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被我戳穿了,心虚?”江昱禾很是得意。
关妤忍不住破功,在墨镜下使劲翻了个白眼,“江昱禾,你烦不烦人?”
江昱禾脸色一变,“还知道我的名字?你给我开户了吗?好可怕的私生粉。”
关妤揪了颗葡萄砸他,“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你还妄想泥塑我。”
“……”关妤气笑了,掷地有声:“家里没有镜子吗?要不要我送你一个。”
“你不止知道我的家庭地址,你还想私联我!”江昱禾觉得自己好危险,这位为了得到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私生粉简直越扒越有。
如果有魅力也是一种罪,那他应该是无期徒刑。
“江!昱!禾!”关妤咬着牙喊他,“你不想活了吗?”
“为什么问我这个?”江昱禾像是发现什么,眼底浮现出得意,“噢——生命粉。”
关妤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不知道今天是她的战斗力下降了,还是今天这两人被空前加强,她居然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感到了束手无策。
“你和莫枭亭赶紧打包打包一起滚。”
江昱禾眯了眯眼,欲言又止。
“你又想说什么?”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是cp粉……还是嬷嬷?”
这么看来,眼前这个人的成分真的是很复杂,集妈粉,辱追,私生,私联,泥塑,生命粉嬷嬷,cp粉为一体。
关妤:“…………”
能不能来个人收了这个妖孽!
“江昱禾。”她平静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干什么?”江昱禾见她突然正经地喊了一声,有些不自然,一时没听出她已经不夹了,“你要是突然向我告白的话,我肯定是不会答应你的。”
“你看看我是谁。”她面无表情地摘下口罩墨镜。
“关——关妤!”江昱禾瞪大眼睛,“你居然是我私生!居然藏得那么深——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关妤用手卡住他的脑袋,使劲用胳膊肘夹他的脖颈,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姐我错了错了错了——”
关妤这才放了手。
“我……活过来了吗?”江昱禾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关妤的力道就像要掐死他一样。
“好久不见啊,禾童。”关妤朝他招手打招呼。
“都说了不许叫我河童了!”江昱禾不满地嚷嚷,随后放心地坐在她身边,一边碎碎念:
“你们两个又在搞什么角色扮演的小情趣?还专门来骗我们,我们是你们夫妻play的一环吗?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粥哥找小三了呢。”
关妤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我们就是想吓死你们。”
“就这样?”
“就这样。”她得意挑眉。
“妈呀,怎么会有人无聊到这种程度。”江昱禾深深不理解。
“要不是你,我还能再装一会。”关妤叹了口气,突然灵光一闪,“江昱禾。”
“想干嘛?”他的眼神有些警惕。
“你把耳朵凑过来。”
江昱禾半信半疑的凑近耳朵。
——
这边,莫枭亭紧紧捏着手机,疾步朝洗手间走过去,甚至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在发表情包。
他走进拐角,恰好季锦洲烘干了手,一转身就看到阴沉着脸的莫枭亭。
他对着镜子整理着发型,漫不经心地提起,“莫哥,你来干嘛?”
“季锦洲,你想毁了我吗?”
季锦洲:?
旁边洗手的路人:?
正巧上完厕所出来的人:?
季锦洲莫名其妙,“我又怎么毁了你了?”
莫枭亭把手机砸进他怀里,眉眼透着阴鸷,“你给我发的什么信息?你对得起我们的兄弟情,对得起你老婆,对得起你刚找的情妇吗?”
季锦洲:???
被信息量巨大的暧昧对话震撼的众人,面上没露出异状,手上的动作和脚步却不由自主放慢了,耳朵微微竖起。
季锦洲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你脑子长泡泡了吧?”
他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满屏的【兄弟想炒你】,刷屏速度过快,他只捕捉到了关键又令人在意的配字。
备注就是一个简单的句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季锦洲瞬间笑出声,幸灾乐祸地锤了锤莫枭亭的肩头,“莫哥,你怎么还被男同缠上了?艳福不浅啊哈哈哈哈——”
莫枭亭冷静地滑动屏幕,点开那人的头像,“你看看,眼熟不。”
季锦洲大白牙缓缓收起,逐渐变得凝重。
“这是……我?”
“锦洲啊。”莫枭亭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叹气,“性取向与众不同也不是问题,但你不能骗婚啊,你今天该和关妤坦白的事还挺多的。”
“况且,我还是你兄弟……也只会是你兄弟,你这种畸形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我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了?”
能看得出来莫枭亭一边被恶心得不轻,一边又强迫自己宽慰季锦洲,全程磕磕巴巴。
“这不是我发的!”
季锦洲百口莫辩,连忙去拿洗手台上自己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水珠,指给莫枭亭看,“你看!这不是我发的!是误触!”
莫枭亭:“……”
“那你也不能保存这种……表情包啊。”
季锦洲想到了什么,眉眼一瞬间柔和,“老婆发给我的。”
莫枭亭:“……”两口子这么会玩。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误会说开了就好。”
季锦洲面色如常地点点头,“还是好兄弟。”
口头上这么说着,两个人想像以前一样勾肩搭背,同时抬手,双双顿在空中,又默默放下手。
“哈哈,好兄弟好兄弟。”
“走吧走吧。”
两人一左一右地走着,中间的距离还可以铺道红毯。
他们回到包间,打开隔音良好的包间门,喧嚣的音乐顺着门钻出来,再关上门,室外就再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季锦洲垫后关门,莫枭亭走在前面,突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莫枭亭神情微妙地看着前方,不出声也听不见旁人说话,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酒上头产生了幻觉,揉了揉眼睛。
季锦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角落中,年轻男女肩并着肩,十分相配地依偎在一起,女孩给青涩局促的男人喂葡萄,他们体型相配,年纪相仿,看上去像是大学校园的情侣。
季锦洲: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