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关妤认可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你是我们身边最帅的人。”
她这话一说出口,季锦洲和顾特助异口同声:“谁说的?!”
显然两个人都很不服气。
关妤安抚季锦洲,给他顺顺毛,“这不是刚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吗?说点违心话哄哄他。”
季锦洲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季燕舒:“……我听得到。”
要说违心话哄他之前,说话声音敢不敢小声一点?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犹豫狐疑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流连,“你们三个……”
“我们三个?怎么了吗?”关妤疑惑地一歪脑袋。
“季锦洲质疑,我可以理解为是在吃醋,你又是为什么质疑?”季燕舒看顾特助,“难道你也在吃——”
“他吃狗屎也不会吃醋。”关妤提前预判了他想说的话,淡定打断。
“我也不会吃狗屎好吗?”顾特助强调。
“谁知道呢。”关妤耸了耸肩。
“……”
季燕舒眼神不解,“那他为什么也那么激动?”
关妤拍了拍季锦洲的手臂,“这位醋缸季先生呢,可能真的是在吃醋。”
被点到名的季锦洲略显不自在地低下头。
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这种话,怪不好意思的。
“至于这位你以为在‘吃醋’的顾先生,只是纯纯的——自恋。”她一语道破真相,“他只承认世首帅是他自己,颜世一是他自己,世萌一也是他自己。”
顾特助反以为荣地挺直腰杆,“没错,以一己之力撑起亚欧板块平均颜值的亚洲神颜,就是我本人。”
季燕舒:“……”
关妤和季锦洲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季总,关关,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顾特助寒心,“真是很mean的一对夫妻啊。”
“习惯就好,世界总要允许生物多样性存在的。”关妤冲震惊的季燕舒眨眨眼。
“咳,你们刚录完节目回来,要吃点东西吗?”季燕舒轻点着桌面,“这里的招牌菜还不错,有什么想吃或者忌口的吗?”
季锦洲随意地抬手,“你看着点吧。”
“行。”季燕舒点头,走出去一会后又回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安排好了,等着。”
他走到包间酒柜前,随口询问,“喝什么酒?”
关妤:“可乐。”
季锦洲紧随其后,“我也要可乐。”
季燕舒一顿:“……你们来酒吧喝可乐?”
“你们不也来酒吧过生日吃蛋糕?”
“就是。”顾特助谴责,“来酒吧喝什么酒啊,给我来雪碧谢谢。”
“……行。”季燕舒无奈妥协,让人送可乐雪碧上来。
空旷包间内突兀地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亮光。
季锦洲瞥了一眼跃动的来电显示,“流鹤的电话。”
“来了。”季燕舒大步流星走过来,笑着接起电话,“喂?”
“喂?顾筠,你变声期啊,说话像卡了辆摩托车。”对面的温流鹤毫不犹豫地吐槽。
“……”
“不好意思啊。”顾特助微笑地伸出手,“这手机是我的,也是打给我的。”
季燕舒沉默地递过手机。
顾特助试着抽了抽手机,没抽动,用力一拽,把手机拿回来。
他天生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故意大声笑着朝对面打招呼,“流鹤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暂时忙完了,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突然问我最新章节的事情?”
“这件事说来话长,晚点和你说。”
顾特助看了一眼季燕舒,背过身小声地和她解释,“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燕舒哥知道你写小说的事情了。”
“什么!那他不就知道我……”
“不知道。”顾特助急急打断她自爆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知道最新几章的情节。”
温流鹤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们现在在吃饭,你要过来一起吃吗?”顾特助故作无事地转过身,打开手机免提,对她发出邀约。
“我就不过去了。”温流鹤的手机夹在头和肩膀之间,抽空回答他,“我和我爸妈又闹别扭了,家里的司机也不让我用。”
顾特助语气熟稔,像是在和认识多年的好友聊天,“你不是刚考了驾照吗?”
“我不敢上路哇,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特助笑着吐槽,“胆小鬼。”
季燕舒冷不丁朝他这边投来一眼,耳尖微动,他问季锦洲,“流鹤考驾照了?”
他的神情有些微妙,什么时候,一个陌生男人都比他还清楚温流鹤的最新动态了?
“没跟我说。”季锦洲耸肩。
“那他,倒是很了解。”季燕舒淡淡启唇。
“他?”
“没什么。”
关妤碰了碰顾特助,“不熟练上路的话挺危险的,别让她自己过来了。”
“姐姐!”温流鹤敏锐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姐姐也还在那里吗?”
“是啊。”
“那我去!”
顾特助语气鄙夷,“你不是说没人送你过来,自己又不敢开车吗?现在怎么又能过来了。”
“没关系呀。”温流鹤语气轻快,“区区小命。”
“……”
“你给我发个地址,我一会就到。”
“我让人去接——”
“不用不用,等着我啊。”不等顾特助说完,她又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顾特助对着关妤耸了耸肩。
关妤摆摆手:“算了,应该没关系。”
顾特助落座,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关关,一会你记得提醒我,除了流鹤的那一份碗筷,还要再准备一双筷子。”
“怎么,你请了人要来?”季锦洲挑眉,“女朋友?”
“不是啊。”顾特助摇头,“我只是想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现在会左右开弓,两只手一起拿筷子吃饭了,吃得特别快,超牛。”
季锦洲沉默:“……”
关妤毫不留情:“你白痴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新技能。”顾特助有些伤心,“我学了好几天,以后就可以和其他人展示我的技能了。”
“这种技能还是藏好点吧。”关妤真诚建议,“你要和别人说你的新技能,是双手一起干饭吗?”
“不行吗?可是妈妈一直告诉我,真诚才是必杀技啊。”
关妤眼带同情,“那她没告诉你,真诚是必杀技,一直真诚是杀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