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馥不解:“纯爱战神是这个意思吗?”
“是啊。”顾特助面不改色,“辜助您太久没回国了,现在国内就是这个意思。”
“行。”辜馥勉为其难认同了这个意思。
“辜总,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顾特助不解地发问。
“我想让你和我聊聊,有关她和季锦洲的事,所有。”辜黎镜漫不经心地开口。
“什么!”顾特助激动地附身向前,“你也磕他们俩吗?不如你和你妹拉个讨论组,我在里面分享他们的小互动小细节,我们一起磕糖啊。”
辜黎镜:“……”
“哥,别介意。”辜馥面无表情地把人拽回来,摁回凳子上,“他一直都这么没脑子。”
辜黎镜轻叩桌子,“因为,我想了解她。”
“想了解季总啊?可是他好像不喜欢男的。”
辜黎镜面无表情:“女字旁的她。”
“哦——”他了然。
“等等。”顾特助突然发现了什么,“所以你哥喜欢我家夫人,你喜欢我们家季总,你们这一家子金蟾世家啊。”
“金蟾世家?”辜馥对这个新名词再一次感到不解。
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怎么成天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顾特助笑而不语,一家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意思。
辜黎镜看着他冷笑,冷冽狭长的眼睛有些阴测测的,“你很喜欢给我们取外号?”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辜馥看着哥哥不虞阴沉的脸色,连忙在桌子底下碰了碰顾筠,让他不要再说了。
辜黎镜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什么条件都可以,要名或者要利,这是一点小心意。”
他轻点支票,推向他。
顾特助淡定地微微一笑,眸中是见惯了这种招式的云淡风轻,“辜总,名或者利我都不要,干我们这行的到最后看重的不是名利,反而是忠诚,不是吗?”
辜馥意外地看向他,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在她的印象中,顾筠就是一个见钱眼开,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不背叛学长,宁愿放弃支票。
“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他一脸正气地拒绝了,“辜总,您这次找错人了,我祖上都是拜关公的,信奉的就是两个字,义气。”
“你仔细看看再和我说。”辜黎镜抬抬下巴。
他下意识顺从地低头一看——
“诶,这行啊。”
顾特助瞥见支票上的内容,一秒破功咧开嘴笑,稀罕地拿起支票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对折叠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辜馥:“……”
辜黎镜:“……”
他意料之中地露出笑容,“现在可以说了吧?”
“稍等一下。”
顶着两人不解的视线,顾特助从餐桌上站起身,走到家里的神龛供台前,打开柜子拿出几根香,点上火认真地三鞠躬。
“你这是干什么?”辜馥疑惑。
“我先忏悔一下。”顾特助姿态严肃,“我祖上是拜关公的,这是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
在供台上插上香,他双手合十又拜了几下,重新坐回位置上。
“这下可以说了?”
“请再稍等一下。”顾特助拿出手机,分别给季锦洲,关妤,好友李特助,以及买菜的妈,还有辜馥各转了一笔钱。
“这又是干什么?”辜馥似笑非笑,“贿赂我,不让我说出去?”
“不是。”顾特助老实回答,“平摊一下我的罪孽。”
辜馥暗中磨了磨牙,想掐死他。
“现在能说了。”顾特助摁灭手机,放到一边。
他边回忆着,边把事情一五一十和辜黎镜说了。
辜黎镜从他话语中发现到了什么:“半年前,性格突变?”
“是的。”顾特助记忆犹新,“就是那一次季总去民宿见导演,被他们拉着上节目,那之后夫人好像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两个人关系也突飞猛进,所以我们笑称她是被绑定系统了。”
“说到这就够了,谢谢。”辜黎镜站起身,手抄着口袋,低头目光落在辜馥身上,“走。”
“可是我还没说到他们后面的故事。”顾特助极力安利,“甜甜的部分还没讲到呢。”
“快走,哥。”辜馥迫不及待。
在场有0个人想听。
“别啊。”顾特助跟着站起来,“我刚跟我妈说有客人来做客让她多煮一点,你们这就走了我妈会收拾我的。”
辜黎镜思索片刻,低头看向辜馥,“还不走快点?”
辜馥动作利索地拿起包站起来,“快走吧。”
“不是,你们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顾特助一脸不可思议,不论他怎么挽留,两个人走得毅然决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关门离开。
“坏了,冰箱里的肉还没解冻。”
他连忙冲去冰箱速冻层,把冻得结结实实的肉化冻。
不到两分钟,就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顾妈妈回来了。
顾特助假装镇定地关上厨房门,“妈,回来啦。”
顾妈妈把一袋袋东西提进来,“你不是有朋友要来吗?妈妈就去买了鱼,肉,菜,排骨……买了好多东西做好吃的。”
顾特助心虚,“朋友……你有朋友要来吗?”
顾妈妈动作停住,“顾筠,你不是说你有朋友要家里吃饭吗?”
“本来是……有的……但是……因为……走了……”他声音越来越低。
“你小子又耍老娘是吧?”
顾妈妈气乐了,冲过来拧着他耳朵使劲提起,“你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骗妈妈有朋友要来做客,结果是自己嘴馋,因为这样就能多吃好吃的,现在又故技重施?”
顾特助吃痛地哀嚎,“不是啊妈妈,刚才真有人来,两分钟前刚走。”
顾妈妈冷笑,“两分钟前刚走?那我等电梯的时候总会看到吧?人呢?”
“人呢……人,我也不知道啊!”
这两个人下楼,不走电梯也不走楼梯的吗?
“算了。”顾妈妈大发慈悲松开了拧着他的手,“反正这些菜我们留着也能吃。”
她抛出了个更严重的问题,“冰箱里的肉有化冻吧?”
“呃……这个……”
顾特助自觉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妈,还是接着拧吧。”
门外,还没走的辜氏兄妹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玩味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对视一眼,两人眸中浮现出大仇得报的快意。
辜黎镜站直身子,“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