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这是刺客,刺杀的还是燧明的最高领袖,林川。
影卫但凡能让他活着,那他恐怕已经不是路边的一条狗了。
而是一坨!!!
当然,除了这边在审讯外,其余刺客的审讯工作也在同步开展。
影卫基地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林川躺在房主室小憩,顺便等待着审讯的结果。
这是他两天内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不过却也没有持续到1个小时,就被赵斧烛拍醒。
“房主大人,影卫从这些刺客嘴里面弄出来了不少情报。”
“我们也大概摸清了,都有哪些势力在对我们动手。”
“这三个刺客中,其中一个来自荒原狼车队,另外两个都是新人类。”
“他们双方并不认识,且目的也不同。”
林川眨了眨自己的惺忪睡眼,然后摇了摇头让自己强行振奋了起来。
“展开说说!”
赵斧烛应了一声好,便开始细致地跟林川讲解道。
“那就先说这个荒原狼车队吧,他们来自于流浪者群体。”
“而除了他们这个荒原狼车队外,咱们燧明还潜藏着其他流浪者车队的人。”
“这些人和流浪者之间的关系类似,互不干涉,也互相不会帮忙,目的也不同。”
“有的想要制造混,有的想要打探情报,还有的想颠覆您的统治。”
林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嗯,这倒是符合流浪者们的一贯作风,那新人类那边呢?”
“他们就直接多了!”赵斧烛哭笑不得回答道。
“新人类就一个目的,消灭燧明!”
“他们派来的所有人,都是在围绕着这个目的去行动的!”
林川听后也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燧明除了内部有着严重的生产力空缺问题,外部对他们的围剿,也一刻都没有停下。
现在燧明就仿佛是新龙国之初,可谓是内忧外患,百废待兴。
而林川不知自己,能否做到力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他只能尽力而为,尽他所能干好自己的事情。
“我们燧明现在生产力缺口,需要外界的人口进行补充。”
“但要是不清楚出这些间谍,我们又无法去收纳这些新人。”
“现在这情况,可谓是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赵斧烛沉默了片刻, 然后对林川提议道。
“那说不定,我们能从外部打开困局呢?”
“就比如说破锋军,或者从流浪者那边?”
林川摩挲着下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提前下的一步棋。
从时间上来看,最近应该就要看见效果了。
“小雪,破锋军他们离开燧明已经多少天了?”
秦江雪立马回答道。
“三天了!”
林川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那距离蒲公英车队离开燧明,也差不多得有5、6天了。”
“这时间也差不多对上了,嘿嘿嘿,好戏要开场喽!!!”
林川和赵斧烛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与此同时,远在天边的蒲荣广却打了一声喷嚏。
他现在位于一处休息站之中,表情紧张动作局促。
而站在他周围的其他人,则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大家虽说一言不发,但都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众人对蒲荣广的愤怒和恨意,已经溢于言表了。
“都到齐了吧!”
一道声音从休息站内的异常建筑中传来,一个身穿牛仔夹克破洞裤的男人从中走出。
他看起来约莫30多岁,长着菱形脸和络腮胡。
他鼻梁挺拔,眼神深邃,一看就写满了故事。
这形象也特别像超英电影里的硬汉。
站在外面的蒲荣广六人则是将视线看向那个男人,他们的神态也各异。
有人不屑、有人崇拜,还有人的眼中充满了想要取而代之的贪婪。
但无论是什么,大家都在等待着男人说第一句话。
“咱们是荒原世界流浪者中,最大的7个车队了。”
“也曾经是我们7个,在这里立下过誓言。”
“那就是相互之间打生打死无所谓,但在与避难所之间的战争时,需要一致对外。”
“同时,我们也绝对不能因为避难所提供的利益,去伤害其他流浪者车队。”
“因为流浪者和避难所,是天生的敌人。”
“这是我们不同的生存方式,而注定的关系,就像是农耕和游牧!”
徐江客说完以后,包括他在内的众人全都看向了蒲荣广。
蒲荣广感受着这些目光中的敌意与质问,不敢硬气,连忙摆手说道。
“误会,当时真是个误会!”
“是有燧明的人混到了我们车队里面,然后对孙荒的车队发动的攻击。”
“这是燧明的离间计,咱们可不能因为林川的阴谋诡计,就伤了兄弟们的心啊!”
虽说流浪者,大多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
但这些人却最懂生存策略和观察形势。
因为想要在荒原中生存,这两点尤为重要。
蒲荣广在不停给众人强调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试图唤醒羁绊之力。
可这种说法,却没多少人买账。
那被袭击的荒原狼车队指挥官孙荒,气得直接对蒲荣广破口大骂。
“你他妈放屁!你那明显就是真的要和燧明结盟的态势。”
“当时你明明就有展现自己立场的机会,可你为何不对燧明发动攻击?”
蒲荣广听后连忙解释道。
“当时情况紧急,我刚准备动手,结果你就对我发动攻击了!”
孙荒一拍大腿直接反驳。
“你他妈放屁,那还不是你先动的手?”
“我要是再不还手,怕是就要被你和燧明组成的车队给打死在C区了。”
蒲荣广被指着鼻子骂,也有了一些火气。
他语气强硬地继续解释道。
“我他妈说了,那不是我动的手,是燧明的人混进我车队了!”
“尼尔多隆玛?还是泥盐精虾?”
孙荒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他挺起胸膛直接朝着蒲荣广走去。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蒲荣广也毫不退让。
“说就说,傻逼玩意儿,有本事来打嘛!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你真以为我是在给你解释吗?我只是想给其他兄弟说明情况。”
“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他妈不把你插在地里让你COS人参,我就不姓浦西!”
二人剑拔弩张,仿佛真的要打起来了一样。
这流浪者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
看似一盘散沙各怀芥蒂,但却斗而不破。
两边撞击在一起,很快就从言语上的冲突进化到了物理上的批判。
其余车队队长也先放任两个人打。
等二人打的差不多了,身上裹了一层土,各自脸上都挂了彩以后,才上前拉开。
“行了行了,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
“是啊,咱们可别让避难所的人看了笑话,都别打了。”
“打架能解决问题吗?现在蒲公英车队该想想,怎么去解决这个事情。”
主持会议的徐江客再次出言,蒲荣广和孙荒的目光,也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蒲荣广自知理亏,他倒也没有继续打诨。
毕竟以后还是要在流浪者圈子里混的,他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那我听徐哥的,徐哥说怎么办就咋么办!”
徐江客又看向孙荒,孙荒虽说脸上依旧不忿,但也只能点头同意。
“我也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