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人没有添油加醋,说了一句实话。
廖政委在心里盘算苏棠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但她今天却没有管对方。
看来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东西。
“有病那就送到基地医院去,半道把药房大夫挡住,人家又不能帮忙做啥,何况老李孙女这身体看着病弱弱的,但不妨碍日常生活呀。”
廖政委也是实话实说。
“叔叔,我身体真的不好,给家里带来了许多的麻烦,爷爷为了我的病东奔西走,求爷爷告奶奶的,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神医。”
“可神医不愿意救,我们爷爷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老李的孙女儿仗着自己年纪小,说着可怜的话,试图让廖政委出面。
廖政委一下子就看透了。
这孩子眼神儿不正。
小小年纪还透着一股算计。
“我还是那句话,该去医院看病就看病,该检查就检查,你还小,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吓破了胆,我让人去通知你的爸爸妈妈来帮你守着。”
廖政委叫人搭把手,把老李头往医院里送。
谁知刚走了两步,老李头就悠悠转醒,当看见廖政委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廖政委呀,你和苏棠他们关系近,求求你让她帮帮我们吧。”
“我们不会白拿她的东西,我们会给钱的。”
廖政委直接拒绝,“苏棠的职责不是看病,之前几次看病都是破例,人家事后也说了,她日后只负责拿药。”
“老李头你家孙女没什么毛病,没必要折腾。”
老李头一下子就咳嗽起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得了好处,偏不让我们一边跟着享受。”
“我家啥情况你也是知道,为啥明知道却还不让我们被人帮助”
这就有点过了。
旁观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老李头又不是廖政委不愿意给你看病,人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家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非要占那个便宜,人家不愿意让你占,你却不乐意了。”
“就是呀,我告诉你,别老以假当真,时间久了,假的就变成真的了,到那时候你求助无门,哭都没地哭。”
看看这些人什么都懂。
可偏偏苏棠刚才被人为难的时候,一声也不吭,甚至还想道德绑架。
他们这么做也是分人的。
这会儿是廖政委,下一会儿再换个黑领导。
看看他们说法,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我不管,要是没人帮我就拼上我这把老骨头。”
老李头还继续撒泼打滚,试图让廖政委妥协。
廖政委直接站远了一些,扭头对身边的人开口,“去把老李头的儿子儿媳妇叫过来,让把他爹带回去”
这下老李头是害怕了。
儿子儿媳妇叫过来可就麻烦了。
他做这种事情还没让两个人知道就是知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可能会承认。
“别去,不要让他们知道,一旦知道我和小样都会被赶到村子里去。”
廖政委没吭声。
这就是要讹上他们。
还是心软导致的。
“把人叫来。”
这一切回到家里的苏棠并不清楚。
因为它此时被顾子武堵住了。
拿了一沓钱放在桌上,满脸开心地要跟她分钱。
“你是不知道你的拌菜有多受欢迎,而且卤肉送过去没一会儿就被卖光了。”
“之前说每天定量50斤还是太少了,我这一次擅作主张,给你加到了80斤,材料都带够了。”
“对了,这是这一次的拌菜加卤肉分成,一百块。”
“这只是开始,往后肯定会比100块更多。”
这一天的收入都抵得上陆则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其实大头还是在卤肉,咱们现在慢慢进行摸索,等后面时机成熟了,直接走拌料汁,我觉得这样咱们收益虽然低一点,但大部分是纯收益。”
“如果你要是人脉广的话,最好给咱弄一个厂子,我提供配方然后咱们五五分。”
这确实是个好想法。
“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生意,是这个地方太小,限制了你的自由发挥。”
顾子武没有觉得苏棠自不量力,反而觉得棠野心勃勃。
谁规定只有男的才能当老板做生意?
女的怎么就不行了?
有手艺照样当万元户。
“所以让我遇见你了,你帮我搭个平台,咱们往后长期合作,谁都不亏。”苏棠笑着给对方台阶。
顾子武哈哈笑。
“除了料汁制厂,你想不想弄个果园?”
“我都听我哥说了,你种田是一把好手,弄出来的瓜果蔬菜都比别人的好吃百倍,你要是弄个果园,我能把这些瓜果直接给你销到京都去。”
这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当下条件不太允许,我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明年吧,等生意一切稳定之后,我在外面弄个院子,咱们做生意就更方便了。”
“到那时候在哪里整果园,哪里弄蔬菜基地,这些都好说。”
苏棠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顾子武欢欣鼓舞。
恨不得明天这个好时机就能到来,那可是源源不断的钞票呀。
“苏棠,政委找你。”
就在这时,院子外响起了声音。
“你们领导找你干啥?”顾子武也是一脸疑惑。
“你就安心在家里把要拌的菜跟我姑姑说一声,她分门别类出来,我晚上再进行处理,对了,既然碰见了,就留你在家里吃顿晚饭再回去。”
顾子武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苏棠家的饭好吃百倍,在他们家吃饭那就是一种享受。
廖政委办公室。
除了他本人外,还多了一对年轻的夫妻。
此时那两对夫妻正垂着头,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苏棠你来了。”
看到了苏棠本人,廖政委,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政委,您找我有什么事?”苏棠没有多看那两个年轻夫妻一眼。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犯了事。
再结合之前老李头,那应该是老李头的家人。
“这是老李头的儿子和儿媳,我把他们特意叫来跟你赔礼道歉,顺便也向你保证不会让他爹和家里的闺女去堵你,给你增加工作负担。”
原来是这样呀。
赔礼道歉其实没必要,但她不能拆廖政委的台。
“不是我不愿意出手相救,而是我并不是专业的大夫,有些病可以治,有些病未必就能治得了。”
“老爷子孩子瞧着也不像一个不健康的人,没必要用下跪磕头的方式来威逼我必须救治。”
“且看他们熟练的样子,应该不止一次这样去闹人了。”
“两位同志作为他们的家人,还请约束他们的行为,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
苏棠没有说脏话,但字字如刀子一样,戳的那两口子根本抬不起头,脸都羞红了,张张嘴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