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老家伙,你想单挑我们全部?”
悬虎朝赤袍老者道。
牧天和照焰真等人,齐刷刷盯住对方。
赤袍老者眸光寒冷,没有敢直接动手。
他战力很强,单体实力,有自信胜过这里任何人。
但是,这里的人太多了,其中也是有很多高手的。
若是一起冲上来,他就算祭出底牌后能挡住,也会比较麻烦。
见他不动手,悬虎切了声:“不动手飙什么气势,老装货!”
赤袍老者盯住悬虎,刚想说什么,远空有一群身影冲向这边。
赫然是长蘅仙门的古怀溯等人。
来到北斗仙门,见着归墟仙门众人和紫玄仙门众人也在,而且还摆了桌子在北斗仙门外啃灵果喝灵茶,谷怀溯等人有些懵。
“哟,老谷,就等你们了!”
燕苍澜热情的打招呼。
谷怀溯扫了眼赤袍老者三人,率队走到燕苍澜和穆云寒跟前:“你们那边也……”
两人摊了摊手。
燕苍澜道:“莫要多说,坐下喝茶,看戏!”
谷怀溯懵逼的坐下来。
“牧兄。”
温孤寒喊牧天道,脸上带着一缕苦笑。
作为同龄人,他居然被异族的芜器一招就给击溃了,这让他升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温兄莫要多想,人永远得向前看!”
牧天说道。
温孤寒嗯了声,对牧天道:“牧兄当心,他不简单的!”
芜族的那个芜器来北斗仙门,俨然也是找牧天交手。
他知道牧天惊艳,但,那个芜器也是真的十分厉害。
牧天嗯了声。
“聊完了?”
芜器双手横抱于胸前,看着牧天道:“聊完就出来吧!”
牧天伸了个懒腰,起身走上去。
芜器扫了眼燕苍澜等人,戏谑道:“他们对你很有信心,我倒是要看一看,让他们满怀信心的你,又在能在我手中撑……”
唰!
牧天出现在他跟前,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芜器如同稻草人般横飞出去。
燕苍澜、谷怀塑和穆云寒等人齐齐一愣。
他们不是不知道牧天很厉害,但也没想到,这才刚上台,就狠狠给那个王道十境的芜器抽了一耳光。
随后,掌声响起来。
“好!”
“漂亮!”
“就这样,继续保持!再抽他!”
燕苍澜等人高兴的很。
赤袍老者则是面色一沉,那一直整理指甲的芜宣眯起双眼。
轰!
一股强横暴戾的气势弥漫,芜器站起身,从远处冲了回来。
“你偷袭?!无耻之徒!”
他森寒的盯着牧天。
牧天疑惑道:“偷袭?这俩字怎么来的?”
芜器森寒道:“我还没说开始你便动手,不是偷袭是什么?”
牧天嗤笑一声:“你和敌人对决的时候,人家还要等你喊开始才动手?你把与敌人的对战当作过家家?”
他看向赤袍老者:“这就是你芜族的教育模式,很不行啊!”
“说的好!”
“漂亮!”
燕苍澜等人吆喝。
芜器脸颊一下子涨红了,盯着牧天刚想说什么,赤袍老者冷冷的道:“不用与他说什么废话,用拳头教他道理!”
芜器重重点头,周身寒气弥漫,一步步走向牧天,目光森寒的很:“我要将你浑身骨头,一根一根的给碾碎!”
牧天笑而不语。
这般姿态,让芜器眼中寒意更甚,他脚尖突然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瞬间便跃至牧天跟前,猛的一拳轰出。
这一拳,直逼牧天面门。
牧天抬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对方拳头。
芜器瞳孔一缩:“你……”
牧天一脚踹在他腹部。
砰!
芜器横飞,还在空中便是大口吐血。
这一横飞,便是飞出去了数十丈,撞断诸多大树方才是停下。
牧天看向赤袍老者,指着那些被芜器撞断的树道:“这可都是我北斗仙门的财富,要赔偿的哈!”
赤袍老者额头上顿时浮出几条青筋。
他芜族的精英被打飞之后,对方却居然只关心被撞断的树木!
这是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在间接告诉他,他芜族的精英,连几颗树都比不上!
这是羞辱芜族!
“对对对!得赔偿!必须赔偿!这些可都是我北斗仙门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培养起来的,每一颗树都价值一百万王品灵石!”
照焰真大声说道。
“啊对对对,我可以作证,就是这个价!”
“我也能作战!”
“一点毛病也没有,我和老照一起栽的!”
燕苍澜、穆云寒和古怀溯出声附和。
这让赤袍老者的脸色更加阴寒了,旁边的芜宣目光也冷下来。
这摆明了是在调侃他们!
轰隆一声,被踹飞的芜器爆发滚滚气势,从数十丈外冲回来。
“小子!”
他盯着牧天,面孔变的狰狞了起来。
交战才片刻,他被牧天当众抽了一耳光,踹了一脚!
耻辱!
耻辱!
他居然被自己看不起的中州年轻代修士,连续轰飞了两次!
一杆战枪出现在他手中,战枪出现的瞬间,滚滚枪威席卷。
极品灵器!
“宰了你!”
他一抖战枪,一股霸道枪势第一时间席卷而出。
下一刻,他一跃而出,人枪合一,裹挟破坏性枪力刺向牧天。
顷刻即至!
“死!”
他厉声喝道。
牧天剑指刺出,指端剑芒吞吐,稳稳抵住芜器刺来的战枪。
“就这?”
牧天看着他。
芜器变色,他已经祭出了极品灵器,战力没有保留几分了,却居然被牧天以一记简单的剑指就挡了下来。
怎么可能?!
下一刻,他脸色一狞,一股更强气势爆发。
雄浑的真元,如同山洪般滚滚涌入战枪中,枪威顷刻间暴涨。
“死!!!”
他暴喝,持着战枪猛然朝前突刺。
然而,牧天的剑指依旧稳稳抵住枪尖,连一点都难以撼动。
“就这?”
牧天看着他,重复这两个字。
芜器睁大了双眼:“不可能!”
他可是王道十境的修为,放在芜族年轻代中虽然不是顶尖级天才,但也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如今全力之下,却连牧天的一记剑指都冲不开,这怎么会?!
那赤袍老者和叫芜宣的女子也动容,也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到。
芜宣盯着牧天:“看来,族老让我们调查中州年轻一代是很正确的!这个人,非常不对劲!”
她眸子清冷,闪烁出森森寒光。
此人或是一个变数,断不可留。
几乎是她眸中闪烁寒光的下一刻,桑亦微盯住她:“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