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走近办公室,小鼻进来就撒开腿跑到角落,从落地窗看外面的车水马龙。
关妤抬起头,视线追随着那只小粉猪,忍俊不禁:“季锦洲,你女儿和你一样喜欢站在那看风景。”
“随我。”季锦洲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一扔,露出里面洁白干净的白衬衫,走向关妤。
他蹲到她面前,强势地把身体挤进她双腿间,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又发出撒娇似的哼哼声,“哼哼哼……”
关妤指尖埋进他的头发中,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短发在自己指缝中穿插,定了定神问,“怎么了?厉霆南欺负你了?”
“我不干净了……”他闷声道。
关妤沉默了一会,“你的贞操被人夺走了吗?”
季锦洲箍紧了她的纤腰,“我的贞操还在,但是我的手脏了。”
“那去洗洗呗。”她蛮不在乎。
季锦洲抬起头,眉头紧蹙严肃批评,“季夫人,你对你先生的贞操一点都不在乎吗?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扇我一巴掌,然后质问……”
清脆的一巴掌落下,力道很轻,但很响。
关妤活动着手腕,眨了眨眼睛问他:“你想要一巴掌?直说呀。”
季锦洲:“……”
他不想理她了。
关妤深知打个巴掌给颗枣的道理,笑着摸摸他有些寒意的俊脸,“所以到底怎么了?”
“厉霆南摸我!”季锦洲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言语中满是控诉。
关妤吃惊:“摸你哪了?大腿还是屁股?”
季锦洲气急反笑:“他要是敢摸我的大腿和屁股,今天我给你看的就不是我的手背,是他的手背。”
因为,会被他剁下来。
“摸你小手了啊。”关妤很配合地摸了摸他的手,“这个变态。”
“他还想抱我,还好我跑得快。”
“这么过分。”她配合他骂,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后脑。
季锦洲静静地抱着她,突然幽幽吐出一句,“关妤,我想当官了。”
季燕舒那个老男人都有老婆了,他们应该会有个很盛大的婚礼……仔细想想,他们那个婚姻好像没在他脑子里留下什么痕迹,都记不清了。
“当官?”关妤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你怎么突然想当官了?要当市长还是省长?”
季锦洲仰起头,细碎的黑色碎发下一双凤眸清澈明亮,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眼中满是对她的认真,他亲了亲她的指尖:
“我想当你的……新郎官。”
关妤被他亲得指尖微缩,有些怔神地看着他桃花色的唇瓣,被美色晃花了眼,无意识地用指尖勾勒着他的唇形。
他在求婚呢,都敢走神?
季锦洲不满地咬住她的指尖晃了晃,“嗯?”
“你是狗吗?”她有些好笑。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他加重了咬她的力道,尖尖虎牙带着些刺痛感。
“答应你什么?”她刚才没听清。
“重新办一场婚礼。”他说,“我会给你一场全盛大,人人称羡的婚礼,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我们以前好像有举办过婚礼吧?”关妤回想。
只不过那时候芯子不是她。
季锦洲冷哼着摇头,“那时候我还看不上你,没有爱的婚礼是不完美的。”
关妤哼了一声,屈起双指夹住他的鼻尖,“我现在也看不上你。”
“真的吗?”季锦洲故作吃惊,她的双腿本就是因为他的强势介入分开的,他借势突然把她抱起来,让那双白嫩的长腿夹住自己的侧腰。
他压低的声音磁性沉闷,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不抱紧点,可是会摔下去的,小姐。”
关妤平静地看着他:“来啊,有本事摔死我。”
“……”
季锦洲啧了声,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他威胁她,不抱紧点就把她摔下去,然后她惊慌失措地搂住他的脖颈,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然后吻着滚到休息室的床上,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吗?
这么淡定他还怎么被半推半就压倒?
季锦洲纠结要怎么合理地发展然后滚到床上去,要不他说要去休息室上厕所,先把她放床上?
还是说自己头晕,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或者没有理由直接抱着亲到床上?
“好。”他思考间,关妤低下头,轻轻在他耳边说。
她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喷洒出来的热气如同红色颜料,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耳朵。
季锦洲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什么?”
“好,我答应你,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她轻轻笑道,“也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
关妤摩挲着他的耳尖,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季锦洲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作为和他面对面肉贴肉的关妤,当然第一时间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唇角挂起笑,闭着眼准备接受他的吻。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季锦洲突然把关妤放在沙发上,轻拿轻放,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休息室,反锁的声音清晰又干脆。
关妤:?
接下来的剧情不是这样吧?
她的午夜场呢?难道不是应该抱着她滚进休息室的门,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吗?
他自己进去了,她还怎么半推半就被压倒。
关妤从错愕中抽身,快步走到休息室去敲门,“季锦洲!喂!你什么意思?”
无论她怎么敲怎么打,他就是不开门。
关妤纳闷了,她没说什么啊?
想了想,她往外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探出脑袋,“顾筠,有没有休息室的钥匙?”
“季总不是有钥匙吗?”
总裁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外面的顾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休息室锁了,他不让我进去。”关妤无奈。
“吵架了?”顾筠起身去找备用钥匙,放在她手心时表情揶揄。
“没有呢,刚才气氛很好的。”关妤摸着下巴思索,不耻下问地向顾筠讨教,“什么情况下,你们男生会箭在弦上,还穿上裤子走了?”
顾筠认真思考,“不行或者不爱吧,季总的话肯定不是后者,那就是……他不行!”
“怎会如此。”关妤烦恼皱了皱眉,昨天还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