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买猫了?”关妤拿了一片吐司,撕着吐司边边。
“不是猫。”
季锦洲哄了一会,有耐心但不是很多,小家伙还是不愿意出来,他只好伸手去抓。
猫笼里的小家伙挣扎着发出叫声,关妤动作一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猪叫声?”
“你没听错。”季锦洲从猫箱里动作轻柔地拖出……一只猪。
关妤:“……你带只猪回来干嘛呀?”
顾筠平复了一会呼吸,有些不满她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过于简略的评价,指着猪解释:
“关关,这不是一般的猪,这是从国外进口,坐着十小时飞机人工空运回来的……外国猪。”
关妤更嫌弃了,“不还是猪?”
顾筠补充,“很贵的猪。”
夏舒徽面色古怪,啧了一声,碰碰关妤:“你这老公脑子坏了,不好意思啊亲,给你发了个残次品。”
关妤思考片刻,“不包换新吗?”
“这保修期都过了,换什么新。”夏舒徽十分嫌弃地扫了一眼抱着猪的儿子,“你不得提前十年告诉我,老娘现在都要绝经了。”
关妤遗憾:“好吧,那只能凑活着用了。”
季锦洲抬手看了眼腕表:“刚好半小时。”
“我正要出门,季总突然打电话说要只小香猪,这么早哪有宠物店开门,我给宠物店的朋友电话都要打爆了。”顾筠走过来解释。
宋时观给他倒了杯咖啡,“辛苦了顾哥。”
顾筠推开咖啡,“有水吗?渴死我了。”
“有。”他拿了个新杯子倒白开水。
顾筠长舒一口气,仰头喝水。
夏舒徽耳尖动了动,想到了季锦洲刚才让她等半小时的话,“你让我等半小时,带回来只猪干什么?”
“这是我爸。”季锦洲一脸严肃地把小香猪的脸对着夏舒徽:
“叫老公。”
“噗。”顾筠直接喷了,淋了小香猪满头。
夏舒徽:“………………”
小香猪受了惊吓,哼哼着直往季锦洲怀里拱。
季锦洲嫌弃地往顾筠的西装上蹭自己被波及到的手背。
顾筠连忙抽出面巾纸,小心翼翼地擦着它的头,“不好意思啊……季叔叔。”
夏舒徽反应过来,拍着桌子怒目圆睁:“季锦洲你有病啊!”
季锦洲淡定地给小香猪擦着头,“你认的那几坨棉花是我弟弟,我认的爸爸怎么就不能是你老公了。”
夏舒徽气得半死,蹭地站起身捋着袖子要打他。
关妤连忙抱住她的腰,“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阿妤你放开,我今天就要让季锦洲重返童年!”
关妤把人按回位置上,细声细语地哄着:“哎呀,季锦洲弱智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你跟他计较什么啊,他智障儿童欢乐多。”
季锦洲摸着猪脑袋的手一顿。
什么叫,他弱智的事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是智商情商满分的全能总裁,商业霸主。
哄好了夏舒徽,关妤心累地坐到季锦洲身边的位置,先给了他一拳,“你是不是有毛病?”
“漂亮阿妤,叫公公。”季锦洲把猪凑到她面前,近得她都能感受到小香猪湿润的鼻子。
没有猪的味道,香香的。
关妤抬手按住猪鼻子,礼貌地推远了一些,她不想叫。
“还是算了吧。”
季锦洲也不勉强,修长的手指逗着小香猪玩,其实这猪抛去种族的刻板印象,还是很可爱的,小小一只才巴掌点大,通体嫩粉色,可见细细端端的白色绒毛,身上还香香的。
顾筠小心地摸摸猪脑袋,小香猪不怕生地拿嘴去拱他的手心,他神奇地笑了,“季总,她是个妹妹呢。”
“妹妹?”季锦洲蹙眉。
“对啊,我也不知道你买来是给自己当爹的啊。”顾筠一脸无辜。
季锦洲冷冷地看他一眼。
顾筠连忙抿唇闭嘴。
“妹妹也行,正好我没有女儿。”季锦洲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香猪,若有所思,“那我给她取个名字吧。”
小香猪的鼻子一拱一拱的,季锦洲眼睛一亮,有了灵感,“她就叫……季观鼻,小鼻怎么样?”
夏舒徽:“……”得亏季锦洲小时候不会给自己取名。
顾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罪季总的机会,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立刻道:“叫激光笔,季总好名字啊,好名字!”
季锦洲满意地轻哼。
关妤托着腮,一言难尽:”季锦洲,你真要养猪啊?”
他们有个共识,万物有灵,只要决定要养宠物,就一定会好好养,一旦决定要养下去,长到八百斤都得继续养。
季锦洲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己的小公主,脸上扬起淡淡又宠溺的微笑,“你不喜欢我们的女儿吗?”
她脸上挂起礼貌又委婉的笑容,“喜欢啊。”
“那你亲她一口。”季锦洲把猪递到她面前。
关妤盯着小香猪的绿豆眼看,在心里做了会思想斗争,还是委婉微笑,“一会吧,我嘴上有油。”
季锦洲垂眸,关妤看他有些失望,用筷子插了个包子,递到小香猪面前,“女儿,吃你二舅叔吗?”
季锦洲:“……”
小香猪闻了闻,嫌弃地别开头。
关妤松了口气,正要收回,季锦洲拉住她的手腕抬高,一口咬下包子,“她爹吃。”
关妤忍不住笑,“傻样。”
季锦洲嘴里嚼着包子,掂了掂小香猪的重量,“她现在几斤?”
“现在才三斤,可能会长到三十斤吧。”顾筠回忆着店长朋友的嘱咐,“一顿不要给她吃太多。”
“会撑坏肚子吗?”他问。
“不是。”顾筠慢悠悠地补充,“不控制的话,长到三百斤也不是没有可能。”
“乖女儿,你不要到三百斤。”季锦洲心惊胆战地摸着还是三斤的香女儿,“爸爸抱不动你。”
“啪。”夏舒徽放下筷子,施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父女俩一眼,“我是不会认这个孙女的。”
“妈。”季锦洲皱眉,“这是我女儿。”
“你说什么都没用,外面的野孩子,怎么进得了我季家的大门。”夏舒徽离席,直接上了楼。
关妤:“……”这是演的哪一出,八点档吗?
顾筠摇头叹气:“豪门是非多啊,私生女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