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控制车子的APP实际上是安装在乌鹊和司机的手机上,乌鹊实际上是可以随时打开车门的,宛月媛慌慌张张地放下手臂,按着陈安的身体挪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其实一般情况下,助理是十分懂得审时度势,如果里面的老板没有回应,乌鹊又判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时候,她是不会傻乎乎地自作主张打开车门的。
可谁让宛月媛心虚呢,她就担心万一,车门一打开乌鹊看到宛月媛坐在陈安怀里,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尽管宛月媛也很确认的一点就是,将来自己和陈安真的发生了什么,授权知情的第一个人肯定就是乌鹊。
毕竟放在古代,乌鹊就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安排和意中人私会,放风和顶包等等事儿都是大丫鬟来干,甚至说有些时候小姐不方便的时候,还要由大丫鬟却应付夫君郎君什么的……
哦,不对,宛月媛已经不是小姐了,而是一个孤单寂寞的贵妇人,而贵妇人身旁往往有个和她极其亲密的身边人,这个身边人有些还和贵妇人会玩些假凤虚凰的把戏,又或者安排贵妇人看中的戏子、书生、邻家小哥什么的来私会。
可现在不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吗,宛月媛还是不想乌鹊误会什么的。
宛月媛坐回自己的位置后,这才拨弄了几下头发丝,匆匆审视了自己,觉得没有什么纰漏后,放下了车窗。
果然是乌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宛月媛总觉得车窗放下后,乌鹊不是看着宛月媛的,而是目光迫不及待地扫视了一圈车厢内,似乎早就预料或者怀疑宛月媛和陈安在这里干什么一样。
“夫人,我和南岳帝宫媒体中心的姜南枝确认过了,她们已经派人来迎接,现在我们的队伍可以从大门进入,到内部区域候场了。”乌鹊还是拎得清轻重的,按捺住了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自从在一些小细节上确认陈安和宛月媛之间存在着一些勾勾搭搭以后,乌鹊就对陈安和宛月媛独处时的情况格外留心。
她刚刚完成和南岳帝宫的人对接,再联系上姜南枝确认了一些事情后,走过来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她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司机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背对着车子观望,而车子本身十分安稳,并没有出现颠簸晃动的情况。
这辆改装过后的尊界S800本就沉重稳固,还有良好的悬挂和减震系统,一般人在里面翻滚啊、撞击啊、又或者做一些高频率动作,原本也不容易晃动它,但是老板是久旷之身,而陈安身体又特别好,干柴烈火一相逢,便是噼里啪啦,若是忘情之下不顾场合,搞得车子犹如急流之中的船舶一样晃动,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惜没有……浮现在乌鹊脑海之中的便不再是激情派的画面,而是文艺片里的温婉情调,两个人只是亲亲抱抱,浅尝辄止,知道现在不是放纵的场合,理智压制住了过份狂躁的冲动。
敲响窗门后来自老板的响应时间也比一般情况下要更长——乌鹊在长期的生活和工作中,早已经准备掌握宛月媛的反应时间,她对宛月媛的诸多身体、生理和心理上可量化和不可量化的数据都了如指掌。
在她忠心耿耿的情况下,这些数据当然只能够用来窥探老板的隐秘和八卦了。
宛月媛弯腰佯作整理鞋子的样子,让乌鹊无法直视自己的脸蛋,以免露出些什么异样的神色——她刚刚在陈安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情窦初开的羞涩女子,她自己都是第一次见,更遑论乌鹊了。
刚刚才从陈安怀中跳出来,自然没有办法完全穿好鞋子,但是她向来有在车里放松脚尖的习惯,想必乌鹊看到她拖鞋了,也最多就是想到宛月媛是要放松一下,总不会联想到一些和小脚儿有关的情趣吧——这也难说,毕竟在传统的闺阁和情趣文化中,这个位置也占据了极其重要的角色,现在的人也一如既往,乌鹊难免多想。
“谢谢,乌助理辛苦了。”尽管乌鹊只是奉命行事,但陈安依然十分感谢。
否则的话,按照他原本以为的切磋过程,就是南岳帝宫把姜知许打一顿完事了……现在经过乌鹊的协调和安排,能够让陈安的行为不再只是个人的需要,更加能够为云麓宫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也意味着更多的香火。
尽管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直接吸收香火,但是就像现在的抽卡游戏,一些高人气角色、限定角色总是会限时回归的嘛。
金身神像也是如此,到时候由于香火更盛,一定可以更好地挑选优质信众,实现他们念念不忘的回响,给金身神像带来实实在在的愿力回馈。
“不客气,与有荣焉。”乌鹊微微笑着,一边推了推车门,蹲下身去捏着宛月媛秀气温婉的小脚儿塞进高跟鞋里。
乌鹊对宛月媛的身材无比羡慕,更是觉得宛月媛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完美极了,至少可以说比乌鹊都强一点。
例如,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但是宛月媛的脚就比乌鹊的脚小一码,可能更让男人感觉到诱惑,而且乌鹊由于练武,脚部的线条就没有那么柔美,而且脚跟和前脚掌、大脚趾等地方的皮肤明显要有些角质化,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这种粗糙感。
好在来郡沙以后,乌鹊身上的担子虽然并未减轻,但是在安全方面倒是可以放开一点,她也有些机会和时间来保养了,假以时日倒是可以磨灭那些练武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我们要先去湖心岛,在那里先和姜知许见上一面,你们作为主角,切磋之前还是需要沟通一些东西,毕竟就现在的情势来看,也不简简单单是双方的私事了,还关系着一大波营销流量,郡沙文旅的人也想先和你谈一谈。”乌鹊倒不用陈安再操心别的事情,但是需要他亲自到场和决定的事情,乌鹊也不能越俎代庖。
她帮宛月媛穿好鞋,让到了一旁,陈安这才看到了她的身后,竟然有一群穿着道袍举着令旗和幡旗的人摆开了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