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将目标转向了继明哥,才想把那将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跟江行禹分手的吧?”
沈潇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沈凌的谎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这个妹妹。
她怎么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一串又一串的谎话。
沈凌被沈潇的话惊住了。
一时忘了哭,怔怔看着沈潇。
沈潇后退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凌说:“你跟江行禹如何,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跟你的姐妹关系好与坏也跟别人无关,我之所以心寒,是因为你,别人对我如何无所谓,是你,亲手将我对你的好撕的粉碎。”
“我要是还信你的话,那我就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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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和江叙白没在酒店待,回了清平村。
因为平时就沈潇和穆天穹爷孙俩,房间也只有两间。
于是沈潇让江叙白睡她的房间,她去外公那儿睡。
沈潇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罩给他铺好。
“条件有点儿简陋,你将就一晚。”
一转身,忽然就撞进了江叙白的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她身后了。
沈潇眼珠子转了转,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你今天跑了两趟梨山,累了吧?”
“嗯,是有点累。”江叙白顺着她的话说,“要不给我按一按?”
沈潇那句“早点休息”被堵在了喉咙里。
于是换成了:“行,那你躺下,我给你按。”
江叙白江西装外套脱了,搭在靠窗的木椅上背上。
伸手又去解衬衫扣子。
“不用脱衬衫。”沈潇赶紧出声。
屋内的白炽灯光线柔和,暖融融地洒在他挺拔的身形上,褪去了白日里身居高位的疏离冷峻,只剩下松弛的慵懒。
他垂眸,带着笑看着她:“我解两颗扣子。”
“哦。”
他坦然地躺在铺得平整干净的床单上,长腿舒展,姿态闲适又从容。
沈潇站在床边,看着他阖上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眉眼柔和了大半。
她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手,轻轻落在他的肩颈处。
她这张木床不算宽大,她一落座,床垫便轻轻陷下去一小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江叙白经常要开会久坐,有轻微的腰肌劳损和肩颈僵硬很正常。
对他这种高强度工作的人来,身体能保持的这么好,已经非常难得。
沈潇凭着感觉,帮他揉捏比较僵硬的地方。
“这里疼不疼?”沈潇按到肩膀靠近肩胛骨位置的那里问。
江叙白没有睁眼,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莫名勾得人心尖发颤。
沈潇加重了力道。
她是真的有在认真地替江叙白按肩。
没注意江叙白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落在她的脸上。
她猛地一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近距离的视线相撞,他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像两把细密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也精准颤动着他的心弦。
她的鼻尖小巧精致,脸颊带着自然的温润绯红,眉眼干净温柔,在灯光下,美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忽然微微偏头,伸手精准握住了她正在发力的手腕。
温热干燥的掌心牢牢裹住她微凉的手腕,力道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桎梏。
沈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在他深邃无底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同于往日的克制,而是盛满了温柔的暗流,沉沉脉脉。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沈潇说着就要起身。
可下一瞬,江叙白微微用力,轻轻一拽。
重心失衡的力道传来,沈潇低低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朝着他的方向倾去。
柔软的身躯轻轻落在他身体上方,大半身子都贴近了他,两人呼吸相闻,距离极近。
江叙白微微抬手,没有用力禁锢,只是轻轻拂开她脸颊旁散落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温热的脸颊肌肤,然后扣着她的后脑勺拉向自己。
所有闪躲和退路,尽数被温柔封死。
沈潇整个人俯落在他身上,单薄的呼吸凌乱地铺洒下来。
他微微抬首,精准覆上了她柔软嫣红的唇。
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他十分克制,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却只是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试探,一点点撬开她紧绷的唇瓣。
沈潇浑身瞬间僵硬,四肢像是瞬间失了力气,所有的思绪全都空白殆尽。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前他敞开的衬衫,布料被她捏出层层褶皱。
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温柔绵长的亲吻里,一点点软了下来,干脆趴在了他身上。
察觉到她的放松与接纳,江叙白原本克制的动作,悄然染上几分深沉的占有欲。
他松开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纤细的后腰,温柔摩挲,便将她完完整整地揉进自己怀里。
狭小老旧的木床微微承压,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微响动,落在寂静的夜里,暧昧得让人耳尖发烫。
沈潇的理智微微回笼,她退开一点儿,细密的水光氤氲在眼底,朦朦胧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江叙白,你松开我,别把我床压塌了。”
江叙白的呼吸也渐渐乱了节奏,原本松弛的喉结反复滚动,带着隐忍的沙哑。
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后腰,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层层渗透,指尖克制地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却又藏着濒临失控的滚烫。
“塌了给你买个新的。”
沈潇嘴巴微抿,嗔怒道:“你说的轻巧,明天外公回来了怎么解释?”
她是真担心床不够承重。
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对江叙白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俩人就掉了位置。
她被江叙白压在了身下。
带了情欲的吻再次落下。
他碾磨着她的唇,还不忘回答她的问题。
“外公要是不听解释,那我正好跟他正式提亲。”
沈潇的脑子彻底懵了,浑身发软,整个人轻飘飘的。
所有的感知都被唇齿间的酥麻与炙热占据。
她无意识地微微仰头迎合,细微的动作彻底勾乱了江叙白仅剩的理智。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摁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滚烫的呼吸紧紧缠绕,情欲的暗流在两人之间肆意翻涌、蔓延,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