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张北行的这个预判能力也太牛了。”
众人有些佩服张北行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难道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于是他们顺着营地的中央,准备将散兵一网打尽,慢慢地将其包围起来。
“现在你们不要惊动他们,慢慢让他们靠近中央。到时候我们从这边把他们全部包围在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散兵的人慢慢地潜入张北行的基地内部,在外面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便继续往深处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进入了营地的中央。
散兵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他们往里面走,发现走了一圈之后还是没什么人。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为什么我们这一路深入,这里都没有任何人?”
另一边,张北行和散兵的首领打了起来。散兵首领以为张北行的实力不是很强,便先试试他的水平。
可没想到刚试探了一下,就发现这人的实力神秘莫测。于是他便用尽全力,之后发现张北行的实力有些强悍。
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张北行三下五除二就把散兵首领给制服了。
散兵们也有所怀疑,但还是往里面走,不顾一切。就在这时,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居然被包围了。
“里面的人赶紧交枪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就是好好投降,别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不然你们将要面临的后果会更严重。”
张北行发出信号,让四面的队员将这些人团团围住。这时失败的首领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人也已经陷入了他们的包围圈。
这群人被包围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进入营地中央后就已经陷入了困局,完全没办法逃脱出去。
“糟了,我们上当了。一时大意,竟然没想到这些人早有准备。首领人呢?”
这时首领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张北行面前,他有些愤怒到了极点。
“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这么奸诈的计谋把我的人围起来。”
张北行嘿嘿笑了笑。对于他这种行为,连夜偷袭别人的营地,难道就不无耻吗?
“我这也是跟你学的。你大晚上不好好休息,干嘛来偷袭我的部队?你还说我无耻,难道你不是吗?”
首领听到张北行的这番话,又换了一个方式,变着法儿想羞辱张北行。
“如果不是你们耍这样的阴招,你以为我们的人会轻易被你们包围?你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首领便斥责张北行做事没有原则,什么事情都乱来,他便与张北行理论起来。
两人讲了一大堆话,散兵首领心里有些不服气,毕竟他们是偷袭的一方。
却被张北行给完全压制住了。他心中的这口恶气,怎能轻易地咽下去?
随后张北行实在是听不下首领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便开始反驳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在这儿说我没纪律没原则,可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首领听张北行这么说,心里也不乐意,但他还是极有耐心地听张北行讲下去。
“你是个军人,按道理说应该守纪律,不该去欺压边境的百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属于什么吗?”
首领知道自己属于什么行为。如果不是被形势所迫,他也不会去抢夺百姓的东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过,就不要对我的行为做评价。”
张北行知道这些散兵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国家给的待遇不好,不然他们也不会好好的军统不干,独自出来叛乱。
“我知道你们可能是被形势所迫。可你看到边境的那些百姓了吗?他们的生活本就非常困苦,再加上你们的欺压,就让他们直接没有活路可走了。”
张北行便把自己这段时间看到的百姓生活一一举例出来,让散兵的首领听听,他们过得有多么贫困。
“其他的我也不想和你多说。我今天不想跟你争论别的,主要是想为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毕竟你们带着人在这儿欺压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了。”
首领没想到说了这么多,原来张北行的想法就是替那些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我看你是专门出来挑刺的吧。你没看到其他的官员吗?这件事他们都不管。我们双方属于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你非要插一脚?”
首领的潜台词是在告诫张北行不要多管这件闲事,这不是他该管的。他现在只需要在边境上待满期限,回去领功劳就行了,没必要替百姓们强出头。
即便不是他们来欺压百姓,自然也会有别的人来欺压他们。
毕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谁叫他们属于最底层的人民呢?所以他们如果不自己站起来,就只能任人宰割,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可张北行还是继续站在百姓的角度,替百姓们讨回公道。
“那些百姓跟你无冤无仇,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你为什么非要对他们进行欺压?欺凌霸市就是你的不对。”
首领自知理亏,他也没什么能力去反驳张北行。毕竟他的确是欺压百姓的罪魁祸首,这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件事上我确实理亏。可我有我的生存法则,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也不需要你在这儿教我做人做事。”
随后首领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张北行的队伍全部包围起来,他向他们暗示了一个眼神。
表示让他们赶紧突围,然后逃离这里,其他的事不用管。
他的眼角往外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立马就分辨出了他发出的信号。
在首领使眼色的过程中,被张北行察觉到了。虽然天有些黑,可他一直盯着首领的各个部位仔细观察,留意他所表现出来的面部表情,根据他的表情来分析他下一步要做的事。
张北行识破了首领的眼神——他是想让手下的人快速突围。他立刻大喊道。
“小心,他们要逃跑,赶紧把他们围起来。”
随后队友们两只手拍着,已经把所有人全部围了起来,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散兵们看到暗处有一部分人冲了出来,他们有些慌乱地打了起来。
现在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有可能死里逃生,所以他们不想被张北行等人抓住,否则会受到折磨,那将是地狱般的日子。
“兄弟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等一会儿,所有人都用尽全力跟他们拼了。”
随后散兵队长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张北行的前面,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自己要挑战张北行。
“你别走,你的对手是我。正好我可以看看,在百姓眼里如此崇拜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张北行笑了笑,他此时有点想笑。这人太不自量力了,他们的首领都没能打过自己,就凭他,难道还能把自己打败不成?
