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男子暴怒。
“滚来受死!”
他盯着悬虎,大步踏出,强横的气势一下子就爆发开来。
王道第八境!
悬虎盯着他,戏谑一笑,道:“你这是要打生死战?”
“畜生你怕了?”
锦袍男子盯着他,眸子中的杀意丝毫不遮掩。
悬虎咧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虎牙,慢悠悠的走上前去。
锦袍男子猛的一握拳,一股强横拳势爆发:“老子要……”
悬虎隔空挥爪,五道爪芒破空而出。
一刹那便到了锦袍男子跟前。
锦袍男子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顿时脸色大变。
他连忙一拳轰出,砸向那五道爪芒。
拳头与爪芒撞在一起!
嗤的一声,他的拳头直接被割碎,五道爪芒趋势不减,直接从他身上划过去,将他身体割成了好几块。
“芜缅!”
其他几个芜族年轻人顿时个个脸色大变。
芜缅可是王道八境的修为,许多老一辈都不是对手,可如今,却居然被中州的一头虎,一爪就杀死了。
“你竟然敢在我芜族当街杀人!”
一个黑裙女子盯着悬虎厉声道。
悬虎嗤笑道:“咱们这是生死战,他主动提的,你嚷嚷啥?”
“还有……”它打量了下黑裙女子:“别人都说胸大无脑,你这明明一马平川,怎么也无脑?”
牧天笑出声,朝悬虎翘大拇指。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黑裙女子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上更是凸起一条条青筋。
“我杀了你!”
轰隆一声,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冲起来,她唤出一柄光辉环绕的战剑,一步便踏到悬虎跟前,猛的一剑砍向悬虎头颅。
王道九境修为!
悬虎咧嘴一笑,依旧是一爪挥出,磅礴妖力瞬间崩碎战剑。
而后,它这一爪没有停下,趋势不减,落向黑裙女子胸膛。
强横的妖力,甚至封锁了黑裙女子周围所有退路。
黑裙女子没有丝毫闪避空间,迎着悬虎霸道的一爪,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边撑起防御护盾,一边大叫:“救我!”
那群年轻人中,一个王道十二境的赤衫男子冷哼,直接一指点出,这一指点出,一道气息慑人的指光直接朝悬虎脑袋射去。
威力大的很!
俨然是一宗强横的宝术!
仙鹤挥翅,一股针对性的飓风以它为始点卷开,湮灭那道指光的同时,一下子到了赤衫男子跟前,直接落在赤衫男子身上。
砰!
赤衫男子横飞,还在空中便是大口吐血。
“当着我的面欺我虎弟,当姐是摆设?”
仙鹤不善的盯着赤衫男子。
悬虎的一爪落在了黑裙女子身上,直接将对方拍的四分五裂。
“鹤姐霸气!”
它甩了甩爪子上的血水,朝仙鹤嗷嗷道。
鹤姐虽然经常揍它,但在对外这事上,却是一点不含糊啊。
“必须的!”
仙鹤说道。
牧天和桑亦微对视一笑,这里都不需要他们动手。
悬虎和仙鹤它们就足够压制了。
赤衫男子这时稳住身形站起身来,死死盯着仙鹤。
“看什么?不服来单挑,生死战那种!”
仙鹤看着他道。
赤衫男子没说话,就刚才那一击他就知道了,眼前这头仙鹤强的很,绝对有王道十三境的实力,他远远不是对手。
“怂逼!”
仙鹤一点也不客气。
赤衫男子脸色更加难看了,盯向牧天和桑亦微刚想说什么,芜水禾道:“够了芜炙,你连这二位身边的小伙伴都打不过,还想挑衅他们本人?”
赤衫男子豁的看向芜水禾厉声道:“芜水禾,你到底是芜族的人还是中州的人?”
其他人也跟着声讨。
所有人气愤至极!
自家的族人被杀了两个了,芜水禾却竟然还向着中州人说话!
“你想叛族吗?!”
一群人怒指芜水禾。
芜水禾还没说什么,悬虎看向赤衫男子,看向其他的那几个芜族年轻人:“一群没脑子的傻逼,看不出来她是在救你们?”
它都无语了,这群芜族年轻人,实力有,脑子缺笨的可怕!
比它还蠢!
等等……
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怎么能是比它还蠢?
它不蠢!
它很聪明!
它斜了眼牧天。
都怪这自虐狂,整天一口一个蠢虎,都给它造成潜意识错觉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蛐蛐我?”
牧天说道。
悬虎:“???”
卧槽!
自虐狂怎么知道它在心里蛐蛐?
牧天呵呵一笑:“就许你看穿我的心思,我不能看穿你?”
悬虎:“!!!”
卧槽!
又被看穿了!
赤衫男子等人这个时候非但没有反思,反而是更愤怒了。
“诸位,一起上,拿下这群外族人!”
赤衫男子喝道。
顿时,周围,许多芜族人顿时拔出兵器,锁定牧天一伙。
其中一些身穿甲胄的人,周身散发杀伐气机,眼神凶戾。
这里面有王道十三境的高手!
“不想死就都住手!”
芜水禾呵斥。
强横神念透体而出,念力笼罩全场,令许多人神魂震颤。
牧天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暗自赞叹天识体不一般,神念和普通修士的神念还真就不一样,完全就是天生的魂修之才。
若是有顶尖级的魂修功法,这芜水禾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当然,在这一道上,比起他来依旧还是差了许多。
他的神魂,已经淬炼至无可挑剔的程次了,天识体也不能比。
便如老师所说,强大的体质血脉只是锦上添花,能否走上顶级之路,能否站在金字塔顶端,主要还是看个人后期如何成长。
“芜水禾!!!”
赤衫男子盯着芜水禾厉声呵道:“你到底是哪一族的人?!”
许多人很愤怒。
芜水禾竟然帮着几个外族人!
太气人了!
一个黄衣短裙女子扫了眼牧天,盯着芜水禾道:“你是看上了中州这个小白脸吗?你……”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冷意炸现。
桑亦微抬手,黄衣女子瞬间被一股无形力量拘到跟前,桑亦微掐住她脖子:“你称他是什么?”
黄衣女子面露惊悚。
“你,放……放开!”
她艰难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竭力挣扎,但却挣脱不了。
桑亦微散发的冷意,让她神魂都要龟裂了,心胆俱寒。
桑亦微冷哼,手中一用力,喀的一声扭断对方的脖子。
同时,手心的磅礴力量,将对方的神魂气海也震碎了。
她抖手一扔,如丢死狗般,将黄衣女子的尸体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