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直接拆穿了马红花丈夫打人的事实。
马大婶像是反应过来,赶紧抓起自家女儿的胳膊向上一撸。
天呀,简直像是用刀子在戳她的心。
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青紫色的印记。
这一看真是被打了。
“你咋下手这么狠,你这是把他往死打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非要打人?”
马婶子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挨过丈夫的打。
怎么可能会联想到自家闺女会挨人打。
马建忠现在能动了,抬手就打在了马红花男人的脸上,“你个牲口呀,那可是你媳妇呀,你怎么下得去手?”
马红花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长这么大他也没有挨过家里人的打,他爸妈甚至把他当宝贝一样疼。
脸上挨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消气。
直接用力的推,险些把马建忠腿扫在地上。
“你个畜生,给我滚回你家去,你给我等着我打电话告诉家里人,然后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马建忠恨自己身体不如前,要不然这会儿谁敢欺负自家闺女。
马红花男人当然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家里,尤其是不想看到苏棠。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而且他力气大的要死,要是再下狠手,他会没命。
可他不怕自家媳妇儿。
上来就要拽马洪花的手,谁知被马婶子一把打开了,“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少把红花带过去。”
马红花丈夫这下里外都不是人,脸上挂不住气,呼呼的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你们都给我等着今天得罪了我,我要让你们一家好看。”
没有了这个碍眼的,马家的氛围又好了一点。
“该看的也看了,那我就该回家了,至于你们家如何处置,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为了不让你家闺女挨打挨骂,就去基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到时候把检查的结果拍在他们人家的面前,你家闺女这些年受的委屈你就要讨回来。”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你们想要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做决定。”
你不要沾手别人的因果。
要不然她会被牵连进去的。
苏棠回家去了,至于马婶子一家如何处置,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这刚回了家,衣服脱到一半,院子又来人了。
“苏棠,听说你回来了,我来找你有点事。”
是宋大夫。
苏棠只好把脱下的衣服又穿回来。
给宋大夫拿了两串葡萄。
“我这几天没来得及送药膏,没耽搁事情吧。”
“没耽搁什么事儿,但那帮人也等不及我这次来,一则是拿药膏,另外一方面是想请你出趟诊。”
宋大夫看了一眼桌上的葡萄。
是羊奶提,个头很大,很饱满,拿起来吃了一颗,很甜。
不是那种齁甜,是那种甘甜。
没忍住,又多吃了几个。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不太适合去外面给人看病吧?”
苏棠真的是有点困扰。
名声太大还真不是个好事。
今天在这看,明天在那看,人看好了也会有问题。
被人嫉妒扣上帽子就麻烦了。
“这事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办法,今天帮忙看完,你明天抽空来咱们考个试,不需要直面考,直接进行现场看病,你通过了,然后给你发行医资格证。
“毕竟你往后要在基地药房待着,若是哪一天你名声太大,指不定会把你调去市医院当个坐诊大夫。”
行医看病真不是苏棠的本意。
就想老老实实搞点药材,挣上一点钱。
等特殊时期过后开店,这咋一下子整上编制了呢?
她也不是一个在体制内能呆的人。
“考试我会参加,但调去市医院我没这个想法,宋大夫,说句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我的本意不是看病救人,我只是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挣点钱。”
“如果以后允许做生意,我就带着孩子和我姑姑去市里租个房子弄个店,然后每天守着门店,数着哗啦啦的钞票。”
苏棠的眼里全都是认真,没有任何虚情假意。
宋大夫也看得出来,治病救人真不是她本意,之所以出手帮忙,一方面是因为心软,另外一方面是盛情难却。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强人所难,这一次看完之后,往后要是有报酬高的,我就介绍你去,要只因为面子让你去的话,我也不会开口麻烦你。”
感谢宋大夫理解。
苏棠一下子就卸下了重担。
“明天可以吗?今天我得安顿好孩子,明天把她们送到育红班去。”
此时此刻好希望姑姑能够在这里。
照看着两个孩子,她去哪儿都舒心方便。
“也行,那我明天早上上班之后就带你去,不过在去之前,黑领导让你去检查一下老爷子的身体,过两天要给老爷子开颅。”
宋大夫现在都成传话筒了。
黑领导爷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现在等时间一到做手术就行。
人家张口了,也得去。
明天说不定还能再得一点报酬。
“那也行,明天一块儿解决。”
棘手的事情终于处理完了,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晚上两个孩子都睡在她身边。
迷迷糊糊间觉得嘴边痒痒的,抬手就要推搡,没想到自己的手被一把抓住了。
接着身体腾空而起,人就被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闻到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激动了。
“陆则。”
没想到陆则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10天半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对,时间算起来也刚刚好。
“媳妇,我好想你。”陆则把自己的脸埋在苏棠的脖子,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就是这种让人安心的香味。
他去京都的这些天不知道有多想念。
如今闻到了,心情真好,甚至有点蠢蠢欲动。
正屋里肯定不能折腾,他就将苏棠带到了小房间。
苏棠的后背贴在床上的瞬间,陆则密密麻麻的吻就来了。
他的吻很急切。
像是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
而苏棠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想法。
顺着陆则,又翻身把他压床上,“你洗澡了吗?”
虽然两个人都情不可耐,但个人卫生还是要注意的,万一得病可就麻烦了。
黑夜中陆则呼吸急促,他显然没来得及洗。
因为实在是太急切,太想念了。
“我们一起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