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国产?”
谈话间,有两人走了进来。
“嗨,禾童。”关妤遥遥地冲江昱禾打招呼。
江昱禾苦着张脸,“嫂子,你能不能别叫我禾童了?好歹我也是江经理了,让人听到我多没面子?”
关妤才发现他的着装已经从年轻随性的卫衣套装,换成了西装革履,“你在工作了?”
“大学毕业后早就该出来实习了,玩了一段时间,被我爸押着在江氏当经理呢。”江昱禾坐下来,“怎么今天突然要吃饭?”
“没什么,也就是聚个餐聊聊。”季燕舒莞尔,他打算吃完饭再和他们说。
江昱禾和莫枭亭都很宠着温流鹤,不知道他们知道他和流鹤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先吩咐服务员上菜吧。”
季燕舒就要起身,顾筠先一步他站起来,“燕舒哥,我来就好。”
他走到包厢一角联系服务员上菜。
“流鹤不是还没来吗?”关妤托着腮。
季燕舒慢条斯理地回答,“她说在路上了,上完菜应该也差不多到了。”
江昱禾向几个有经验的哥哥请教工作上的问题,大约十分钟后,菜上得差不多了,他才止住了话头,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燕舒哥哥——”
一道清脆女声响起,季燕舒唇角扬起笑,温流鹤冲进来,搂住季燕舒的脸,对着那张精致俊美的脸蛋就是“啵啵啵啵”好几下的亲亲。
江昱禾和莫枭亭见鬼了似的看着他们。
对他们来说是很诡异且有冲击力的画面。
“别闹了。”季燕舒无奈地把她作乱的双手交叠捉住,耳尖微红。
温流鹤新奇地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没忍住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季燕舒脸色一变。
莫枭亭脸色二变。
江昱禾脸色大变。
除了不认识温流鹤的明洛楠,季锦洲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见怪不怪了,事不关己地喝茶。
“别闹了,乖。”季燕舒扯着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身后拉到身旁来,像在给家里的小孩介绍亲戚:
“昱禾和枭亭哥哥来了,也不打个招呼?你锦洲哥还有嫂子,你顾筠哥和辜小姐,还有柏棠和明先生。”
莫枭亭狐疑地眯起了眼,不只是两人过于亲昵的举动,还有季燕舒完全把她当成自家的态度。
他们都是熟人了,其实没有必要一一打招呼,但一向把自己情绪收敛得很好,显山不露水的老男人,今天居然展露了几分……强势?
他对亲妹妹柏棠都没有这样。
太奇怪了。
莫枭亭虽然有所怀疑,但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结于季燕舒可能是年纪大了,想当爸爸了。
“好吧。”温流鹤不情不愿地努了努嘴,她走向江昱禾,“江昱禾——”
温流鹤抬步向他过去的时候,江昱禾一口茶还没吞下,被吓得重重咳嗽,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不用什么?温流鹤茫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用和他打招呼?
不要拉倒!
温流鹤哼了一声,又走向莫枭亭,“枭亭哥哥——”
莫枭亭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想逃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我也不用。”
“到底不用什么?”
江昱禾面色凝重:“你和燕舒哥的那种打招呼方式……就不用对我们用了。”
温流鹤花了八九秒才反应过来,翻了个大白眼,“你想得美,我只会对我的燕舒哥这样好吗?”
“流鹤,你是女孩子,这样对你不好。”莫枭亭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还有燕舒你也是,她胡闹,你也胡闹?得好好管管,怎么可以对男人这么亲密呢?”
季燕舒摸了摸鼻尖,笑着应好。
温流鹤又听话地向季锦洲和关妤打招呼,“姐姐!姐夫!”
“嗯。”季锦洲轻呵,至少不是姐姐和“锦洲哥哥”,还是应了。
“柏棠,明先生,顾筠哥,辜馥姐姐……”她挨个打招呼过去。
季燕舒作为攒局的,也介绍了辜馥明洛楠和莫枭亭江昱禾互相认识。
温流鹤紧贴着季燕舒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仰头凑近他耳边要和她说话,季燕舒也顺从地低下头倾听。
“哥哥,好想你。”
季锦洲嘴角上扬,狐狸眼潋滟生姿,漾着温柔华光,“我也是。”
眼力不祥,但听力极好的莫枭亭:?
他故作生气:“流鹤,你就只想他一个哥哥?不想你枭亭哥哥?不想你锦洲哥哥?不想你顾筠哥哥?”
季锦洲凉凉:“我用不着她想。”
顾筠也连连摆手:“我也是。”
季燕舒可没比季锦洲友善多少,一家子邪恶基因,他可不想去非洲。
莫枭亭:?
在情场风流过好一会的莫枭亭,想了千万种可能,也压根没想过他的兄弟和妹妹会勾搭在一起。
“阿妤吃虾。”季锦洲笑眯眯地把一条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多吃虾才不会和某人一样瞎。”
毫无自知之明的某人莫枭亭夹着菜,抬头看他一眼,随口关心,“谁瞎了啊?”
季锦洲笑而不答,纸巾擦了擦指尖,轻声催促她,“快吃。”
关妤看他一眼,小声道谢,“谢谢。”
“不客气。”他温温一笑。
温流鹤一个恶寒,摸了摸手臂,狐疑地观察四周,“这氛围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黏黏甜甜,还粉粉的氛围。
顾筠习以为常:“习惯就好。”
他已经被虐麻了。
关妤想了想,也夹了只虾剥壳,把剥好的虾肉递到季锦洲唇边,示意他张嘴:“啊——”
季锦洲轻轻咬住,舌尖卷过虾肉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碰到了她的指尖。
关妤脸蛋微红。
江昱禾和莫枭亭满脸一言难尽。
顾筠坐在他们正对面,看到这种被虐到恶心,还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表情出现在别人脸上,舒服多了。
温流鹤用脑袋蹭着季燕舒的手臂,直撒娇,“好想你啊。”
“手脏,别闹。”季燕舒正在剥虾,剥完沾了点醋,另一只手在底下接着,“张嘴。”
温流鹤吃了,笑得眼眸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