“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不过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就算自己很强大,也不会去欺凌弱小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随后两人便战到了一处。散兵队长以为张北行的实力是外界吹嘘出来的。
可这一交手,他发现张北行的实力确实跟外界传的一样神乎其神,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却发现自己对张北行的攻击完全没有抵御的能力。
简直是不堪一击。他有点想笑,原来自己如此弱小。
张北行没过几招,就把队长打得连连后退。
“怎么样?是不是还想继续挑战?如果你想挑战,我可以奉陪到底。顺便告诉你,做人要低调,不能这样去欺压他人。”
队长有些不服气,他又一次向张北行发起攻击,可很快又败下阵来。他随着其他的人一起,被张北行的队伍全部打败了。
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的差距就是,这些散兵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
而他们是经常训练的。况且张北行在不久之前得到了老人给他的一本关于武术的书,他们练了一段时间之后,近战能力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对付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人,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那么简单。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投降吧。再继续下去你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不如就别耗费体力了,乖乖就范吧。”
张北行说了些话,目的就是想让这些人放下手中的武器,主动投降。
这样他们的罪过还能减轻一些。如果他们继续顽抗,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
听到张北行这么说,那几个人便不再挣扎了。因为他们即使再怎么挣扎,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现在的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究竟差在哪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次就算我们有眼无珠,认栽了。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在百姓心中如此受崇拜了。”
这次他们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教训。之前他们对着百姓进行打压并抢夺他们的东西,可看看张北行他们,实力也非常强悍,却并没有对百姓进行欺压。
所以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为什么百姓心中他们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自己就像恶魔一般的存在。之间的差距,大概就在于,他们是强者却不去欺负弱者。
“你们几个把他们全部关押起来。等明天的时候,把所有人押到边境的大牢里去。”
随后张北行手下的人便将他们关押进了大牢。
“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看守的人说一声,他们会尽量满足你们。”
散兵的首领对张北行说了声谢谢,便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牢。
他们知道,这次自己之所以被抓,就是因为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待在这儿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开门吧。我们现在不需要什么。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二天一大早,张北行便带着几个人,把这群人押进了边境的大牢。
这儿的狱长看到张北行把这些散兵抓了起来,心里有些惊讶。
“真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这么快就把他们抓了。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们了。”
张北行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和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起把这群人押入了大牢。他想着要立刻返回营地。
他把这群人都关押起来之后,继续待在这儿也没有自己要做的事了,留下来只能碍着别人办事,所以并不打算多留。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有什么消息,可以随时联系我。”
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碰到了进来时的那个监狱长。
“你们几个真是福星啊。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把这些人抓进来了。不如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我有点感兴趣。”
毕竟监狱长也知道,这些人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分子。之前上级派了好几拨人过来,全都被他们打败了。
他原本以为张北行等人来了也会无功而返,反倒被这群人欺负得够呛,留下心理阴影。
可没想到,张北行他们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那些散兵给抓住了。监狱长心里着实有些惊讶。
“你要是想听的话,等以后有空了来我那儿,我慢慢讲给你听。或者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多说。”
监狱长没想到张北行是这么个性格,也就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因为他觉得,就算问了,张北行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会嫌他啰嗦。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不过我在这里替百姓们谢谢你,把这些欺负人的家伙抓起来,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了。”
张北行不敢居功,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于是他礼貌地回了一句。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替百姓们感谢我。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分内的事。”
监狱长看着张北行的背影渐渐远去,对他的所作所为频频点头。
难怪这人能把那群家伙抓住,原来他本身就是正义的化身。自古邪不胜正,看来上级这次是派对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