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冯略疑惑地问她。
“对!他毕竟是思赋的亲舅舅,能帮忙的肯定会帮的,他或许会有办法!”宋以蔓说道。
冯略想了一下,点点头。
宋以蔓又说:“其实简云泽那个人虽然是杀手,可还是讲道理的,这次的事情明明他可以出手救大嫂,可是他没有出手,这就证明他心里有善恶的概念,所以可以信任!”
冯略点头说道:“以蔓,我回了冯家,给你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我很抱歉。”
宋以蔓说道:“大哥,其实你给我带来的信任感比麻烦要多。在公公的这件事情上,我很庆幸有个人可以一起分担!”
冯略轻轻地笑了,他看了一眼窗外,说道:“有时候我真后悔回来,其实不如不回来,虽然蕴雪会一直病着,可是总比现在这个样子要好。不过我又庆幸回来了,我知道思赋是我的亲儿子。我又有了你们这样的家人,我会坚强面对将来的,相信思赋会慢慢习惯没有她的存在!”
宋以蔓听着冯略怎么像是要离婚的状态?她本来想问,但是转念想到还是不要问了,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有这样的想法不稀奇,还是让他自己去国外想想,静一静吧!
下午冯略上飞机的时候,吴梅芝当然会来送他了。
宋以蔓看到婆婆那么坚强的一个人都哭了,心里不那么舒服。
不过令宋以蔓意外的是,冯谋居然也来了。她觉得冯谋是不在乎冯略的,看来冯谋已经接受了冯略这个大哥。
冯略看到冯谋十分的意外,但是很开心。他说道:“冯谋,照顾好妈!”
冯谋一反往日的二,点了下头,算是给了回应。
吴梅芝哭着说:“冯略,没想到你刚住了没多久,又要回去!”
思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说道:“奶奶,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这次是以给思赋办理户籍一事去国外,顺便让思赋和以前的好朋友们见见面的。冯思赋还是很想以前的伙伴们,他给伙伴们带了不少的好东西,觉得住几天就回来了。
吴梅芝点点头,抹把眼泪说:“奶奶的心肝,就是舍不得你,想奶奶就回来啊!”
老人在这一刻,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吴梅芝是主母,可在亲情面前,也只是个普通的老人。对于孙子无法抗拒,这种隔辈亲。
“知道了奶奶,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爸爸的!”冯思赋如同个小男子汉一样地说。
吴梅芝笑着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冯思赋看向宋以蔓说:“婶婶,等我回来给弟弟带好吃的!”
宋以蔓点点头,笑着说:“还有你说的漂亮项链,可别忘了给我带啊!”
“呀,婶婶,我没忘呢,你可真财迷!”冯思赋一脸嫌弃地说。
孩子成功地把大人们逗笑了,冯略觉得宋以蔓将来肯定是个好妈妈,比简蕴雪强多了。最起码对待思赋的态度上,也比简蕴雪有心的多。
“行,这话我先接着,你要是真忘了,可别怪婶婶到时候讨伐你!”宋以蔓笑着说。
“我肯定不会忘,我小本子都画着呢!”冯思赋拍拍自己的书包。
冯略将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说:“行了,我们该上飞机了,回来再说吧!”
“嗯!”冯思赋摆摆手,转身跑上了飞机。
冯略看了一眼大家,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梅芝又哭了。
飞机飞走了,冯谋走过来揽了她的肩说:“行哈,又不是不见面了,你忙完这阵事情,飞去陪他们住一阵也行哈!那么快就到了,至于哭成这样?”
吴梅芝点点头,转过身说:“我就是觉得他命苦!唉!”
“他健康长大,有什么命苦的?多少刀枪箭影都我帮他挡了,也没见您心疼我哈!偏心!”冯谋哼哼地说。
宋以蔓知道冯谋这是为了让婆婆不那么伤感。
吴梅芝抹把泪说:“你现在都有老婆了,还用妈来心疼?不害臊!”
宋以蔓跟着说:“妈和老婆是不同的,母爱是多大岁数都非常重要的!”
冯谋跟着说:“看吧!”
吴梅芝笑了,说道:“你们俩这对活宝!”
伤感总算暂时没有了。可是飞机上,冯思赋却不解地问:“爸爸,为什么妈妈她没来送我们呢?”
冯略心里发苦,可是脸上却带着微笑,说道:“妈妈工作忙嘛,反正她忙完也要过来的!”
冯思赋点点头,说道:“爸爸,我怎么觉得婶婶对崽崽,比妈妈对我要好呢?我好羡慕崽崽!”
冯略说道:“思赋大了啊,你小时候,妈妈也是那么抱着你的。将来崽崽大些了,婶婶也要去工作的。不然崽崽就没饭吃喽!”
其实思赋小的时候,简蕴雪也没怎么抱过他,基本上他是保姆带大的。
可是这些思赋不记得,他点点头,被父亲的话给说服了。
大人要工作,将来他大了也要工作!
简蕴雪进去了,冯略和思赋也走了,冯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吴梅芝已经习惯了一大家子在这里热热闹闹的,突然安静下来,她有些不适应,所以难免情绪不高。
幸亏有宋以蔓,把崽崽扔给婆婆带,除了喂奶,其余的时间自己都不带。吴梅芝天天要忙崽崽,心里的伤感之情少了很多。
冯略走了之后,冯荣轩的案子很快就开庭宣判了,结果不出所料,判了二十年。
本来按照宋以蔓的方案,冯荣轩的刑期应该在十到十五年之间,可是现在有简蕴雪的事影响,给社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和舆论。所以比先前的量刑要重很多。
这下伍佩姗可是恨死了简蕴雪。
日子过得很快,毛桐桐出院了,简蕴雪的案子也判了,被判了一年。
按理说,这个刑期并不算重。由于冯荣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简蕴雪这件事呼声也不那么高,所以判的不算重。这里面自然少不了简云泽的功劳。
简云泽是想让妹妹受受教训,也想让冯略心疼,可真的没有想过让妹妹实打实的坐几年牢,否则什么都完了。