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这是你们的衣服。”工作人员把打包好的衣服递给他们,“请拿好,这是票据。”
“谢谢。”季锦洲接过包装袋,半拥着关妤准备离开。
“慢走哦,般配的先生和夫人。”
季锦洲轻啧一声,强行压下嘴角,故作不悦,“行了,大家都听着呢。”
工作人员微笑着朝他们招手示意,“知道了,欢迎下次光临。”
关妤被他半推半拥着向前走,侧着脸看他,季锦洲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怎么这么看我?”
“被哄得开心吗?”
季锦洲煞有其事地碰了碰刘海,“那些评价对我来说就是常态而已,有什么哄不哄的。”
关妤似笑非笑:“真的?”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季锦洲反问,眼神带着威胁,仿佛关妤说出“不”,他就会生气给她看。
“说般配有钱拿吗?”
“有。”
关妤眼睛眨也不眨:“说般配简直是太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了,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我们注定要缠缠绵绵在一起的。”
“你。”季锦洲一愣,神情有些微妙,“你,你从……”
“我,我怎么啦?”关妤对他的反应表现出几分不解。
“你居然就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季锦洲眼里满是“你居然这么早就喜欢上我了”的震撼。
关妤:“……”
“因为什么对我一见钟情的?”季锦洲揶揄地用手推了推她,“和我说说。”
关妤面无表情,并不想搭理尾巴已经翘上天的此人。
“说嘛,我又不会和别人说。”季锦洲坚持追问,“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不说了吧。”关妤眼神回避。
“可是我想知道。”
“你确定?”
季锦洲一点头。
“那时候……”关妤回想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以及那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想扇你来着。”
事实上也确实扇了。
季锦洲眉梢一动,“想上我?”
“是扇你。”关妤纠正,生怕他误解,还摆出动作给他看。
“第一次见面你就想扇我?”季锦洲眉头皱得死紧,“我怎么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要扑我怀里?”
关妤眼一眯,想到了应该是这副身体的上上任宿主。
她有些吃味,“我要扑你怀里,你就让我扑?你都不会躲开的吗?”
“我躲开了啊,你一头就撞柱子上了,脑袋还肿了个大包。”想到那时候的样子,他还有些忍俊不禁。
“其实那只是我的伪装,我心里是想扇你的。”关妤面不改色。
“是吗?”季锦洲绕着她肩前的一绺头发,“那你对辜黎镜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也想扇他吗?”
关妤故作没听懂,“什么啊。”
“辜黎镜啊。”季锦洲眼神逼问。
“我们的事情,这关人家什么事。”她转移话题地一指那边亮着灯的车,“看,那边那个车车是卖什么的?”
“你是想转移话题吧。”季锦洲一眼看穿。
“哎呀,我们去看看嘛。”关妤推着他的背走。
三个人停在冰激凌摊前。
关妤眼巴巴地看着菜单,“小甘菊,想不想吃冰淇淋?”
小甘菊还记着护士姐姐的提醒,说她不能着凉,正准备说“不吃”的时候,抬头突然看到关妤亮晶晶的眼睛。
看起来更想吃的人是她。
小甘菊不想扫兴,还是点点头,“好啊。”
关妤扫码付钱,“老板,我们要两个,一个原味的一个芒果的。”
季锦洲看关妤好像没有给他买的意愿,自己主动开口:“老板,我也要一个。”
关妤按住他要付款的手,“老板,两个就够了。”
“我也要吃啊。”季锦洲疑惑。
她不给买就算了,怎么还不许人自己买了。
“你一个,我一个。”
“那小甘菊呢?”
“她不能着凉啊,你忘记了吗?”关妤目光谴责,“你怎么做人家哥哥的。”
“我还以为你打算让我用手捂热冰激凌。”
小甘菊仰着头,看看季锦洲,再看看关妤,原来姐姐没有给她吃的打算啊。
“我们吃完再走吧。”
接过冰激凌,她和季锦洲一人一个,小甘菊坐在路边长椅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吃。
关妤的目光落在季锦洲的唇角,沾到了一点冰淇淋,他像是浑然不察。
“季锦洲。”关妤叫他。
季锦洲抬起头,目光不解,“怎么了?”
关妤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示意他擦一下。
季锦洲歪了歪脑袋,没看懂。
“唔!”关妤又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唇角强调。
有脏东西。
什么意思?季锦洲想了想,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凑上来,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
原来要亲亲啊。
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说。
关妤错愕:“……”
季锦洲眉眼弯弯,冲她皱了皱鼻尖,“我们阿妤还会不好意思啊。”
“我是想说,你这里沾到冰激凌了。”关妤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这里。”
“哦。”季锦洲含笑着擦掉唇角的冰激凌,反正亲都亲了。
关妤白他一眼,季锦洲打岔时间太久,她手上的冰激凌都开始化了,流了满手,她忙用嘴去接,接了一大口,唇边蹭了点黏腻的冰激凌。
她手忙脚乱,又叫他,“季锦洲。”
“怎么了?”
关妤着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一口冰激凌冰得脑子疼,还咽不下去。
纸!她要纸!
又来?
季锦洲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确定自己的脸上没有沾上冰激凌。
“唔!”关妤又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眼神示意。
这次是真的想要亲亲了吧。
季锦洲闭眼,笑着凑上去,在她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关妤傻眼看他靠近,也不躲。
“怎么了?”季锦洲观察着她的表情,“我又猜错了?”
关妤点点头。
“我脸上没沾到啊。”
“……我沾到了。”关妤艰难吞下一口,“我要纸!”
“你不早说,亲都亲了。”季锦洲故作无辜,用手背擦掉她嘴角的冰激凌,再用湿巾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倒打一耙,“你故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