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便是过去一天。
牧天的伤势完全恢复。
换了一身新衣服,他内视气海中的神魂,神魂明显比刚踏入神魂境时凝炼了许多,神念能覆盖的范围,变的比之前更大了。
铿!
玄黄剑发出一道剑吟声,凌厉的剑力席卷而出,扭曲空间。
随着牧天伤势恢复如初,玄黄剑也是于一旁自行修复如初。
经过连续这么多次的天劫淬炼,玄黄剑剑身已经是布满了天劫印记,自然而然间,便是缭绕着一股十分霸道的雷霆力波动。
非常惊人!
牧天意念一动,玄黄剑自主飞入他手中。
看向远处的一座巨山,他轻弹剑身,一道玄黄剑气斩出。
玄黄剑气速度快的惊人,瞬息而逝。
远处,大山被一分为二,地平面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剑痕。
剑气所过的地方,剑痕位置,一缕缕电弧嗤嗤嗤的闪烁。
“牛啊牛啊!”
悬虎嗷嗷道。
这随意弹指剑身所祭出的玄黄剑气,足以秒杀一般的王道九境高手了。
真是强悍的一匹啊!
牧天哈哈一笑,收起玄黄剑,与桑亦微和悬虎它们返回仙门。
“你以后要一直引天劫淬炼自身吗?”
桑亦微看着牧天,说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太遭罪了!”
方才见着牧天被天劫劈的皮开肉绽血水爆溅,她有些受不了。
牧天笑了笑,道:“预估再经历三次左右的天劫,将神魂淬炼到完美水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就不会再引天劫了。”
“还有那么多次啊?”
“没事,剧痛那么一刻钟而已,换来的是永久级完美神魂!”
渡天劫的过程的确很遭罪很痛苦,但过程终究是比较短的。
而引天劫淬炼的好处,完全可以覆盖那短短一刻钟的痛苦。
这是在淬炼完美级的修行根基!
值得的!
桑亦微叹了口气,道:“就知道劝不了你,以后引天劫时,一定要慎重,还有哦,你这么一直辱骂天道,万一以后……”
她是真的很害怕,万一有一天,冥冥中的天道被彻底惹火了,直接降下那种真正意义上毁天灭地的雷劫,那可怎么办啊!
牧天捏了捏她鼻子,道:“少女,你才十五岁,不要一直老是这么担心,一直忧心,可是容易长皱纹的,影响你的美貌!”
桑亦微被逗笑了,而后看着牧天道:“再捏一下!”
牧天莞尔,又轻轻捏了捏她鼻子。
桑亦微开心的很。
两人三兽回到北斗仙门,牧天取出一堆的灵药。
这其中,炎属性和冰属性的灵药,有着非常多。
他将这些灵药交给焚炎狮和悬虎。
“大赞啊!”悬虎很兴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问道:“自虐狂你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多属性灵药,是发现一座灵药园了?”
“这是佛宗的底蕴积累。”
牧天说道。
他简单说了下诛杀智悬和智暠等人的事。
“杀的好!”
焚炎狮说道。
仙鹤气愤的很:“居然敢骂主人,这群秃驴真是可恶至极!”
桑亦微浅笑,摸了摸它光亮的羽毛。
牧天问仙鹤道:“小鹤,你看看这些灵药里有你需要的不?”
仙鹤看着他:“小鹤?以前不都是叫鹤姐的吗?怎么降辈分了?”
“你主人叫你小鹤,我是你主人的夫君,我叫你鹤姐合适吗?”
牧天说道。
“哪里不合适了?”仙鹤说道:“一日为姐终生姐,咱们各论各的,不影响!”
牧天:“……”
神特么一日为姐终生姐!
桑亦微掩嘴偷笑。
仙鹤抓了些灵药收起来,佛宗灵药非常多,其中有不少级别也是非常高的,对它有用。
“小微微你有需要的吗?”
牧天问桑亦微。
桑亦微说道:“不用的,师父之前给了我很多灵药宝丹。”
“好的!”
牧天笑道。
焚炎狮和悬虎窜入宫殿里炼化灵药去了,牧天与桑亦微牵着手坐在清微峰上的大石块上,看着夕阳落下,聊着往昔和以后。
“心言去仙界两个月了,不知现在在做什么,修为如何了。”
桑亦微遥遥的看着苍穹。
桥心言去仙界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桥心言写信与她说过。
牧天道:“姬家虽然不一定在乎她本人,不会真如亲人般关心她,但,一定在乎她的实力,各种资源方面必定一应俱全。”
从姬家昔年对桥心言母亲的态度,就足以说明,这个家族是个没有温暖可言的族群,只是单纯因为桥学姐是太初仙体,将来大成后战力滔天,可以将姬家引上更高高度,才将她接回去。
“嗯?”桑亦微有些疑惑:“怎么会不在乎?她与我说,姬家族长是她外公啊,她说了,她去了仙界后会过的非常非常好。”
牧天愣了下。
看来,桥学姐给小微微的信里,没有提她父母是被姬家逼死。
更没有提,她去姬家是为了隐忍获取资源,为父亲母亲报仇。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当初距离她那么近,她也没告诉自己。
还是桥老头儿忍不住,在桥学姐离开后,与自己提起那些事。
他顿了下,与桑亦微简单说了下。
桑亦微好看的眉头顿时皱的很深。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深处的寒意,牧天却是能察觉到。
牧天牵着她的手道:“她体质超凡,又具备大智慧,懂得审时度势和隐忍借力,不用担心的,以后我们竭力帮忙便是了。”
小微微对外是一副清冷和生人勿近的姿态,对身边在意的人却是关心的很。
对他是这样,对桥学姐也是这样。
桑亦微嗯了声,突然看向牧天:“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什么话?”
牧天有些疑惑了。
桑亦微道:“为了你,她给我写过几次信,让我帮你,她自己有麻烦困难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找我帮过忙,她很在意你。”
她看着牧天,认真道:“我之前的话,不是与你玩钓鱼执法,我是真心的,如果你身边多一个人是她,我是可以接受的。”
牧天定定的看着桑亦微。
看出来了,是真认真的。
“你这也太大度了吧?”
他苦笑。
桑亦微想了想,道:“那,以后我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