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组织上给我的任务,让我休假照顾你。”陆廷州继续喂粥动作,动作太过于自然,以至于苏砚都没觉得异常。
“可是,可是我...”她真的没有准备好,跟陆廷州同床共枕。
“菜热好了,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陆廷州突然转移话题,将锅里的菜盛出来。
一盘是虾仁炒鸡蛋,一盘是炒三丝,全都是很清淡爽口的菜,却也是营养均衡,可见陆廷州花了很多心思。
“那个,我自己来吧。”当陆廷州夹起鸡蛋准备喂她的时候,她突然惊醒,接过筷子自己吃了起来。
陆廷州也不强求,只不过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照顾苏砚,给她不停地夹菜,直到苏砚吃饱了,他才三两下将所有的残羹剩饭全都打包进肚子。
顺手将空盘空碗放到水槽里,苏砚起身道,“你做的饭菜,还是我来洗碗吧。”
陆廷州擦了擦手,走过来准备再次抱起她,“不用,你是病人需要休息。”
“不...不用你抱,我去洗漱。”苏砚急忙摆手拒绝陆廷州,她现在吃完饭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在装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人。
看着苏砚逃也似的背影,陆廷州站在原地摇头苦笑了两声,转过身去洗碗。
追妻之路还是漫漫长途,不过现在看来最起码苏砚在某些时候不抗拒他的接近,也算是前进了一大步。
苏砚钻进卫生间洗漱,打开水龙头撩了几下水洗脸,苏砚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此刻粉面桃花,眉眼中带着羞怯,明显一副意动的模样。
要是待会儿陆廷州提出要和她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她该怎么拒绝?
磨磨蹭蹭在卫生间洗了十多分钟,苏砚一直没做好心理建设,想偷溜回房间,一开门就见陆廷州正守在门口。
半边身子慵懒斜抵在墙上,宽阔肩背撑开白衬衫的扣子,流畅的蜜色肌理一直延伸到胸肌中间。
袖口随意的挽至小臂,露出穹结有力的肌肉线条。
长腿随意交叠,轻点地面,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长裤衬托得愈发优越。
他下颌微收,眼尾带着散漫的绯色,薄唇微微张开,一缕碎发垂在眉骨。一手闲散插在裤兜里,另一只胳膊曲起抵在墙面上,指尖轻轻搭在下颌上。
好一副纨绔公子哥漫不经心撩拨的画面。
从来没见过陆廷州露出这一面的苏砚惊呆了,她眨巴眨巴眼睛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想干嘛?”
陆廷州闻言上半身倾轧过来,眼神直直盯着苏砚的红唇,身姿松垮又极具压迫感,嘴唇微张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想...”
“不,你不想。”苏砚抬起双手抵住陆廷州靠近的胸膛,她都有点晕肌了,脑袋晕晕乎乎怎么办?
“洗漱,”陆廷州双眼慢慢弯起弧度,眸底的笑意都快满溢出来。“怎么?媳妇儿这么霸道,连洗漱都不让?”
“不...不是,你洗,你随便洗。”苏砚撤回双手绕过陆廷州,小跑进卧室。
直到在床上躺下,苏砚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我的老天爷啊!
这个陆廷州是不是突然觉醒狐狸精基因了?怎么这么会撩人?
她一个母胎单身二十二年的纯情女生哪里见过这个?
上辈子一直专心学业,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想到这辈子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个顶级魅魔男主。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温度烫得惊人。
实在不是她想自作多情,陆廷州今天表现实在过于明显,那眼神中迸发出的侵略性,简直像是要吃了她。
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如果一会儿,他进来要做什么,她怎么办?
她连一垒二垒都没经历过,让她直接跟男人全垒打实在太过于难为她了。
苏砚整个人像个大虫子似的,捂着脸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心理备受煎熬。
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水声没了,她的心越来越紧张。
可一分一秒熬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推门进来。
这个陆廷州搞什么鬼?他不会晕倒在卫生间里了吧?
苏砚丝毫没有困意,她一骨碌爬起来悄悄打开房门,先是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已经关灯了。
嗯?人呢?
她将头转过来,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到一个长长的人影霸占了沙发,腰间搭着那条手工毛毯,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正搁在沙发边缘,委屈的蜷缩着。
这睡觉的姿势一看就特别难受。
苏砚悄悄的一步一步靠近沙发,接着微弱的月光弯腰查看,陆廷州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好像黑色的鸦羽密密排成一排,鼻梁又高又挺,好像听说这样的鼻子代表那啥方面很强。
她也没正经研究过,不过他的嘴唇长得也好看,唇瓣偏薄,唇线锋利清晰,嘴角偏平。
闭合时疏离冷冽,禁欲得让人不敢亵渎。微微翘起时则带着一份慵懒肆意,勾得人神魂颠倒。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撩得别人心慌意乱,他却心安理得在这睡觉。
哼!臭流氓!
苏砚心中暗暗郁闷,转身想走,可一瞬间天旋地转,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结实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某人怀里。
“谁?”男人小声低斥,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臂按在头顶,几乎与她脸贴脸,呼吸相闻。
“陆廷州,你发什么疯?松开我。”苏砚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下去了,这时候又重新滚烫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陆廷州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
几秒钟后,才听到他压抑着的嘶哑声音,“你怎么出来了?”
“我...我出来上厕所。”苏砚羞恼地解释。
“厕所?”陆廷州嘶哑的语气中带着揶揄,“方向搞反了吧?”
“我...我是看你睡在沙发上,怕你着凉,过来给你盖一下被。”苏砚拼命找借口找补。
“哦。”陆廷州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仍然保持着这一姿势看着她。
“哦什么哦,你赶紧起来。”苏砚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
“嗯...”耳中听到陆廷州闷哼声,紧接着他整个人便重重压了下来,严丝合缝,将苏砚整个人全都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
“陆廷州!”苏砚差点被压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咬牙切齿的低吼,“你是不是想压死我?”
“没有...”陆廷州将头埋在苏砚的颈窝处,开口费力的解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我腿麻了...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