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涵单手箍住她的腰,从后面揽住她的脖子。
梁思撷闪躲,“你混蛋!”
夏博涵:“我还有更混蛋的。”
又是风卷残云的掠夺。
梁思撷呼吸不畅,眼泪都出来了,费了好大力才推开他。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浮着清晰的红色指印。
梁思撷瞬间就后悔了。
不管怎么样,她对夏博涵都是愧疚的,起码不应该让他受伤。
所以夏博涵再次俯身过来,她就不怎么挣扎了。
两人亲了会,梁思撷腿都软了。
直到感觉到身后的手从腰间游走到后背,摸索到了她的内衣,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居然是真的想在这里。
“不行。”她推他,“回家,等回家再说吧。”
夏博涵的呼吸又重又烫,粗喘着盯了她两秒,“那现在就跟我回家。”
梁思撷瞪着他,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现在才中午!你发情不挑时候的?”
夏博涵理所当然地看了她一眼,“发情为什么要挑时候?我给你设个闹钟提醒得了呗。”
梁思撷:“……”
她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仓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梁思撷一把扯紧自己的外套,把领口拉到最高,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亮亮站在门外,眼神好奇地往里瞟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只笑着说:“老板,外面有人找你。”
梁思撷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知道了,马上来。”
她直接撇下身后的人就离开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难堪。
来找梁思撷的是傅安若。
看到梁思撷后,她走上前来:“听听,帮我个忙好吗?”
梁思撷难得看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奇怪道:“出什么事了?”
傅安若刚要开口,就看到夏博涵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把外套搭在手上,手放在胸前,正好能遮住某个地方。
傅安若注意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再结合梁思撷脸上还没有褪去的些许潮红,她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们……”
梁思撷注意到傅安若的眼神,立马将她拉了出去。
到了店外,傅安若看着她说:“听听,你和他是来真的?”
梁思撷自己这里还一团乱麻呢,何况她和傅安若的关系,也没必要说这些。
她没回答,道:“安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傅安若:“爸妈知道你们离婚的事了,一直在骂陌上,爸气得把客厅里那个汝窑的盘子都砸了。”
梁思撷眉头一跳。
“可以跟顾伯父解释一下,离婚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他认定了是陌上的错。”傅安若苦笑,“你也知道他发起脾气来不会让人好过的,听听,你能不能去跟爸解释一下?”
“我没有这个义务吧。”梁思撷犹豫道。
傅安若:“我知道,但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而且爸那边要是一直气不顺,迟早会把事情闹到你父母那里去的。”
梁思撷攥了攥手指,指节泛白。
离婚的事,她打算等自己安定下来,解决了和夏博涵的关系,再和家里说。
所以现在,她不想波及到父母。
“……我去。”
傅安若松了口气。
梁思撷上了傅安若的车,车门刚关上,车窗被人敲了三下。
夏博涵单手插兜站在车外,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
梁思撷按下车窗。
他弯下腰,“说好了,晚上回家,我等你。”
梁思撷低下眼,点点头。
傅安若在一旁看了两眼,看出了夏博涵眼中浓浓的占有欲。
而这些,并非是一朝一夕能产生的。
她暗自生了些疑问。
傅安若带梁思撷去了顾宅,车子停下后,梁思撷先进了门。
周叔看到她后,脸上竟有了些许庆幸,“三少奶奶您可来了。”
“我已经不是三少奶奶了。”梁思撷说。
周叔没再多言,把梁思撷请到了客厅。
她透过玻璃,看到顾陌上一动不动地跪在后花园的巷子里。
“三少爷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昨天下雨,淋了一晚上。”周叔说。
顾世平很少动手教育孩子,要是谁不称他心,一般都是罚跪。
梁思撷去了后花园,顾陌上看到她,迷离的眼神透了些清醒。
“我跟你一起去找你爸。”她说。
顾陌上道:“找他干什么?”
梁思撷看了看他透着潮湿的白衬衫,皱眉道:“你也不能一直这么跪着吧?”
顾陌上苍白的脸色上透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不然怎么样?你能跟我复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