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临走前看了一眼关妤，好心提醒她，“快红灯了，你还不走吗？”
关妤正色，“我监督他们，嗯，我怕他们跑了。”
交警奇怪地点点头，突然看到另一辆双人同骑的车，指着他们喊，“喂！那边两个！”
那两人一看到交警，立刻扭转车头跑了。
“喂——嘿，臭小子。”
交警见他们跑远了，也不追了，指着另一边的人，“把头盔都戴起来啊。”
季锦洲怨念地盯顾特助。
要是刚才他反应也这么迅速，他们也不至于在这了。
“不是，人家那是有一段距离才被逮着的，我们是等红绿灯被逮住的。”顾特助解释，“那我们也不能一个漂移把所有人甩开吧。”
季锦洲漠然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
季锦洲和顾特助站在路边，一人挥着一把小红旗。
顾特助嬉皮笑脸。
季锦洲面无表情。
两人的神情和外貌在人群中异常出众，频频引来注视，拥挤的人群硬是自他们周围扩散出一小块空地，仿佛隔了一层屏障。
顾特助已经不是在暗爽了，他显然在明爽，潇洒地一摸头发，“帅哥果然都是自带屏障的。”
季锦洲不爽：“……”
“如果帅是一种天赋，我一定是宗门天才。”他沾沾自喜。
季锦洲持续不爽：“……”
顾特助终于察觉到了，“季总，你怎么不说话啊？”
季锦洲缓缓扭头，眼里没有情绪，却说明了一切，“你觉得呢？”
一个总裁，在路边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还是因为电动车超载这种蠢理由……像话吗？
顾特助：“嘿嘿。”
“……”想打他。
【上班的我闯祸be like：】
【老板夹菜我转桌，我载老板交警捉。】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祸。。。】
【顾男神轻轻一动就搞砸了所有事。】
【男神下一步想去哪家公司继续闯祸？】
围观人群喧闹中，顾特助听到离得很近的两个女孩的讨论声：
“好帅啊。”
“真的好帅，不过我觉得旁边那个比较帅，不喜欢长得太坏的。”
“确实，斯文败类那一挂的。”
顾特助闻言抬头，发现她们说的是自己，嘴角缓缓上扬，他强压下嘴角……
好吧根本压不住。
他咧开嘴笑，朝她们亮出大白牙，灿烂地招手打招呼，“你们好啊。”
“啊啊啊啊！”
他满意地听到意料之中的尖叫声。
“看过来了看过来了！”
“能上去要微信吗？真的好帅，也不知道他喜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感觉像个零。”
顾特助笑容凝住：“……”
喂！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世界上最残忍的五个字，不是你长得好丑，而是作为一个钢铁直，笔直笔直的纯血直男，被评价为：“感觉像个零”。
季锦洲默默离他远了一点，生怕被拉郎，他拿出手机。
顾特助重重“啧”了一声，试图提醒那两个讨论他性取向的女生，他听得到。
那两个女生显然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了，“问性取向有什么用？反正他不管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都不会喜欢你啊。”
“哇你说话好恶毒……不过有道理。”
“他跟旁边那个帅哥什么关系，难道……”
还没等她们的视线变得暧昧，她们就眼睁睁看着季锦洲握着的手机缓缓淌出一段音乐：
“爱哥的美女你听哥说，哥有老婆，她很爱我，你的爱伤害了她伤害了我……”
还很心机地露出手机锁屏是关妤的那面。
“啊，有女朋友了啊。”两个女生恍然大悟。
【季总是真崆峒。】
【何止是崆峒，他恐男恐女恐老人吧，年轻的老的滚开，男的女的更是死一边去，就对小孩和老婆善良一点。】
【知道你有老婆了，老婆还是个大美女，真恭喜你啊/白眼】
“咳。”顾特助握拳咳嗽了一声，实在忍不住提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直的？不仅我是直的，我爸爸，我爷爷，我祖父，我曾祖父都是直的，笔直笔直。”
那两个女生没想到自己蛐蛐被正主听到了，尴尬地冲他笑了笑，连忙推着同行的人，“快走快走。”
季锦洲想去找关妤，转头一看，除了人还是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奇怪，你有没有觉得人越来越多了。”
连深陷在自己魅力中的顾特助都发现了，“好像是有点多哈。”
有围观群众举着手机冲上来，“你好帅哥，可以合个影吗？”
季锦洲眼神杀，一言不发：“……”
那人没读懂他眼里的杀意，“帅哥，可以吗？”
“男的滚。”
男的来找他合什么影。
那人下意识想反驳他什么态度，看到他冷冰冰的视线就知道很不好惹，于是知趣收起手机，“好嘞哥。”
顾特助看了他一眼，季总的社恐方式真的很没素质了。
那男的转而到顾特助身边，“那能和你合影吗哥？”
他莫名其妙地点点头，“啊……哦。”
那男人也没想到他会答应，惊喜地举起手机，点开红色录制键，拍了段两人合影的视频。
顾特助定睛一看，滤镜大得整个人都像死人白，大眼红唇锥子脸。
像妖，像妖人，像人妖，就是不像人。
“大哥这……”他欲言又止。
“谢谢啊帅哥，我也是和网红拍上照了。”男人乐滋滋地点点头，给视频添加了一段文字：
【和钟熙路的网红合上照了。】
网红？
顾特助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成网红了。
两个人都一头雾水时，一群女孩子走上来，好声好气地问季锦洲：“请问能合影吗？”
季锦洲依旧岿然不动，“女的不行。”
女的来找他合什么影。
“好的。”她们转移了个方向，“请问——”
“可以的哟。”顾特助笑眯眯，“美丽小姐的请求，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季锦洲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季总很平等的针对每一个性别了。】
【也没有很平等吧，他说的是“男的滚开”和“女的不行”，差别还挺大的。】
【男神又在宠粉了。】
【所以为什么说他们是网红啊。】
顾特助和女孩子们合完照，忍不住问出相同的问题，“所以为什么说我们是网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