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刚去医院参加考试,连着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累坏了,这会儿正睡着呢,领导,要不要我把人叫起来?”
陆则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陈述了事实,再把问题摆出来。
“既然累了睡着了,那就让歇着吧,过两天我家老爷子要做开颅手术,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媳妇说一声,在我家老爷子做手术的时候,让苏棠陪同。”
“还有他制的药膏,效果特别好,最好是多能准备几盒,还有京都来的专家们特别有意向,想要跟苏棠达到长期合作的目的,当然我们不逼迫苏棠,这是人家的自由,但你们结了婚往后用钱的地方特别多,有人相中了你们的药膏,能卖就卖吧。”
黑领导的话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吧,有时替人过多考虑,太没边界感。
“领导,做手术那天我媳妇会如期报到,但要搞合作,这个我不能替她做主,而且我的工资也够养活一整家的人。”
“再说这药膏的效果您是有目共睹的,这么好的东西以稀为贵,里面需要的药材肯定是世间罕见的,如果批量能生产的话,我媳妇就不会多次拒绝京都来的专家同志们。”
陆则不懂药膏方面的东西,但他觉得事情一通百通呀。
苏棠特别喜欢钱。
遇到赚钱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这一次却选择拒绝,那就说明这件事不可做。
而且一旦握在手里的东西被别人掌握了核心,她这边就失去了竞争力。
她一个个人怎么能斗得过集体?
黑领导也了解了实情,“我只是建议而已,苏棠愿不愿意还取决于自己,这些东西留给苏棠补身体,还请她两天后多上点心就好我爷爷。”
陆则笑着答应把人送走之后,他长呼了一口气。
媳妇真难呀。
“走了?”就在领导离开没有多久,苏棠的声音就传了来。
“你不是睡着吗?怎么醒了?”陆则快速跑了进来,看苏棠眼睛瞪得大大的。
哪有刚才困倦的样子。
“本来睡得好好的,听见了声音就睡不着了,京都来的这帮人贼心不死,想要通过基地领导的嘴逼迫我就范,想得美。”
苏棠一下子就猜中怎么回事。
陆则给苏棠倒了一杯温水。
“你就是能批量生产,也不能答应这帮人,到时候他们背了名拿了利,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就安心管理药房,等往后形势大好了,能做生意就做生意,没必要困在基地。”
陆则坚信,黑暗过后肯定会迎来光明。
“恭喜你要升小队长。”
苏棠喝了水,手指不老实。
在陆则的衣领内来回游走。
想活动活动。
陆则也没管,而是任由她玩。
“这只是领导口头说的,要恭喜等文件下发下来,到时涨了工资,我给你买金子。”
陆则向后躺在地上,等苏棠爬上来。
一点点磨他。
亲他。
衣服褪去大半,但又怕有人来,还防着点。
而苏棠坐在陆则腰腹,继续自己的动作。
陆则被磨得难耐,紧紧抓着苏棠的腰,“棠棠,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早得很,不说这些,我现在只想跟你贴贴,多过好些年二人世界,要再来个孩子,房间小,做事不方便。”苏棠对孩子没有迫切想法。
她只想让自己吃个痛快。
陆则笑笑,随她玩弄。
好没什么人来,苏棠把陆则折腾到脸红,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一哆嗦时,赶紧翻身占据主动。
“下午你还去上班吗?”
陆则满足了。
苏棠同样也是。
“收拾一下得去,幸亏宋大夫让我下午三点去。”苏棠拖着较为酸软的身体洗了个澡。
匆匆赶去了基地医院。
娄潇潇也没啥多余的活,这会正忙着给家里的孩子织毛衣呢。
看见苏棠来,笑着说,“听说你今天做了个大手术,咋不在家好好歇着?”
脸色红润。
精神头不错。
但脸上没啥得意的。
是个能忍的人。
“我也就是在旁边辅助而已,真正动刀子的不是我。”苏棠也没有说什么假话。
把所有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又有什么用,得不到什么荣誉,反而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且会被人认为虚荣。
没意思。
“那你也很厉害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要换作我早就累晕了。”娄潇潇也就是嘴上说说,本来就学药剂学的。
医生这个行业看似普通,其实还是有行业壁垒的。
苏棠没再说啥,寒暄来去也就是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就在她屁股刚刚坐稳,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娄潇潇亲自接的。
是宋大夫让苏棠去办公室一趟。
“宋大夫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说是看病的人来了。”
娄潇潇的心里其实也挺为苏棠感到委屈的,一份工资要干好多活。
哪像她呀,干完自己的活之后就可以织毛衣缝衣服。
能者多劳,根本不太适合她。
她也不想跟苏棠争个什么,你高我低的。
没啥意思。
“那就劳烦姐了。”
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呀,赶紧把苏棠给送走了。
宋大夫办公室里多了两个人。
是女同志带着一个6七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肚子微微隆起,像是怀有身孕一样。
“苏棠,你终于来了,快给孩子看一看,咋回事?”
旁边的女同志一看苏棠这么年轻,心里直犯嘀咕。
市里的老大夫都没这么有把握,她一个看上去也就20出头的小姑娘能行吗?
“阿华,我虽然有点病急乱投医,但你这是不是太乱投医了?”
这位女同志和宋大夫认识,而且还共事过几年。
“阿芳,你可以质疑人家年轻,但不能质疑人家的医术,前两天我们基地领导的爷爷晕过去了,京都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就是苏棠把老人家从昏睡中给救醒过来。”
“等养好了身体,明天就动手术,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大老远喊你来这里。”
这话让阿芳稍稍有点安心,但心里还是犯嘀咕,有点害怕。
“咱们市里的医院都跑了,各种检测也做了,就是查不出什么毛病,只靠手能查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