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安率领大军到达庆州城城下后,庆州城内文武接到消息全体震动,朝廷怎么突然就派军队过来了,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依旧担任庆州刺史的康延泽忙不迭的带领城内文武前去迎接。
而此时,许安已经直接控制了庆州南门。
康延泽来到南门前,看到眼前的军队刀枪林立,一片肃杀的气氛,心中猛的一紧。
他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庆州防御使高然投去征询的目光。
高然是侍卫司出身,是朝廷派来掌控庆州兵权的,在康延泽看来高然属于朝廷的嫡系,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没想到高然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因为他也没有收到消息啊。
看到高然的表情,康延泽心中不禁一沉,连高然都不知道,看来这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完全瞒着庆州这边。
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多耽搁,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众文武官员上去拜见。
但许安见到之后只是随便摆手让他们免礼,然后把高然喊到面前。
“高防使,如今庆州兵马全部由朝廷接管,你带着齐宣去兵营交接一下。”
高然身体不禁一抖,这上来就剥夺自己的兵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面对许安这位老上级,他不敢抗令,连忙答应。
在许安的示意下,他的新任亲兵营指挥使齐宣就带着一部兵马与高然前往庆州军营。
至于许安的上一任亲兵营指挥使郭兴,则已经因功升任陇右道都巡检。
如此,许安才看向康延泽问道“康刺史庆州文武都在这里了吗?”
康延泽连忙答道“王爷来的突然,所以下官只来得及召集了部分官员前来。”
“那你现在去把能叫来的都叫来,本王在这里等着。”许安说道。
“是。”
康延泽不敢怠慢,连忙命令手下亲随去喊人。
却不料许安却不放心,直接让每个亲随后面跟着一什兵马一起去喊,什么目的屁股想都能猜到。
这下子康延泽是真的被吓到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武将不放心,连文官也不放心,这难道是要把庆州文武一锅端吗。
随着庆州城内大小官员全部被召集过来,一直心中惴惴的康延泽趁着汇报的同时出言对许安进行试探,希望知道朝廷大军突然到来的目的。
但对于康延泽的试探,许安语气依旧冷淡的说道“康刺史,本王奉皇命而来,需要庆州配合之时自然会通知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约束好的你的属下,本王不希望出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是是。”碰了软钉子的康延泽只能退了下去,站在一旁一脸忧愁的思索着庆州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许安率领军队在南城门处静静等待,所有庆州文武只能跟着罚站。
直到齐宣派人赶回,向许安禀报道“王爷,指挥使大人已经接管了庆州大营,庆州指挥使以上将领全部被隔离控制,指挥使大人向您请示下一步行动。”
“命人收缴士卒所有兵器,再派人封存庆州武库、粮仓以及公廨,从今天起,由本王接管庆州一切事务。
所有庆州文武官员一律不准出庆州城,随时等待本王问询。”许安下令道。
“这……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官还请王爷明示。”
听到这命令,康延泽终于坐不住了,这等于是夺权加变相软禁,无论如何他这个庆州刺史一定要问个明白。
许安看了他一眼,当即道“来人,宣旨。”
随着圣旨拿出,在场庆州文武连忙跪下接旨。
随着圣旨封许安为陇右、关内两道巡抚使,并且可以便宜行事的内容宣读完毕,在场众人皆是吓的大气不敢喘。
三品以下先斩后奏,这代表许安可以直接杀在场任何一个人。
哦,康延泽是例外,因为他有一个从三品的侯爵爵位在身,正好卡在这条斩杀线偏上一点。
但朝廷下这份旨意,再加上这几千人马来势汹汹的样子,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情况的不对。
等众人平身之后,许安看向康延泽问道“康刺史,如今可还有疑问?”
“没有,没有。”康延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再多吭一声。
“康刺史,现在可以去刺史府了,有些事本王需要问一问。”许安接着说道。
“是是,王爷请。”康延泽连忙在前面引路。
刺史府内,在许安带来的兵马彻底控制整座宁州城后,许安看着一众文武说道“朝廷接到举报,有原静难镇逆贼,在庆、宁、衍三州串联,意图谋反逆天,本王特奉圣命,前来查察。
现在,给尔等一个自首的机会,但凡主动交代并供出同伙,且查明不是首恶,本王可以开恩饶尔一命。
但只有先交代之人可得宽恕,若是等本王查出来,那就是想交代也晚了。”
此时听到有人举报他们谋反,整个刺史府内文武皆是惊的面如土色。
自古以来但凡牵涉进谋反大罪,那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难怪这次朝廷来人如此气势汹汹,接管兵权后还要软禁人。
此刻在场文武一个个不动声色的与他们认为可能牵涉谋反的官员拉开距离,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康延泽。
毕竟要说有谋反的动机,且有那个号召力以及权力的,作为宁州刺史的康延泽,又是原静难镇节度使康福之子,绝对最为可疑。
康延泽见状当即顾不得身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太师明鉴,下官自弃暗投明以来一直本分做事,从未有任何痴心之想。
况且朝廷待下官甚厚,下官无论如何也不能干这猪狗不如、恩将仇报之事啊,还请太师明察。”
许安的目光在康延泽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在场其他人,所有人遇到许安的目光都本能的闪避,刺史府正厅之内气氛一阵凝重。
最终,许安缓缓开口道“朝廷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逆贼,至于尔等是否涉及谋逆,本王只看证据说话。
如果你们没有要主动举报的,那接下来本王就要进行彻查了,看看这举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