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这段时间说是“被囚禁”,但真实情况更像被五个大狗男人团团围着宠到没边。
只不过——
她没有任何自由。
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城堡太舒服。
床太软。
吃的太好。
洗澡有人伺候(她拒绝也没用)。
怀孕反应被照顾得比VIP还VIP。
可只要她说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五双眼睛会马上亮成狼。
她不被允许踏出这个城堡一步。
她试过软的、硬的、哭的、骂的、装可怜、发火、威胁……
结果全都无效。
尤其是她试图越过围栏、尝试溜出去的那天,五个人的反应几乎把她吓到怀疑人生。
顾言深当场把门禁系统换掉。
霍翎直接把护栏高度加倍。
安德鲁把整个后院的巡逻路线重新规划。
江砚冷着脸审问她半小时。
祁言红着眼抱着她说“姐姐不要离开我”。
那之后,她哪怕只是多看一眼窗外,五个人都会同时抬头看她。
他们完全不听她的任何解释。
在他们眼里,她现在说的全部都是“骗他们逃跑的借口”。
白姝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五个疯批的认知里,信誉度已经降到负数。
这对她来说反而变成一种激烈的逆反。
越不让她出门,她越想跑。
越关她,她越想开门。
越限制她,她越想拆了这座城堡。
她很少有这种冲动——
越被捆住,她越想弄翻这一切。
可惜她现在怀着孩子,被五个人轮流盯着、抱着、照顾着,就算有想法也耍不出来。
她只能憋着。
越憋越不爽。
越不爽越想逃。
反而一点点在她心里酝酿出一种强烈的意志。
白姝倒在柔软的大床里,盯着笼子顶端那条金色纹路,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她平时不是这种冲动的人。
做事沉稳、冷静、算得精准,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可现在,她只要一看到这五个人轮流来探她、喂她、抱她、亲她额头、把她当珍贵的囚犯一样圈在怀里……
她心里就会升起一种越想越不爽的火。
明明外表安静得很,她内心却像被点了火星。
她皱了皱鼻子。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急了?
是这群男人太变态?
还是她……
真的因为怀着孩子,脾气和耐性都变了?
越想越有理由。
前几次她都以为是那五个疯子逼得她想炸,但现在她认真感觉了一下——
确实是从怀上孩子之后开始出现的。
偶尔心口烦躁。
偶尔什么都不想被管。
偶尔莫名想摔东西。
偶尔又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深呼吸,把脸埋进枕头里。
怀孕原来会让她变成这样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吗?
而白姝不知道的是——
就在隔壁书房,五个人一起盯着她的实时监控,神情却平静得可怕。
……
宁家。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宁舅舅黑着脸,宁舅妈眉头紧锁,宁老太太更是气得拐杖敲地。
这并不是第一次为“小姝婚事”开会——已经开了好几轮。
但每次结论都一样。
没人敢拍板,没人敢反对,也没人敢同意。
宁舅妈捂着额头叹气:“这件事……真的有点超出常理了。”
宁舅舅沉声:“不只是常理,是伦理问题。”
说着,他把五份资料拍在桌上,每份都精英得不像话——
顾言深,顾家唯一继承人。
霍翎,目前是霍家掌中宝,脾气疯得连商界都不敢惹。
江砚,自家人,也是国家重点科研组的“活武器”。
祁言,一说出道就爆的顶流,听说背后有资本在撑。
安德鲁,Y国王子,这身份能压死人。
宁舅舅声音卡住:“这五个……一个都不好惹。”
宁老太太抿着茶杯,脸色一片凝重。
这还是老太太第一次看到五个男人同时要娶一个人,还一个比一个身份离谱。
而且求娶的还是自家孙女。
宁舅舅继续说:“最可怕的不是他们求婚,是他们五个都没有打起来。”
宁舅妈补充:“大家都想跟小姝在一起。”
客厅瞬间死寂。
宁舅舅点头:“是团伙逼婚。”
……
另一边。
江母第一次被儿子这样冷着脸顶回去,整个人都怔住了。
江砚从小到大都是冷静、听话、克制的孩子,不曾这样跟她说过一句重话。
可现在——
他连一句多余解释都没有,只淡淡留下一句:“我不会放弃。”
然后拎着外套走了,连背影都透着决绝。
江母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
越想越觉得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小姝是好姑娘,她也喜欢,可……
这么多男人一起?
还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这种事放在哪一家都是惊天动地的麻烦!
她一个母亲的心当然是慌的。
然而儿子那句“不可能放弃”,像钉子一样把她钉住了。
她越琢磨越后怕:
儿子这么多年从未喜欢过谁,唯一一个放在心里的,就是小姝。
如果让他现在断了……
江母甚至不敢想,他这个性子会不会做出什么偏激事。
江父听完她复述整件事,只沉着脸吁了口气。
他了解自己儿子,那孩子一旦认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现在整个局势又牵扯太多豪门与国际方力量……
想插手,都插不进去。
夫妻俩面面相觑——
“算了,你要是能承受你儿子变成以前那样,动不动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那你就拦着。”
这句话直接打消了江母的念头。
只期盼小姝能对儿子好一点。
……
陈景坐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客厅里,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烟灰掉在腿上都没反应。
屋顶的灯光忽闪忽闪,他整个人像被这光照得更加狼狈。
他当然从以前的好兄弟那听到了最近的消息——
霍翎。
顾言深。
江砚。
国际级王子。
甚至还有个现在爆火的男明星祁言。
全都围着宁姝。
全都要娶宁姝。
陈景当场差点把手里的烟掐断。
那女人以前喜欢他喜欢得要命。
一个电话能让她屁颠颠跑来。
一点好脸色就能让她主动贴上来。
他以前甚至觉得她太黏、太烦、太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