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总各个方面的硬件条件已经是合格姐夫的顶配了,现在上节目最重要的就是营造一个体贴入微的好老公形象,不给关关拖后腿。”
“我需要营造吗?”季锦洲摊手,“我不是一直都体贴入微吗?”
他也征求肯定地看向关妤,“是吧?”
“没错。”关妤笑眯眯,“要是再体贴一点就更棒了。”
顾特助:“……”狗男女。
“不管怎么样,吸粉最重要的还是自身。”顾特助连说带比划,“你一定就是要让她们觉得,你是那种宝藏女孩,就是会一眼爱上你的那种。”
“嗯……”关妤略有心虚地点点头。
刚才情急之下塞多了,现在肚子好撑。
宝不宝藏什么的她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又饱又涨。
“捂着肚子干什么?”顾特助敏锐地观察到关妤的手放在肚子上,“肚子不舒服吗?”
他观察着关妤的神色,试探性地问道,“刚才偷吃东西了?”
“怎么可能,刚才你不是看着我吃东西吗?”她义正辞严地反驳,“你刚才有看到我多吃一口吗?”
顾特助看着她毫无破绽的表演,放心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没有,那你为什么捂着肚子?不舒服?”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嗯,有点饿。”
“饿是好事,保持饥饿是变瘦的第一步。”顾特助深感欣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肚三层,非一日之馋。”
关妤翻了个白眼,像没有骨头似的向后靠在季锦洲身上,季锦洲正在看手机,察觉到她的靠近,突然有些心虚地清空后台,摁灭屏幕。
“干什么?”关妤警觉地坐直身子,“看什么呢,这么害怕我知道?”
“没有。”他把手机放进口袋中,装作无事。
关妤狐疑的眼神在他的脸上下扫视,“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翘二郎腿,打字和别人偷偷骂我?”
“怎么可能。”
“绝对是。”关妤笃定,湿润杏眼中委屈的神情几乎溢出来,“季锦洲,你在背后骂我。”
“真没有。”季锦洲要去牵她的手,被一把挥开。
她朝他摊开手,“那你手机给我。”
季锦洲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放在她手上。
“密码。”
“没有密码。”他万分乖巧。
“我可以打开你微信吗?”
“别这样……你要看自己打开就是了。”她突然这么有礼貌,季锦洲还有些不习惯。
关妤打开他的微信,下滑直接找到了他和莫枭亭江昱禾的三人群,打下一段话。
【季锦洲】:我说得没错吧,关妤就是那样的人……
【莫枭亭】:?
【禾禾】:粥哥,你突然说什么呢?
初步测试成功,关妤对上季锦洲的眼神,对方回以一个“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眼神。
【季锦洲】:就我跟你们吐槽过的啊,关妤这个人占有欲也太强了,还很霸道无理,连二郎腿都不让我翘。
【禾禾】:粥哥,这话不是我们能听的吧……别到时候她来找我们算账了……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莫枭亭】:?现在是又在炫耀的意思吗,季锦洲,人不会被耍第五次。
关妤看向季锦洲,把手机还给他,眼神仍有未打消的怀疑,“还真不是在吐槽我?”
“你看吧。”
季锦洲耸了耸肩,双手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关妤挪开,让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他顺势起身,“你们接着聊,我去厨房给你们拿杯子倒水。”
他走向厨房,没有注意到身后几道堪称惊悚的目光。
夏舒徽震惊:“我儿子……”
顾特助错愕:“季总他……”
关妤接话:“会给人倒水?”
“肯定有鬼,不会是去厨房偷偷和人聊天吧?”顾特助故作深思,“我要有新老板娘了?”
夏舒徽很故意地露出惊喜的神色,“我要有新儿媳了?”
“让我离开你儿子也可以。”关妤朝她一摊手,“给我五千万,我远远离开,或者给你们当管家都可以。”
夏舒徽:“……”遣散费蛮贵的,当管家性价比也不高。
夏舒徽笑眯眯地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心,“你和我儿子好好幸福吧。”
关妤还有些失望,“还以为你会把支票甩在我脸上呢。”
“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五百万,我离开我儿子。”夏舒徽表情促狭地撺掇,“只要五百万,你就能赶走一个豪门恶婆婆,性价比非常高。”
“给我五十万,我也可以离开季总。”顾特助热泪盈眶,“没了我这个得力干将,他再也查不了别的女人全部信息了,性价比也非常高。”
“再给我五万的话,我还可以把思莱那只大胖狗骑走,这样你就能独享季总的全部目光了。”
“这样的话,五千块我也可以把我的好孙子抱走,还你们二人世界。”
关妤不满抱臂:“你们怎么还扰乱市场价呢?”
这时,季锦洲托着几杯水出来放在桌上,拿了杯水递给关妤,“喝水。”
宋时观看着季锦洲,心想:季总再出来晚一点,不仅妻离子散,妈妈跑了,狗和特助也要离他而去了。
关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锦洲,抿了一口他递过来的水,眼神始终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噫,什么恶心的水,酸的。
“这么看我干什么?”季锦洲忍俊不禁。
“说,刚才是不是去和哪个好弟弟妹妹聊天了?”她危险地微眯起眼睛。
季锦洲贴着她坐下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解释,“你不是肚子不消化不舒服吗?我给你泡了山楂水。”
关妤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眉眼弯弯,“你刚才看手机,就是给我查这个哒?”
“是啊,不是不能让顾筠知道吗?”
关妤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大拇指盖在他的脸颊上,“你怎么这么体贴啊。”
“咦。”顾特助五官酸得皱成一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杯子里的水,“什么玩意儿,怎么是酸的。”
“你味觉出问题了吧。”季锦洲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杯喝了一大口,“这不就是普通的水吗?”
啧,又酸又涩。
“不对,这绝对有歹人下药,”顾特助如临大敌,“关关,季总,你们别喝了。”
他没注意季锦洲脸上的不自然,“季总,你刚才哪接的水?”
“厨房饮水机。”
“你们别喝了啊。”顾特助快步走到厨房的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闻了闻,“哪个歹人把整个饮水机都下东西了。”
季锦洲咬了咬牙:谁是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