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就是你找的丈夫?”顾慕影轻嗤,上下打量着季锦洲,出声评价:
“条件可以,模样不错,素质差了点,脾气也暴躁,看着也不像是会体谅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里,不及我一分。”
关妤从善如流,“看上他的条件和模样。”
季锦洲一愣,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关妤,“这么直白吗?那些素质,脾气,会不会体谅人,不辩解一下吗?”
“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吗?”关妤反问,“似乎都是无法反驳的既定事实吧?”
“那倒也是。”季锦洲认可点头。
“现在优点倒是多了一个。”顾慕影似笑非笑,“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这个优点你倒是没有。”关妤直白开口,“你说季锦洲不及你一分?这我不是很赞同,我怎么觉得他比你好百倍不止。”
季锦洲自信挺直背板,她在夸他呢。
“唉,听到你这么说话,哥哥好难过。”顾慕影轻叹一口气。
关妤有些狐疑地看着他,这两个哥哥和原主的关系难道很好吗?为什么她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
“那你就上一边难过去。”季锦洲拂开他。
顾慕影被他推了一下,顺势倒在沙发上,惊呼一声。
季锦洲:“……”
“我都没用力!”他被气笑了,“现在是谁都要来茶我一下是吗?”
绿茶男一巴掌,腹黑男两巴掌,阴暗批硬装阳光男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唉,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顾慕影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顺势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阿妤,坐。”
“阿妤也是你叫的?”季锦洲极其不爽,“你叫了我叫什么?”
顾慕影耸了耸肩,“你可以叫阿姨啊。”
季锦洲:“……”
“先坐吧。”关妤把季锦洲按在座位上,自己也坐下来。
“阿妤,我们出国后的几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还行。”关妤点点头,“平时做一些偷鸡摸狗天打雷劈的生意,偶尔还做一些抛头露面的卖笑工作。”
顾慕影:?
“季锦洲,你让我妹妹去卖笑?”顾慕影目光不善看向季锦洲,“还偷鸡摸狗,天打雷劈?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
“其实,他们两个是一起去卖的笑,偷的鸡,摸的狗,挨的雷劈。”顾特助耿直开口,“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他们联手捞金。”
“……”没事了。
四人坐了一会,季锦洲的审视目光始终落在顾慕影身上,后者不慌不忙地后靠在沙发上,笑靥以对。
季锦洲朝顾特助招招手,“顾筠,我们去上个厕所。”
顾筠正在给关妤剥橙子,不情不愿抬头,“啊?现在吗?”
季锦洲听到他问的驴问题,翻了个白眼,“嗯,上厕所不立刻上,等着尿裤子里。”
“可是……”顾筠很不情愿。
“快点!”季锦洲猛地提高音量。
“好嘞。”顾特助立刻放下小刀,小碎步跑过去到他身边,两人移步到洗手间讲话。
顾慕影忽然发现了什么,眸色陡然一利,看了眼其他人的神情,站起身:
“我也去上个厕所。”
关妤一头雾水。
这年头上厕所还要三个人一起上?
顾慕影快步越过季锦洲和顾特助,行色匆匆,路过拐角很快没了身影。
“他干嘛去?急着去孵蛋啊。”
洗手间。
“顾筠。”
顾特助附耳倾听,季锦洲打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声音,“顾慕影兄弟俩,什么来历?”
顾特助想了想,摇头,随手关上水龙头。
“连你都查不到他们的来历?”季锦洲眉头微蹙,眸中浮现出一点疑惑。
国内的关系网,顾筠几乎都有涉及,只要存在过,就会留下痕迹,而这些痕迹就是顾筠调查的根据。
连他都查不到……这两兄弟,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不是。”顾特助很诚实地开口,“我没查。”
季锦洲:“……”
他呼吸突然急促,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平复了一下心态,强扯出一抹笑,“那你就去查啊!”
“哦。”顾特助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季锦洲又开口提醒,“让你调查这件事,先不要让她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此时正巧有一个打扫阿姨,拿着拖把缓缓路过,从镜子里看了他们一眼。
“……”
“……季总,现在好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季锦洲反应很快,“那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好,那我先走了。”顾特助退出洗手间。
季锦洲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落在镜子上的自己,男人高大英俊,一身昂贵西装妥帖地勾勒出颀长身形,眼眸狭长,淬着寒意。
他正了正领结,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微微靠近镜子,看着自己的脸道:“有这种下属还能忍,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能者多劳,帅哥也是。”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有人从洗手间出来。
季锦洲猛地站直身子,心虚地清咳了几声,装作无事发生,慢条斯理在整理头发的样子。
来人好巧不巧,是顾慕影。
顾慕影面无异色地走到洗手台洗手,季锦洲心虚地用余光瞟他。
应该没看见他自言自语吧。
顾慕影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似笑非笑开口,“挺自恋啊。”
“……”
该死,还是被听到。
季锦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事实而已。”
顾慕影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准备离开。
“顾慕影。”季锦洲看着他的背影,沉声开口。
顾慕影顿住脚步,等着他的下文。
“没冲厕所啊。”
“……”顾慕影一顿,疑惑转身,蓦然气笑了,“我没上厕所。”
刚才他在沙发上突然发现,自己的昂贵丝绸衬衫居然抽丝了!
作为一名高级优雅的绅士,他当然不能在人前当众整理,做出这么失礼的动作,所以躲到厕所偷偷烧线头了。
“那你躲里面……”季锦洲声音顿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偷吃。”
他观察着顾慕影的神情,从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他刚才有没有听到自己让顾筠去调查的事。
“……”
季锦洲笑道,“探店餐厅挺小众的,不过这就是传说中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吗?”
“……”香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