得喘的。
“陆则又不是三岁孩子,因为不缺席,就发挥不好,这事关他前途,基地未来,我家月月的一辈子,他这个当爹的,不会掉链子的。”
苏棠笑得温柔。
眼角那颗痣真好看。
严子宽都看傻了。
很快赶紧晃晃脑袋,他想啥呢。
这就是同事老婆,他盯着人看呆了,算啥。
罪过罪过。
“棠棠,你让我好找呀。”陆则的声音恰到好处从门外传来。
苏棠自己都没察觉,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陆则,你怎么来了?”
小跑到了门口,就看到夜色下一抹高大的身影,笑意盈盈望着她。
“事情处理完,迟迟不见你,月月和丫丫闹着要找你,我哄了好久把她们哄睡才来找你,事情处理好了吗?咱们该回去了。”
陆则就站在原地不动。
意思很明显,让苏棠跟他回去。
“既然你们两个没事了,我也该回家了。”苏棠回头看了眼屋内的三人。
白依婷笑得暧昧。
严子宽也是没心没肺。
唯独厉燕青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耽搁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
“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谈钱,要还是不舒服,就去医院,打点滴。”
苏棠摆摆手,转身离开。
屋内白依婷动了,来到厉燕青面前,撑着下巴打量,“燕青哥,你在失落。”
厉燕青被戳穿心思,赶紧反驳,“我这是虚脱了。”
说完,赶紧喝水保持淡定,然而喝得太急,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依婷给他顺气,无奈看着他,“动作是骗不了人的,你喜欢苏棠,可人家结婚了,夫妻感情和睦。”
“你横插不进去的,就是插进去了,那是道德不允许。”
“再说,厉爷爷把你当裤腰带一样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眼皮子底下,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被他察觉。”
“你不想重蹈叔叔阿姨的覆辙,就别乱来。”
“我喜欢你,咱们又一起长大,两家人又诚心撮合,咱们在一起是最美好的结局。”
白依婷也是一片诚心。
她不嫉妒苏棠。
苏棠被厉燕青喜欢,又不是苏棠的错。
她要想争人,就得跟厉燕青争。
可惜厉燕青这个犟种,直接冷脸拒绝,“我此生谁都不娶。”
白依婷觉得他不可理喻,“燕青哥,你这是犯犟,不是真的想要解决问题,你想摆脱你家压抑的氛围,不是消极对抗,而是勇敢表达自己的想法。”
“厉爷爷是老古板,但你不说,他又怎么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我不如苏棠在你心中的分量,万一哪一天,你还有机会,面对喜欢的苏棠,难道你还要说不结婚拖着人家?”
白依婷说得没毛病。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也该做点什么。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陆则。
他把得到的补偿一股脑都给了苏棠,“棠棠这里面有一百五十块钱,这是廖政委帮你要的补偿,那帮人该道歉道歉,该回家就回家。”
“这是胖墩家人给了三十块,他们答应从今往后不再欺负丫丫。”
一下子得了一百八十块。
苏棠还挺开心的。
“委屈没白受就行,明天你下了班,我带你去供销社,买点去京都用的东西,咋样?”
提到去京都。
陆则就舍不得走。
“棠棠,你真不跟我去京都,咱们好不容易彼此接受,这一离开少说有半个月,我见不到你,心里会很难受。”
见他依依不舍的样子,苏棠笑了,“以前也不见你焦虑不安。”
“不是我不陪你去,而是基地事情不少,两个孩子也得上育红班,我得盯着。”
“你就好好去比赛,争取拿第一,到时我给你奖励。”
奖励?
陆则眼睛刷一下亮了,“棠棠,能提前说说奖励是什么吗?”
真跟小孩一样,一天也等不得。
“说了就没神秘感了,也没期待,你就把这个奖励当吊着你的胡萝卜,这样就有动力了。”
苏棠就是不松口。
陆则磨也没办法。
只能讨价还价要和苏棠一起洗澡。
嘶。
一起洗澡,苏棠还没开始,脸就烫到要爆炸。
“这不好吧,我怕我把持不住。”
她的定力现在就是一层薄纸,只要稍稍一戳,立马破了洞。
陆则更加积极了,“棠棠,你放心,我只是单纯洗澡,不干别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拉倒吧。
进了浴室,那就随他心思来了。
但苏棠也好久没放肆过了,还挺期待。
“那你一切得听我指挥。”
那是自然。
至于最后一步能走到哪里,陆则也没自信。
主要是他自己定力也不行。
浴室水汽蒸腾。
昏暗的灯光下,陆则已经褪去身上衣服,只穿了一条短裤,他正认真地挂一会要裹的浴巾。
苏棠本是个大咧咧的性子。
可在逼仄的房间里,那那都觉得不得劲。
同手同脚。
眼睛不敢乱看。
天呀,谁来救救她。
“棠棠,我帮你洗吧?”陆则挂完浴巾,步步逼上来,热水从他的脑袋浇下,打湿的不仅有头发,还有短裤。
“别,我自己来。”
苏棠伸手想拉帘子。
陆则快她一步挤进来,把她逼在角落。
被水洗过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
满心满眼都是红扑扑的苏棠。
“棠棠,我都脱成这样了,你真不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