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变态,是一种……”季锦洲虚虚碰了碰自己被打的地方,笑着开口,“人生态度。”
“妈呀,被打还成人生态度了。”顾筠对着厉霆南嘲笑他。
这大厦避风了。
“没有老婆的人是不会懂的。”季锦洲哼笑,“厉霆南,你应该懂吧,虽然被甩了,但好歹曾经有过。”
厉霆南:“……”
“厉总这种都会被甩。”顾筠感叹,“我还是要等我的真命天女出现,真爱不需要着急,是会自己出现的。”
“找不到直说。”季锦洲凉凉扯唇。
“少看不起人。”顾特助不服气,“我这种温柔绅士类型的很吃香的,厉总这款会被说死装,季总你这种会被说油腻,我这样刚刚好,又不装又不油。”
他余光瞥见正在和关妤说话的辜馥,半逃半转移话题:“啊,我看见辜助理了,换我去打个招呼。”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季锦洲和厉霆南对视一眼。
季锦洲气笑了,问季锦洲:“我很油腻吗?”
厉霆南摇了摇头,反问:“我很装吗?”
“嗯,有点。”季锦洲插兜,翻脸不认人。
“……”
——
“辜助,好巧啊。”顾筠惊喜地朝辜馥招招手,“你也来了啊。”
辜馥矜持地点了点头,“嗯。”
他八卦地凑近问,“刚才你没和我们一起,怎么进来的?作为助理进来不需要什么身份证明吗?”
“我今天不是作为辜总助理入场的。”
“那你怎么……”顾筠的话戛然而止。
对了,人家是辜氏集团的千金。
他恨有钱人呜呜。
关妤挑选着小甜品,随口一问:“你怎么过来了?”
顾筠胡编乱答:“就,季总攻击厉总说他被女朋友甩了,厉总不服气骂他油腻,季总反骂他死装,善良的我看不下去他们手足相残,互相攻击,就离开了那片污浊之地。”
关妤脑子里一根筋突然绷直,她灵光一闪,顾筠的话提醒了她:姜苏安甩了厉霆南,是两人闹过最严重的一次分手,再相逢的场景似乎就是在一次拍卖会上。
所以……是这里?
她看小说的时候不喜欢看大段大段的外貌描写和场景描写,一向是选择性的忽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印象最深刻的,为了这一幕通宵硬是看到天亮的男女主重逢的酸涩场面,居然是在这里?
原文中,姜苏安被两个恶毒女炮灰堵住为难,厉霆南英雄救美,两个人就此重逢,一眼万年。
“奇怪,怎么没看到姜苏安?”关妤张望了一圈,有些纳闷。
顾筠直言不讳:“你一进来就在食品区晃悠,难道会在这里偶遇姜小姐吗?”
关妤恍然大悟:“好有道理。”
“就算她不在这里,那也未免太平静了一点吧。”她摸着下巴,“这么盛大的场面,怎么也得来个恶毒女配搞事,厉霆南和姜苏安久别重逢吧。”
“恶毒女配搞不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为什么厉总和姜小姐也没有重逢。”顾筠边淡定地给她盘子里夹麻薯,边解答。
“为什么?”
“因为厉总也在食品区啊!”
顾筠扯了扯唇角,奇葩吧,两大风云人物都在食品区出不去了。
关妤再次恍然大悟,把自己的盘子放在他手上,拍了拍掌心的碎屑。
“干嘛去?”顾筠叫住她。
“我去把姜苏安也拉过来啊。”她匆匆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顾筠:“……”好好好,各路英豪齐聚食品区。
关妤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姜苏安的身影,她在心里犯嘀咕:难道她没来?不应该啊。
她不知道姜苏安和厉霆南今天要是没见到面,会不会影响正文的轨迹,从而产生一系列蝴蝶效应发生她无法预知的事情,所以还是先撮合两个人碰面吧。
她慢慢转悠到了甲板上,终于找到了姜苏安的身影。
甲板上,姜苏安被簇拥在中间,在她面前有两个端着酒杯的富家女,在她面前捂嘴娇笑,用不太善意的眼神扫视着她。
“这不是厉总的女朋友吗?怎么,他怎么不在你身边啊?”
她旁边的小姐妹附和,“人家厉总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会只待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已经分手了。”姜苏安没听出他们的敌意,认真解释,“他没告诉你们吗?”
女人不服气:“你是在讽刺……”
“抱歉,打扰一下。”关妤从她们中间挤过去,拉上姜苏安要走,被其中一个女人喊住:“等等!”
她不解转头,“什么事?”
“你是谁?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吗?就这么把姜小姐带走,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一点?”
“没礼貌,怎么了吗?”关妤笑眯眯,“会怎么样吗?打死我?”
“……”女人咬了咬牙。
关妤饶有兴致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阮锦帛。”她高傲地抱臂,“我是阮家大小姐。”
阮锦帛。
没什么印象。
她记得为难女主的女炮灰不是叫什么阮绵绵——
关妤突然悟了,果然是当时熬夜熬到老眼昏花,“阮锦帛”都能看成“阮绵绵”了。
不过是个恶毒女炮灰,她可是堂堂的恶毒女配,敢在她面前大小声。
关妤下巴微抬,颐指气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谁啊?”
“关、妤。”她一字一顿,刻意加重咬字。
阮锦帛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嘴,“我还张飞呢。”
身后的小姐妹瞪大了眼睛,连忙上前拉住她,在耳边小声提醒:“锦帛,她就是季锦洲的老婆,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关妤。”
“季,季锦洲的老婆?”阮锦帛吓一跳,赶紧把她拉到一边背对着关妤,压低声音,“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第一眼也没认出来啊。”小姐妹小声开口,“但是你不是经常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经常挑衅别人总有被打脸的时候,你时刻为此准备着吗?”
阮锦帛语气夸张:“拜托,厉霆南的前女友欺负欺负就算了,有脸有皮的人是不会对我们这种弱女子动手的,季锦洲的老婆就不一样了。”
小姐妹似懂非懂:“所以季总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吗?”
阮锦帛忙撇清关系:“我可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