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洛仙眸色茫然：“摸什么？”
“…宝贝。”
江凡脸色涨红，心中暗暗吐槽：“这妮子…非得让人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不要面子的吗？”
“宝贝？”
洛仙眸中的迷茫更甚，“谁要摸你的宝贝了？搞得好像跟我没宝贝一样，我的宝贝只会比你多。”
江凡很尴尬，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那种，“……那你的手往我裤兜里放干什么？”
洛仙一脸坦诚：“找我手机啊。”
“……”
江凡默默闭上眼睛。
好吧！
他承认……邪恶了！
“喏，给你。”
江凡快速调整好心情，从另一边的兜里掏出洛仙的手机，递给她后，不放心地嘱咐道：“粥粥，我知道你喜欢上网学习东西，但有些东西可以学，有些东西不能学，其中这个度，你要把控好，明白吗？”
“不明白。”
洛仙依旧是一脸坦诚。
江凡一阵头大，“哪里不明白？”
洛仙清眸眨巴眨：“哪里都不明白。”
江凡：“……”
注意到江凡那一脸无语的神情，洛仙立刻出声找补：“这可不是我笨，是你没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有些东西可以学，有些东西不能学？”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明说吗？比如什么东西不能学，总要说清楚的，每个人的理解能力都不一样，你让我自己把控，我觉得可以学的，万一你觉得不能学怎么办？到时候怪谁？”
江凡嘴角隐隐抽动。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妮子这么能说啊？
他郁闷了一会儿，调整好情绪再次开口：“比如说不要学网上的一些脏话，你是女孩子，有些脏话男生说没事，女生说就不怎么合适。”
“尤其是你，你说脏话的时候，特别破坏你的气质，这下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洛仙螓首轻摇，“说脏话咋了？脏话不说出去，反而会脏了自己的心。”
江凡满头黑线：“你从哪学的这种歪理？”
洛仙：“网上。”
江凡：“……”
算了。
毁灭吧！
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会儿，江凡闲来无事，主动和正在开车的于明川搭话：“于哥，剑仙在付费端那边的订阅成绩达到多少了？”
于明川没有回应。
江凡提高嗓门：“于哥？于哥！于哥！！！……”
于明川脸色发黑，头也不回地吐槽道：“江凡，你丫鬼叫什么呢？”
“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锦瑟，问你件事。”
“什么？”
“你丫是不是神经病？”
“于哥，你怎么还骂人呢？”
于明川没回答，过了七八秒后，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他突然扭头看向后排的江凡，眼睛瞪得跟牛蛋一样：
“你说开车的时候不能说话，现在又主动找我问话，我不能骂你吗？”
江凡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于哥，开车的时候说话确实不好，不过我相信你的车技，你都是老司机了，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就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呵——”
于明川翻了个白眼。
车子继续驶动，过了几秒，他才回道：“姜组长在微信群里有发截图，自己看。”
江凡拍了拍脑袋，“忘了还有群，行，我看看……嘶，卧槽！这都第二天，均订涨幅还这么快？”
作品：剑仙
点击：6743.1万
收藏：69.8万
推荐票：1.4万
粉丝榜：61.3万
全书均订：131533
均订，已然破了十三万！
“正常。”
于明川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笑着道：“毕竟剑仙在免费端的读者群体无比庞大，再加上剑仙的读者黏性本身就很恐怖，所以转化为付费读者的比例要远比其他作品高很多。”
再加上你昨天一口气在付费端更新了一百万字，就算是我，也会忍不住花钱去付费端订阅，综合这三点因素，剑仙的均订自然是水涨船高。”
说到这，他莫名有些感慨：“草！昨晚看到姜组长发在群里的日销数据，我一晚上都没睡着，我还特意算了一下，你小子昨天在付费端的收入竟然破了千万，可惜之前签订的分成合同只针对于免费端，付费端这边依旧是五五分成，不然，你小子会赚的更多。”
江凡笑着回道：“于哥，这样就挺好，之前签订合同的时候，并没有打通付费端。”
“对我来说，在付费端卖的钱，完全就是额外收入，五五分成挺好，毕竟，总得让网站赚点，不然，网站哪来的钱推广剑仙？”
“你倒看得开。”
于明川笑了笑，接着话音一转：“锦瑟，剑仙在付费端那边的潜力依旧恐怖，你有没有预想过剑仙最终的付费成绩可以达到何种高度？”
“想过。”
听到这个问题，江凡肯定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什么，如实道：“按照剑仙目前在付费端的均订上涨趋势和速度，二十万均订没跑，三十万均订也有希望。”
于明川微微点头，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江凡话音一顿，眉眼骤然舒展开来，眼底掠起一抹凌厉飞扬，坦荡肆意道：“然后冲击网文第一书！”
“哈哈哈哈……”
于明川大笑不已，笑完以后给予肯定：“你小子就应该这样自信，我要是能写出剑仙这种书，我比你还自信！”
“咦？”
江凡面露诧异，“于哥，你竟然没有打击我？说实话，我真有点不习惯，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说想让剑仙冲击网文第一书。”
于明川脸上的笑容凝固，“你……你小子绝对有病，我为什么要打击你？我有那么喜欢打击人吗？”
“有。”
江凡肯定地点头，然后掰扯着手指翻起了旧账，“在写剑仙之前的那几年里，每次我找你聊剧情，你都说我的书写得跟狗屎一样，一次都没夸过我，久而久之，我都习惯被你骂了。”
于明川张了张嘴，有心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之语。
因为……
江凡说的确实是事实。
之前几年，他确实没少骂江凡书写得跟狗屎一样。
当然，这也是事实。
那个时候，江凡的书写得确实跟狗屎一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小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不说我现在不敢骂你，单论剑仙这本书的质量，我根本找不到骂你的理由。”
“这么说来，我还挺牛逼的？”
“你……好歹也是个作家，说话方面能不能注意一下？牛就牛，非得加个‘逼’字干什么？”
“这是语气助词。”
江凡的话刚说出口，右侧的洛仙便投去幽怨的目光，下一秒，她的质问声响起：“你说就是语气助词，我说就是脏话，你是不是有点太双标了？”
江凡顿时尴了个大尬。
完了！
忘记这妮子还在……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最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哼！”
“我……”
江凡勾着脑袋，思绪在疯狂运转。
正在开车的于明川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当他注意到江凡一脸犯难的模样时，嘴角根本压不住。
过了几秒，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煽风道：“锦瑟，你怕什么？怼回去啊！难不成你还是个妻管严？要真是这样，我看不起你！”
这个瞬间，江凡想骂人的心到达了顶峰。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贱的编辑？
为什么，这么贱的编辑偏偏是他的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