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顾特助催促,把两个袋子递给他们,“去换衣服,上班了。”
“就休息一会,死不了的。”
“别讨价还价。”顾特助看了眼时间,“现在是7:54,给你们十五分钟,我在上面等你们,如果十五分钟不到的话,你们就等着训练加倍吧。”
他不等他们辩驳,自己悠哉悠哉进去打卡了。
“嘿。”关妤看着他的背影,气笑了,“他好嚣张啊。”
“确实嚣张。”季锦洲点头。
“到底谁是老板啊?”
“你是。”他点头附和。
“经纪人和特助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受到关妤紧盯的季锦洲自觉失言,连忙改口,“啊不是,没什么了不起。”
“你怎么只会一问一答?你是人机吗?”关妤不满。
季锦洲点点头,又摇头,“那我们照做吗?”
“笑话,我们听他的?”关妤冷笑,“现在几点了?”
“7:59了。”
“只有十分钟了,快跑。”关妤拿起袋子就往里跑。
季锦洲:“……”
他那嘴炮又怂的老婆啊。
——
在一楼卫生间换好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关妤在角落和季锦洲交接袋子。
“你自己换吧,我先上去。”
“你这话说的,我也没指望你给我换啊,”季锦洲笑着调侃,勾过袋子。
“你以为我不敢看?”关妤微眯起眼睛。
“你敢看?”
“你敢脱我就敢看。”关妤骄傲地抬高下巴。
季锦洲满脸写着不相信,他轻笑,“就你?”
“你可别小瞧我。”关妤一上头嘴就没个把门,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那时候去申城的时候,那些男模把胸都凑到我面前了,我硬是眨都不眨一下,坐怀——唔,嗯……”
她忽然说得含糊其辞,因为感受到了季锦洲的眼神越来越锐利。
“坐怀怎么了?嗯?”季锦洲似笑非笑,手轻轻捏着她的后脖颈,像是若有若无的威胁,“继续说啊。”
“老板,上班期间请不要对女下属动手动脚的。”关妤坐怀不乱地轻轻拿开他的手。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季锦洲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去申城干嘛了?看男模去了?”
“去救火……”她小声逼逼。
“哟,还去救火啦。”季锦洲故作惊讶地赞叹,“有没有给你颁个感动申城人物什么的?”
“没有,可能是我还不够努力吧。”关妤谦虚。
“那我可得找他们好好说说,怎么可以忽视救火英雄的功绩呢。”季锦洲故作不满。
“就是。”关妤附和。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季锦洲白她一眼,“下次不许自己去,要去的话……我和你去。”
他话说得极其勉强,且忍辱负重。
关妤一想到隔壁gay吧那群人,把季锦洲这种天菜带过去,简直是羊入狼口。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摇摇头,眼神诚恳,“我以后也不想去了,里面一点都不好玩,真的,而且那些人的身材都没有你好,长得也没你好看。”
“这还差不多。”季锦洲压了压嘴角,“那我去换衣服了,只有五分钟了。”
“好嘟。”关妤乖乖巧巧,“老板,那我上去等您了。”
“去吧。”
关妤从角落里走出,正好遇到了碰过几面的部长,对方跟她打招呼,“张助,早啊。”
“……早。”
该死的顾筠,所有人都知道她花名叫张小花了。
他有些好奇,“张助,你的湿疹还没好吗?”
入职这么久以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张助长什么样呢,光露出的一双眼睛都这么好看,口罩后的长相也很让人期待。
“还没呢,换季敏感又复发了。”关妤歪歪脑袋,“我都挡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也能认出来我?”
“全公司也只有你上班捂这么严实了吧。”部长笑道。
“也是。”关妤点点头,低头看了眼时间,心一惊,只剩两分钟了。
“我还有急事先走了,拜拜。”她飞快道别,迅速跑向专用电梯,上楼。
电梯上行,关妤幸灾乐祸地想,季锦洲这货加练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顶楼,电梯门打开后,顾特助笑眯眯地等着她,“恭喜啊。”
“恭喜我吗?”关妤掩盖不住笑容,“真的是我吗?不会吧。”
“恭喜你获得加练福利,迟到12秒,下次继续努力哦。”
关妤笑容一收,翻了个白眼。
真是浪费表情。
季锦洲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加练无法挽回,悠哉悠哉地换了衣服,提着袋子到达顶层。
顾特助一唱:“恭喜你!”
关妤一和:“恭喜你!”
“恭喜我?”季锦洲挑眉,“没超时?”
顾特助:“只超时了六分钟哦,奖励一个加练资格。”
季锦洲:“哦。”
他看向关妤,“你需要加练吗?”
关妤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季锦洲松了口气,满意了。
关妤眼一眯:“你什么意思?”
“没啊。”他拎起她的袖子,“走了,上班。”
“不是,你刚才说‘那就好’是什么意思?啊?!季锦洲!”关妤被拉着走,锲而不舍地追问。
“没有。”
“你明明就有说!”
“嘘。”
顾特助站在后头,笑容满面地看着两人打闹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声音。
他在里头还准备了惊喜呢。
季锦洲半哄半推着关妤走进办公室,“行,我错了,我不该幸灾乐祸。”
“顾筠真的很过分,我就慢了12秒,这都不给我过。”关妤嘟囔着抱怨。
季锦洲没有接话,眼睛扫了办公室一圈,似乎是在疑惑。
“怎么,走错了?”关妤随口一说。
他走到办公桌后,“我椅子呢?”
关妤也走过去,弯腰在桌子下找了一圈,“我的办公椅也没了。”
“可能是谁给我们收走了。”季锦洲无所谓地点了点桌面,按响特助专线。
顾特助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喂?”
“里面的两张办公椅谁收走了?”他又看了一眼格外空荡的客厅,“沙发也没了。”
“我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季锦洲震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