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倾剧烈挣扎,偏头试图躲开男人。
可不管她怎么推拒,下巴和腰上的大掌始终纹丝不动。
宋清倾呜咽,不愿意服输。
她试图反击。
男人双眸紧盯着她。
她被整个打横抱起,她放弃了。
她挣不开的。
被抱摔进柔软的床垫,她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呆望着天花板,眼泪决堤。
她所有衣物都是谢渊置办的,
以前他还顾忌着她的意愿,买的都还算正常。
监控的事情暴露后,他就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挑衣服。
每一件都让她难以启齿。
对待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拆礼物的人不用管礼物想不想,只要他想拆,礼物随时就得被拆。
礼物盒的包装袋被直接丢弃,
他对这份礼物了如指掌,里面有些什么,什么东西放在哪个角落,他一清二楚。
轻而易举将礼物翻了个遍……
眼泪随动作流进被褥。
她的抗拒像一个笑话。
她的意愿从未被尊重。
宋清倾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错人了?
*
“宝宝,爱我吗?”
女孩混沌的意识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宝宝,说爱我。”
女孩依旧无言。
“宝宝,我好爱你,回应我,好不好?”
女孩无动于衷。
谢渊慌了,他的清倾状态不对。
以往他只要哄着一点,他的清倾一定会服软的,为什么这次没有?
王妈不是说一切正常吗?
可为什么现在看来,事态好像比他想的更严重?
巨大的惶恐直冲头顶,
可清倾却始终不愿意开口。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他的清倾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几近乞求:“乖乖,亲亲我,好不好?”
“像以前一样,看着我?”
“看着我。”
“你看着我!”
声调不自觉上扬,带着燥意和慌乱。
他急需宋清倾的回应,急需她的安抚。
为什么她变了?
为什么不给他?
为什么她的双眼死气沉沉的?
他没做什么吧?
他只不过是像以前一样,安排了人在家门守着她而已。
之前那一个多月,不都是这样的吗?
而且昨天他们一起出门逛街散步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还很开心吗?
如果她以后想出去,他会带她出去的。
现在他不在家,他让人保护她,这有问题吗?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生气?
为什么她要拉黑她?
为什么她眼里好像没有他了?
巨大的无力和空虚席卷全身,他倾身在她的耳边轻唤:“乖乖,对不起……”
“我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求你,看看我。”
“求你……”
女孩小小一只,安静蜷缩在他怀里。
明明他抱着她,明明他们紧密相贴着。
可谢渊却觉得他的清倾离他好远。
宋清倾闭着双眼,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见谢渊在叫她。
她好累,谢渊好混蛋,不想理他了。
……
穿白大褂的小姐姐安静为宋清倾做完检查,她小心翼翼瞄了眼旁边一脸焦急的男人。
她今年刚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打败一众优秀的同行,使劲挤进了谢氏的医院。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板真人。
确实同之前在网上刷到的一样,帅得惨绝人寰。
她前几天刷到他为了给女朋友撑腰,直接硬刚女朋友稀烂的原生家庭,还动用了谢氏的官方号发声明。
当时还以为是个看似外表硬朗,实则内心细腻,对女朋友很温柔的那种人。
没想到,私底下对女朋友的态度也这么“硬朗”。
她干这行也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房*过度而发烧进医院的。
这也太不顾忌人女孩子了,差评。
谢渊一心盯着宋清倾,感觉到旁边的视线,他眼神锐利,高耸的眉骨紧蹙问:“怎么样了?”
医生小姐姐回神,清了清嗓子,严肃道:“谢总,有感染风险,必须静养,严格护理,密切观察体温变化。”
“建议您最近收敛一点,给宋小姐一点修复时间,以后也需要多注意。”
“最重要的是,要关注宋小姐的感受。”
谢渊薄唇紧抿,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
他看着尖锐的针扎进宋清倾细嫩的手背,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等医生离开病房,他坐到床边。
他俯身凝视女孩,眸色复杂含着疼惜。
是他过分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她漠视他的眼睛,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极度地渴望,浑身叫嚣着要占有。
他明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却还是一意孤行。
他伤害了她。
是他错了。
他看着药水一点点流入她的身体,心里的歉疚越发浓重。
他不敢碰她,怕又弄疼了她。
他还穿着那套西装,出门的时候仓促,顾不上找衣服,便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穿上了。
原本立挺的西装,现在皱巴巴的。
看着不好看就算了,人也显得颓丧。
不帅了。
他盯着宋清倾有些惨白的小脸,幽深的眼眸微动。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打开手机,准备让王妈过来照顾宋清倾。
但想起王妈发的汇报,再结合方才宋清倾的情绪,他思忖着换了个人。
没监控就是这点不方便,很多事情没法亲自确认。
等人来了以后,他大步离开,步伐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