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季柏棠摆摆手，“我的意思是，他们站在一起，就像小说里标准有性张力的男人和女人一样，男人魁梧，女人妩媚，你懂吗？”
“标不标准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之间可不能有性张力这种东西。”顾筠撇了撇嘴，“不要开伦理的玩笑。”
“为什么？”
“人家是姐弟。”顾筠强调，“亲姐弟。”
季柏棠瞪大眼睛，“亲生的？！所以，我还没有失恋？”
“是。”顾筠没好气道。
“哈。”季柏棠笑眯眯地拍了拍顾筠的肩膀，“那我没事了，你一个人顾影自怜吧。”
顾筠：“……”
刚才还说是同病相怜，现在就让他一个人顾影自怜了。
“季柏棠，过来。”季锦洲抬手朝季柏棠招手。
季柏棠乖乖挪过去。
季锦洲手捏住她的后脖颈，和明莉介绍，“她叫季柏棠，是三叔的女儿，季柏棠，这是二婶。”
“二婶？”季柏棠下意识地回嘴，“哥你才二吧。”
哪有这么年轻的女孩管人叫二婶的。
季锦洲：“……”
他没好气地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没礼貌。”
季柏棠捂住脑袋，暗暗嘀咕：奇怪，怎么感觉今天“二”字辈出现的频率特别高，比如二婶，二……
二叔！
季柏棠想起来了，刚才顾筠还说他的女人喜欢的是季天磊，没想到这就出现了二婶！
顾筠说的竟然是真的。
“你好，我是明莉。”明莉主动大方地朝她伸出手。
“我是季柏棠。”季柏棠握上她的手，“姐姐好。”
“叫什么姐姐，叫二婶。”季锦洲轻啧。
“才不要。”季柏棠不服气地努了努嘴，“我跟我未来男朋友叫的。”
“还未来男朋友，你知不知羞？”季锦洲提溜着她的耳朵。
“哪能有你不知羞，”她反驳，“之前住在你们家的时候，我半夜起来还听见你在和姐姐撒娇呢。”
“季柏棠你疯了。”季锦洲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这种事情你也往外讲。”
“就讲就讲就讲。”
两人拌嘴间，关妤总觉得有奇怪的视线汇聚在他们这里，顺着直觉回头看，又找不到异样的来源，只是一直保持着警觉。
咔嚓。
关妤耳尖敏锐地动了动，立即上前两步从背后环住明莉，用手掌捂住她的脸。
明莉微微偏头，眼露不解，也没推开她。
“有摄像头。”关妤言简意赅，朝她手心里塞了一个新口罩，然后把她推向那群黑衣人中。
明莉借势转了一圈，在背对所有人的地方戴上了口罩。
她朝关妤点了点头。
季柏棠反应极快，挣脱开哥哥的桎梏，踮脚用手挡住明洛楠的下半张脸，警惕地张望四周，“你的脸也别暴露了。”
明洛楠：？
他眼带不解地看着她的举动。
“咔嚓咔嚓，达咩。”季柏棠对上他的眼睛，诚恳地解释。
明洛楠依旧不明白她的举动意义何在。
因为，他已经戴上面罩了啊。
“季柏棠，你给我过来。”季锦洲怒极反笑。
“哥哥，我挟持绑匪呢。”季柏棠一本正经。
“说有摄像头，那你宁愿去保护一个戴面罩的陌生人，也不保护你哥哥？”
忘了有面罩了，季柏棠遗憾松开手。
她悻悻走回季锦洲身边，甜甜地夸赞：“哥哥的脸是世界瑰宝，被拍了是造福世界。”
季锦洲勉强满意。
明莉微蹙的眉头表达了她此刻的情绪，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了躲在人群中，即使被绑了双手，也坚持不懈拿着相机拍的人。
她冷冷地勾唇，边向那个人走去，边从大腿取下枪，抬腕对准他，那人周围立刻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付步启从相机屏幕看到这副动人场面，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感叹。
这就是力量与美学的完美融合啊。
美到极致的长相，充满杀意的双眸，还有黑漆漆的枪口，她像是一条漂亮而致命的蟒，不是小蛇，是巨蟒，像是真的要将猎物吞之入腹……
不对，她好像真的是来杀他的来着。
意识到这点的付步启骤然回神。
明莉拿枪对着他，轻喝：“还拍！”
付步启被吓傻了，下意识又按了一下相机快门。
咔嚓。
反应过来的他差点把相机扔了，但实在太贵了没舍得。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她冷笑，“那正好，我帮你。”
瑟瑟发抖挤成一团的同行一脸倾佩：这才是记者精神，生死皆可抛。
“等一下！”付步启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一股勇气，大声开口：“我有话要说。”
“说。”
“我，我是季锦洲季总的员工。”付步启也不知道搬出季锦洲有没有用，但还是抿紧唇赌一把。
“季锦洲？”明莉收起枪，在玩味地在指尖打了个转，她指着不远处的季锦洲，“那个？”
付步启点了点头。
“走，跟我去一趟。”她轻飘飘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要是被我发现你撒谎骗我，下场会更惨。”
明莉带着付步启来到季锦洲面前，开门见山地问：“他说他是你的人？”
季锦洲淡淡瞟他一眼，“没这方面的性取向。”
“……”付步启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急忙解释：“季总，我是帝都一日报的摄影师，今天是专程来给你和夫人拍照片写报道的。”
他还把自己手机上导出来的照片给他看，“不信您看，我真的是自己人。”
季锦洲看着自己和关妤的数张合照，满意地勾了勾唇，“拍得不错。”
“姐姐，要不就算了吧，好像确实是我们自己人没错。”关妤开口解围，“要是有拍到你的地方，把照片删了就好。”
“那你为什么偷拍？”明莉问他。
“我只是觉得你们站在一起很好看，所以拍几张积累素材。”付步启急忙解释，“而且您可以看看，没有拍到你的脸。”
明莉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自己的正脸，才把相机和手机还给他，“今天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就先放过你。”
一名黑衣人小跑过来，低声说了些什么，把明莉叫走了。
付步启长舒一口气，语气感激：“今天谢谢季总和夫人。”
“怎么称呼？”关妤问。
付步启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
“付先生啊，你是哪个报社的？”
付步启点了点名片。
“帝都一日报啊。”关妤点点头，“我知道了，记得给我们的报道写得高大上一点哟。”
“没问题。”他爽快地一口应下。
“今天救了你一命，回头请我吃饭。”关妤笑着开口，她也没真的想让人家请客，就是看对方似乎被吓到了，缓和一下气氛。
付步启还是点了点自己的名片。
“哦，打你电话号码联系你对吧？”
付步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名片。
这次关妤注意到了他点的是自己的名字。
付、步、启。
……付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